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她是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唯她是从》 40-50(第8/16页)

时,只剩下叔侄两人。

    崔承章恍觉事情不对,在这种卑劣无耻的丑事上,他根本不是五叔的对手。

    想着,崔则行已经起身,乌黑眼珠淡淡地凝他一眼,压迫感笼罩在他身上。

    忽地,一抬臂,手指攥着他的肩膀,好让他不会倒下去,拳头直接往他的腹部撂去。

    动作幅度不大,哪怕是从房门往里看,也只能见到两人站在一块,搭着肩闲聊。

    他将人拎起来,轻慢地拍了拍那张煞白的脸,语气漫不经心:“要是不想你那点丑事闹得全府皆知,在京城消失,就安分点。”

    崔承章疼得唇瓣翕动,可听到他的话,一时愣住:“你、你怎么会知道?”

    可崔则行没答话,松开破皮的指节,急急出门寻人。

    门外,灯火一笼,映出透着皎光的雪粒,四散地飘动,却空无一人。

    ……

    此刻,谷安岁一路被黑猫拽到了府里空无一人的角落。猫完成任务,才跃至一人怀里。

    没了往前扯的力道,她定格在那,像个没意识的人偶。

    白子灵抱着猫,从暗处走出来,有点头疼地叹了口气。半晌,他从布囊里摸了一把草药,往她脸上一吹。

    “啊秋!”

    药味辛辣,谷安岁连打了数个喷嚏,才婆娑着眸看清眼前人。

    “…什么东西…好呛,白子灵,你怎么在这?”

    白子灵警惕地往后退一步:“不能怪我啊,是崔则行从我这里抢的铃铛和蛊虫。他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更不会赔钱的。”

    谷安岁反应过来,嘀咕了句:“黑心商人。”

    白子灵神色悻悻,抬手一拍她的肩:“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嘛。放心,只要你把铃铛偷出来,我保证一切恢复原样,但一定要注意点,千万别把铃铛弄坏了,否则蛊虫就取不出来了。”

    哪里是那么好偷的,腿根现在还发麻呢。

    倏地,黑猫仰首叫了声,低弱的喵喵声在院里格外清晰。

    白子灵瞥见了什么,连头也不回,溜回了阴影里,不知从哪个角落离开了崔府。

    那道幽冷的视线落下来,一点点攀满她的全身,有人在她耳边问:“安岁,你在和谁说话?”

    他是谁…

    你的眼里会有他吗…会对他表露情绪吗…会对他心动吗……

    那我呢…还能占据你的全部吗?

    被风雪吹得冰凉的指尖,慢慢地握住了她的后颈,沉沉地说:“为什么不回头看我?”

    谷安岁很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此刻,却震得她胸口疼。

    她突生急智,呆呆地扭过头,五官上一点情绪都没有。

    崔则行离她仅半步不到,几乎紧贴着她的后背,幽黑的眼珠凝视着她,全身笼在阴影里,唯有衣裳上的银绣明暗地折着冷光。

    她迟钝地抬了下睫,瞳仁尽量保持平稳,像仍被控制了一样:“什么?”

    他盯她良久,连眼睫的一丝颤动也不放过,倏地笑了声:“牵手。”

    谷安岁眼皮一跳,小声地回应:“哦。”

    她做足准备,腮颊仍泛起一层薄粉,小心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指骨破了皮,隐约渗出了点血痕,被指尖碰得微疼,眉眼却柔柔地化开。

    十指紧密扣拢,严丝合缝。

    崔则行往阴影处瞥了一眼,自有旁人替他去抓,就心安理得牵着傀儡回归云苑了。

    傀儡是没有意识的,衣带不会系,衣裳不能自己脱,一切都要由他代劳。

    她僵硬地站着,任由指尖在身上流连。

    被控制的时候,没觉得这么羞耻。真正面对了,她连眼都不敢抬,生怕顺着他松垮的衣领一览无余。

    他替她更换了寝衣,理所应当地说:“把我的衣带解了。”

    “啊?”

    什么,他可就穿了一件。

    谷安岁傻了。

    崔则行眯眸看她,平静地指出:“安岁,你在拒绝我。”

    被控制的人可不会拒绝。

    她把话咽回去,软弱地低下头:“哦。”

    衣带本就系得不牢,根本不需用力,指尖一搭,自然就散开了。

    起伏的胸口,略微紧绷的肌肉……一切袒露在眼前。她默默挪开了眼,从颈项到双颊还是冒出了粉意。

    衣裳脱了,就该安寝了。她恍然意识到,这几日两人都是同床共枕的,同睡同眠,常常是被湿热强逼着醒来的。

    忽然有点后悔假装了。

    但箭在弦上,哪容得了可怜的谷安岁后悔。

    依照这几日的习惯,崔则行将她拦腰抱到了里侧,而他则紧挨着,与她躺在一块。这样,她就会枕在他的手臂上,腰身被抚着,稍微一抬头,就会亲到他的下颏。

    太近了。她有点喘不上气。

    幸好,崔则行没像前几日一样,做一些出格的举动,而是垂下眼帘:“母亲已经同意了你我的婚事,崔承章也很赞同,自愿退婚。”

    她心里冒着一点狐疑,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吗?

    “至于……”他顿了下,似在斟酌唤姨母还是三嫂,很快就定了称呼:“至于姨母,我会让大夫为她诊脉疗养,在她身体好前,我们的关系可以先见不得光。”

    他考虑得足够周全,姿态摆得极低,层层地将网织起来,几乎没有拒绝的缺口。

    “…哦。”

    谷安岁谨遵傀儡指则,草草应了声,就乖顺地闭上眼,假装困倦得睡着了。

    这样的反应,在他眼里,等同于默认。

    他的神情终于温和了些,低头吮住她的唇瓣,急不可耐地索要更多回应。

    谷安岁哪还受得了,紧闭双眸,期盼着他能放过自己。可潮热一直在唇舌里蔓延,没一点收敛的迹象,盼着盼着,真的睡过去了。

    许是心里装着事,深夜惊醒了,睁眸四下打量,榻前只燃了一盏小灯,谷安岁看向身旁人沉睡的脸庞。

    她小心地,用温热的指腹触上他的眼皮。

    碰了下,没醒。

    “崔则行…”她盯着他的脸,见没一点变化,才放心地从里侧翻身下榻,打算趁此天赐良机找到铃铛。

    从她拿着铃铛想跑出去后,铃铛就被藏起来了,不知道放在了哪儿。

    睡前她已用眼神在屋里扫了圈,没发现一丁点踪迹,唯有架上的一个木匣,格外突兀。她摸准目标,小心地凑过去,打开来看。

    物件寥寥,一本礼记,一截用红线缠着的乌发,被没收的人偶娃娃,以及那枚遍寻不得的铃铛。

    她的目光在物件上依次扫过,微微一怔,下意识要取出铃铛。

    忽地,腰身被双臂箍住,她整个嵌进了男人怀里,在耳边低喃道:“安岁,你装得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