唯她是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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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那一层丰腴,齿关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却愈发生痒。

    不出预料的,谷安岁一觉睡到了第二日的昏黄,她一股脑坐起来,恍然想起今日还要去姨母那,办好和离的事。

    正懊悔自己没抵住诱惑时,崔则行端着碗勺,从外面走进来了,他神色如常地坐在榻旁,将勺子递到她唇边:“饿了吧。”

    她想要自己拿勺子,他不让,绕开她的手,递到她嘴边,撑开她的唇喂进去,和昨夜没什么区别。

    谷安岁嗓子有点哑,扯了下他的衣摆:“我有点急事。”

    崔则行淡淡地说:“你姨母的和离书已经签好了字,过了官府,递了文书下来。想来,再过几日,就能离开京城养病了。”

    这么快。谷安岁有些惊诧,想细问却被塞了满口汤,她鼓着腮,嚼了嚼,只得放弃出声。

    唉,她真不明白他的拈酸吃醋。

    崔则行轻描淡写:“对了,婚期在十日后。”

    作者有话说:

    事业上升期被逼婚

    好吧,更肥章失败,先写这么多吧

    掉红包

    第54章

    明晃晃的逼婚。

    当然, 崔则行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三日后,谷安岁就要授官了,进了朝堂,事务繁多, 和她打交道的都是男子, 谁知会不会有哪个下流胚子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 暗中窃走她的真心。

    每每一想到这,他就焦灼得难忍。

    当然,这也不只是为了自己。她的家宅安稳了, 往后在朝堂才能如鱼得水,他这也是为了她考虑。

    怎么能叫逼婚呢?

    他搭着睫,随手将汤碗放在一旁,抬着黑眸和她对视。

    谷安岁意料之内地被吓到了,她只记得他提过几次, 没将其当回事, 贸然将婚期甩到脑门上, 实是太过惊骇。

    崔则行眼见着她的反应,诡辩道:“如今你尚未入朝, 还有几分空闲,能将人生大事办了,姨母也尚未离京,能在近旁观礼,是为一箭双雕。”

    “是吗?”谷安岁有点狐疑。

    他抓住她露到被褥外的脚踝,放到腿上, 指节毫无遮掩地顺着小腿攀升。

    这般亲昵的动作,换作以往,谷安岁早就羞耻得说不出话了。可夜以继日, 潜移默化,底线不断被逼退,和他的亲密好像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被摸得有些痒,也能忍着没缩回去。

    “说的自然都是实话。更何况,待入朝了,为官者作风不济可不行,是会被人上奏抨击的,严重者还会连累官职,一路下贬。”他挑起眼尾,瞳仁幽幽映着她的眉眼,若隐若现地将她钉在了眼眸里,反问:“安岁,你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

    他像是全心全意为她考虑一样,维持着温良无害的表面,以期让她就这么含糊地答应了,可往被褥潜入的手还是暴露他的不安。

    ……负责?

    老实的谷安岁愣了下,好像是哦。他们都已经那样了,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办法,是得有个名分。万一被捅出去了,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可就没了。

    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肌肤,划出难忍的痒意。谷安岁的腰身忽地一弓,眼里被逼出了泪花,放在他腿上的小腿绷紧了,溢出难忍的哼声。

    太频繁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不由瞟了一眼。可惜……她痛苦地挪开了眼。

    她被按着亲,已经不是在询问她了,而是将声音往耳朵里塞:“答应我,好不好?”

    “答应我。”

    “答应我。”

    “答应我。”

    “答应我。”

    …

    …

    数不清他重复了多少遍,像是恶鬼索魂,直至她的脑海只剩下这三个字,终于给出回应:“好……”

    ***

    今年入选女官的另外两人,是取了榜首的宋思雨,和山序书院一文武双全的姑娘魏初。而谷安岁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取了中等。

    得知名单后,谷安岁很是惊讶,人选居然没有崔太后的侄女崔明仪,说来她才是毫无疑问会入选的。可太后半点没徇私情,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公正严苛。

    站在宫门口,朱墙分明没想象中的高大巍峨,可一抬眼,灿烈阳光依旧照得人不敢直视。谷安岁将一身衣裳理了又理,紧张得说话都哆嗦:“你、你快帮我看看,这样行不行?”

    她仰着白净的脸,纤密眼睫紧张得扑闪,像刺进了他的胸膛,在心口上扑闪。

    他点点头,又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小气地遮住了一截雪白的颈项。

    谷安岁不放心,左扭右扭:“那左边呢,右边呢?都可以吗?”

    “还有后面。”

    她全方位地展示,生怕有哪儿的小纰漏没被发现。

    正移动着,脸颊忽地被指尖捏住,不得已顿在那,将将要亲到他的唇瓣。

    谷安岁一改往日的温顺乖巧,无情地用手挡住了他的嘴:“不行,把我的口脂弄花了怎么办。”

    可崔则行早就被惯坏了,哪能接受得了这落差。他动了下干涩的唇,微微张开,湿润立刻覆上了她柔软的掌心,舔了下。

    谷安岁像被蛇咬了一样缩回手,不敢往自己身上擦,偷摸在他袖摆上蹭了两下。

    宫门口呢,真不像话。

    引路的小太监来了。

    谷安岁一本正经地甩了下袖子,维持着严肃的神情,果断跟在小太监身后走了。

    到了庆辉殿前,她遇到了宋思雨和魏初,宋思雨除却穿着严谨认真了点,旁的与往日一样,见到她就笑着打招呼。而魏初却是头一遭见,听说是调回京城的武官之女,热情爽朗,身手极佳,京中好些自小练武的公子都比不上她。

    “谷姑娘。”宋思雨拉住她的手,叮咛道:“太后性情温和,待人亲厚,想来也只是问一些寻常问题,不用紧张,也不用将我的手攥得那么紧。”

    谷安岁有些尴尬地松了点力道。

    三人一道被领了进去。

    谷安岁双膝颤颤地跪下,缩着身子,埋首请安。

    “参加太后。”

    “起来吧。

    是一道温和的声音,轻淡的,混着殿内幽幽香味,飘入几人耳中。

    谷安岁听得有点飘飘然,紧张都消解了大半,低着乌眸,乖乖地站在那。

    崔太后刚刚三十,五官肖似老夫人,却多了点难以言说的威势,目光柔和地打量她们三人,一个个略过,只在谷安岁脸上略微停顿了瞬。

    她对此女有印象。春考一共考四门,旁的倒还好抉择,唯有策论,伯仲之间,难以比较。那日底下人递了几张策论考卷,不知该定谁为甲上,她只打量了一眼,就选定了其中一张,字迹工整漂亮,句句都是下了苦功夫的,足以见着此人心性沉稳,是如今她身边最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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