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国枭雄动凡心: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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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惹得她身体愈发抖得不成样子。

    南初羞耻异常,却连摇头的力气也无。她懊恼于他只亲亲碰碰,自己的身体便不受控地投降。她清晰地感觉到腹下的躁动,身体深处涌出的潮热与空虚,与那夜的记忆如出一辙,而她自己的腰肢正不受控地向他贴近,似乎是想寻求更多贴合。

    她带着泣音求他:“你……不要……我……我不要了……”

    “好。”他的回应闷在她颈间,湿湿热热的气息擦着她的颈侧和耳廓,粗重的呼吸与她凌乱的喘息交缠在一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是尚未褪尽浓重欲念,却又在对上她湿漉漉的眼时,强行软化。

    他吻她眼尾的泪,唇瓣滚烫,声音却哑软:“你说不要……便不要。”

    可那紧紧环着她的手臂,贲张的肌肉,即使隔着数层衣物也能让她清晰感觉到,还有他身下坚硬灼烫地抵着她,也在咆哮着他远未平息的欲望。

    猛兽失控,在欢愉与克制间挣扎,让他多少带了些狼狈。

    她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脸颊紧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听着那里面如鼓的心跳,又快又乱,全然失了平日掌握一切的沉稳。

    良久,她才听他开?,声音沉缓却透着些涩意:“等栾城安定了,水稻丰收,仓廪实了……我也许能学着,做一个不那么让你讨厌的人。”

    那一瞬间,南初只觉心头似被什么东西绞了一下。

    那是句很好的话,却叫她听得眼泪又要流出来,有种闷闷的心疼。

    她不敢去想,他这般的人,被群狼环伺,若真卸去权柄,是否能有归隐田园的那日。

    这丝闷闷的疼,终是让她仰起头来看他。

    萧翀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怀里人,发现她又要哭。

    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或许连自己都未察觉那笑里卸去了多少锋棱,只下意识放低了声音:“又怎么了?”

    南初望着他那副沉静神情,从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凤眸里,似是窥见了一丝……宠溺,突然便有些受不住,一滴眼泪掉落下来,沾湿了两人紧贴的衣襟。

    她带着些哑涩道:“我……我并不讨厌你……”

    萧翀眼中的笑意缓缓敛去,变得幽如深潭。搂在她腰侧的手臂也收紧了一下,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他就那么静静凝视她,似要从那双湿漉漉的眼里,看到她心里去。

    直到南初受不住这灼灼目光,垂下头去,才听到他喉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继而是绵长又深重的呼吸,之后才低低道:“……知道了。”

    雨声依旧哗然敲打着一切,将茅棚和其间两人笼罩在一片混沌的声响里。

    他依旧搂着她,目光重新投向苍茫的雨幕,几息后,下颌轻轻抵在了她发心,力道轻浅克制,搂在她腰上的手指轻缓地摩挲了几下,似是确认怀中这具温软慰藉真实不虚。

    南初伏在他胸?,清晰感受到了发顶那一点沉实的力度,以及腰间微小却无法忽略的触感。她没动,仿佛怕惊扰了这只暂时收起利爪,只剩渴慕的猛兽。一种比适才唇舌纠缠更心悸的酸软,从心底漫开,淹没了四肢百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雨水将天地氤氲成一片混沌。

    唇上的酥麻与湿热尚未褪去, 萧翀炽热的胸膛和干燥的大氅却已将她裹出一片温暖。这冷热触感在她感官里冲撞,让她一时分不清,鼓噪的心跳是源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还是此刻他沉稳的呼吸。

    在这四下无人的春坡上,她竟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天地间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人, 是两株依偎的野禾, 沾着新泥, 浸着春雨,仿佛要在这里扎下根去。

    可这念头只一瞬,便被更深的茫然和心慌取代:她与他, 隔着那般的仇恨和荒芜, 竟到了如此……亲近的境地?

    良久,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低道:“你今日不忙么, 怎会来这里?”

    语落, 便见萧翀噙笑看她,那表情似有几分明知故问的意思。可她仍是道:“你方才在茅棚……那般行事,或有不妥,恐带累你公心为民的名声。”

    萧翀脸上的笑意敛去,抱着她的手却未松, 盯着她看了几息, 似是分辨她言辞背后是否另有深意,之后才沉沉道:“名声于我,从来都如浮云,我走到今日,靠的也不是这个。若你忧心私情扰乱公义, 我注意便是了,只是……”

    他刻意垂首压近,声音沉哑:“只是你,不管有没有那些,你与我……早已绑定,分不开了,无论是在梁人心中,还是在你的旧人眼里。”

    南初垂下头,呼吸重了一丝。

    “还有……”他扣在她腰肢的手轻轻挠了挠,惹得她身体倏然紧绷,他又坏笑道:“幸好我来了,我这里……可比旁的更暖和些?”

    他讲得意味深长,她便了悟多半是在说明书。

    可他未言明,她倒也并不解释,只装作若无其事地望向雨幕,喃喃道:“何时停呢……”

    雨里,萧翀那匹战马自己找了棵树避雨,毛发湿得一塌糊涂,仍甩着尾巴卷食新芽,这副混不吝的模样,倒与某人颇为神似。

    这般想着,她唇角忽而弯起个弧度。这微小反应落在萧翀眼里,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并未发现异样,不禁道:“看什么呢,这般有趣?”

    她自是不能明言,收回视线,仰头却撞进他灼灼的目光里。

    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无疑是好看的,特别他此时少见的眉目温柔,她恍惚了一瞬,待反应过来这不合宜的痴望,倏而又垂下眼眸,却瞥见他扬起的薄唇,便又想起那场让她几欲再次沦陷的深吻。

    她手上下意识开始推他,她容他抱着,也抱得够久了。

    萧翀却忽而笑道:“旦为朝云暮为雨,你之多变,也不啻于这般天气。”

    话虽如此,倒也从善如流地放开了她。

    “朝云暮雨”之言出口,南初倏地心颤,她自然晓得他未出口的后半句——阳台之下。唇间被亲吻的酥麻感尤在,她如何听不出眼前这人的狎昵之意?

    她不自然地转向棚外,雨势渐收,由瓢泼转为绵细。

    望着新开新种的田地,她想起明书同她说的那些无粮可种的荒地,便主动开口:“明书来寻我,原是为流民垦荒之事。他心疼有些良田,因寻不到保人,卡在周尚大人那里,连粮种农具都拨付不下去。”

    “他想让你作保?”萧翀直白相问。

    “我自然不会叫你为难。”可她随即又话锋一转,“可若流民无恒产,终是隐患。”

    “周尚……”萧翀略沉吟道,“他卡得不是流民,不过是‘无例可循’。”

    南初眸光一动,灼灼地望向他:“你的意思是……”

    “公济社既然能筹贷,为何不能‘承保’?”萧翀目光投向雨幕深处,仿佛在审视整个栾城的棋局,“让王岱山以公济社的名义,与督军府拟一份‘垦荒流民安置条陈’。倒不用提作保,只说共担风险,以工偿贷。粮种农具,可由公济社先行垫支,秋后从收成中扣还。周尚要的章程和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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