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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三岁穿越,我在北宋卖薯条》 40-45(第2/15页)
余氏听说三房儿媳又折腾大动作,老头子都支持了那余氏也肯定支持,便先要了一双去缝。
余氏晚间守在西屋照看老奶奶,就坐在床边一边陪太奶奶云来雾去地聊天,一边做针线,缝完一双在西屋里扬声喊平安:“平安,再给奶奶拿一双来。”
吴氏递给平安一捆布料,平安接过来就跑,宋氏赶紧嘱咐一句:“跑慢点!不许跑,你慢慢走。”
平安脚步慢了一下,一开门却还是咕咚咕咚跑去西屋,兴冲冲把布料递给余氏:“奶奶,给你。”
“嗯,能干,平安真棒。”余氏说完自己不禁笑了一下,现在一家子都被平安影响的,夸孩子说“棒”,还学会了两手竖大拇指、说再见。余氏接过布料,再把缝好的那双递给平安,“把这个拿去给你娘。”
平安拿着手套没急着走,见床上太奶奶醒着,就趴在床沿跟太奶奶说话。
“太奶奶,你醒啦,你今天身体舒服吗?”
“舒服,舒服的。”太奶奶笑开了菊花脸,问,“你是谁家的小娃娃呀,长得可真好,你叫什么名儿?”
“太奶奶,我是你家的小娃娃。”平安有问必答,“我叫平安。”
“哦,你是我家的呀,平安好,平安最好了。”太奶奶想了想问,“我记得不太清了,你是老大家的,还是老二家的?”
这一听“老大老二”就是问的自己的两个儿子,结果平安说:“太奶奶,我,我是老三家生的。”
余氏没憋住,笑得针都捏不稳了,哎呦喂,这一老一少把天聊的。平安自己也咧着小嘴笑,拿着手套蹦蹦跳跳回去了。
“刚才那个是老三家的?”太奶奶困惑地问余氏,“我有几个儿子呀?”
“您有两个儿子,四个孙子。”余氏回答道,“刚才那个是您三孙子家的,您最小的重孙女。”
小半夜工夫,妯娌三个就裁剪出了整整一百双的布料。小孩子已睡了,堂屋那边糖葫芦也穿好了,张有喜带着几个大孩子去厨房熬糖。
冬夜寂静,小村庄沉入梦乡,就只有张家院里的灯火还亮着,夜幕下一点微光。
第二日进城,糖葫芦有张有良卖了,今日这手套又做不出来,张有喜没别的事要干,就把家中这几日宋氏和耿氏缝出来的二十五双颜色布手套拿上,又拿了十双粗麻布手套,决定摆个摊试试。
这摊摆倒也简单,不是固定摊位的长摊的话,寻常百姓偶尔来卖个自家的鸡鸭菜蔬,市易司也懒得管。张有喜从家里拿了一张夏日用的草席,就在街边随便找了块空地,把草席一铺,手套摆上,这就开张了。
张有良昨日卖了一日糖葫芦感觉良好,十分的有干劲儿,两人反正都在街西头,他就跟着张有喜一起,兄弟二人一个拿着糖葫芦把子站着,一个就蹲在摊子后边,还挺搭配的。
最开始来买手套的是两个年轻小娘子,本来买糖葫芦的,买糖葫芦时便注意到了张有喜摊子上的手套,其中一个小娘子拿起来问道:“你这是什么?”
“手套,暖和,似你们小娘子戴着还漂亮。”张有喜张开自己的手展示,今天他特意换了一双黑色的颜色布手套。琢磨着小娘子们寻常手都缩在袖子里,袖子长,需要这手套的保暖功能可能少些,他就跟人家说漂亮。
两个小娘子新鲜了一下,一人选了一双在手上试戴,挺喜欢的,便问他卖多少钱,张有喜说十五文一双。粗麻布手套十文钱一双,颜色布手套必然不能一样,于是就加了五文。
两个小娘子很痛快地一人买了一双,两人当即就带上,还把手腕的细绳互相系了个好看的结,一边付钱一边跟张有喜闲聊道:“你这手腕的细绳要是换成好看的丝带,或者这手背上再绣个花样,就更好看了。”
“我娘子也能绣。”张有喜笑着说道,“不过那可就贵了。”
“我们回去自己绣。”那小娘子跟另一个说,“其实我们回去照着他这样子,自己也能缝出来。到时候我们用上回做衣裳剩的细布,再换个漂亮的丝带。”
好吧,你们回去自己缝,张有喜心说,那你也先得花钱买我一双做样子。这倒是又给了他新的思路,决定回头去看看她们说的什么丝带。
之后又卖了几双女子的,两双男子的,往往是买糖葫芦的又买了手套,或者买手套的又买了糖葫芦。他们那红彤彤的糖葫芦把子本身就是招牌,都不用吆喝,要买的人自会过来买,连带着再看看手套。
挺好,就这么卖。
卖了一会儿,张有喜慢慢琢磨过来了,这条街上买东西的人许多都是城里人过年出来逛的,尤其买手套、糖葫芦的年轻小娘子和郎君们居多,这些人花钱大方些,愿意买的是他那些颜色布手套,反倒是粗麻布手套受了冷落。
午饭兄弟俩就去旁边食肆一人买了碗热汤,就着自带的干粮蹲在摊子上吃了。吃完张有良去把汤碗还给食肆,张有喜站起来活动活动腿脚,叫张有良提醒他明日带个小板凳来。
“下午你自己卖,我挪去腊月那儿去了。”张有喜道,主要是他跟张有良两个大男人,来买手套的其中有不少女子,尤其年轻小娘子,他不太方便招待。
“行,三哥你放心,驴车我看着呢。”张有良道。张有喜把草席一包,拎起来就走,连人带摊跑半条街挪去了腊月那边。
果然换到腊月那边就不一样了,父女两个合作默契,男子来买手套就张有喜招呼,来了女子就腊月招待。腊月不光跟小娘子们讨论哪个颜色搭她的衣服,还能帮她戴上,再利落地帮她打一个漂亮的绳结。
大半日下来,带来的二十五双颜色布手套全都卖光了,粗麻手套卖出去七双,剩下三双张有喜没卖,先收了起来,跑去寻那树皮纸。
他城里路不熟,又不认字,一路打听问询地过去,先在街东找到一家卖纸的铺子,人家主要卖写字的纸,给他指了路去另一家,各种纸还挺全活,什么宣纸、毛边纸、草纸、油纸以及黄麻纸,听说张有喜要买做纸衣的树皮纸,那伙计便拿出来两种。
“官府发的一般是这种椿皮纸,”伙计又指着另一种,“似这种野麻纸其实也行,野麻纸还便宜些,椿皮纸能直接穿,野麻纸他们一般买去了做夹衣。”
张有喜瞧着那纸柔韧结实,似黄麻纸一样粗糙,比寻常的粗布还蓬松厚实些,若是夹在里头做手套应当可以,这便宜些的野麻纸就行。
于是问了价格,一样宽度,野麻纸零卖六文钱一尺,椿皮纸八文,可比他想象的贵。
“买的多呢?”张有喜问。
“客官能要多少?”那伙计笑道,“您自家做件纸衣还能用多少。”
“我家里人口多。”张有喜含糊道,“再说还要帮别人带呢。”
伙计便叫他去找掌柜谈。张有喜瞧着天色就先买了两尺,打算拿回来试试再说。
下午归家时经过西城门,张有喜拿着三双粗麻手套跳下驴车,跑过去递给守城门的厢军头目。
“军爷,这个给您。”
那人应当是一个火长,日日见他们赶着驴车、扛着糖葫芦从城门经过也脸熟了,接过手套看了看问:“你给我这个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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