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君不厌食(美食)》 120-130(第18/19页)
放。
见孟娇心事重重,眉头紧蹙,傅胜年默默将此事记在了心里。
孟娇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都没能喝上几口水,转身回屋猛灌了大半壶茶水,并仔细回忆着各种关键。
柳三郎说的那两拨人,一拨是康婉宁派来的,这个不意外。但另一拨是谁?能在后山来去自如,非但没对她下手,走的时候还故意把柳三郎留下,像是特意要让她知道些什么。不敢说好心,但至少目前不是冲着她命来的。
想到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孟娇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屋外头,姚氏张罗着把剩下的干净饭菜分给这两日来帮忙的村民。卤肉、夹沙肉、丸子等东西,每样都装了一些,用芭蕉叶包好,一家一份。
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众人忙不迭推辞:“乡里乡亲来帮忙也是应该,还连吃带拿的,你让我们怎么好意思。”
“拿着吧。”姚氏把东西一一塞进入手里,“今天多亏了你们,要不然四十八桌,我们一家可忙不过来。”
王二花接过自己那份放进竹篮里,临走时小声对姚氏说:“婶子往后有啥事尽管叫我,不用给工钱的。”
姚氏笑着应了,知道这人是个实在的,心里八成还惦念着之前娇娇给她接生的情谊。
等最后送走了娘家几口人,院里也终于消停下来,姚氏把院门闩好,回头瞥见孟娇已经躺下,还打起了小呼噜。
“女婿,娇娇这是咋了?”
“没事,是今天起太早累着了。娘也忙活了一天,早点歇着吧。”
姚氏没再多问,抓过两小只去灶屋打水洗漱。
……
官道上,夜风裹着凉意袭来,车帘被吹得啪啪作响,康婉宁在这里停留了近小半个时辰。
听完管事的汇报,她胸口剧烈起伏,“废物”二字已经说腻了。
康婉宁怎么都想不通,那死丫头怎就这般难杀,跳河自尽没能淹死也就算了,被土匪劫了不仅能全身而退,还把人家整个山寨给全窝端了。
要不是黑风寨的账册最近在京城搞出的阵仗太大,母亲也不可能让她这个才认祖归宗不久的侯府千金亲自跑这一遭。
再想到连南疆那种蛊毒遍地的险恶之地,那小贱人照样活着回来了,康婉宁除了气不顺,还怀疑自己是不是撞了邪!
“母亲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到?”康婉宁可不想因此事耽搁了自己与齐国公世子的婚事,免得夜长梦多。
“主母传信说,最快也要五六日。”管事如实道。
“太慢了。”康婉宁闭上眼,手指在车窗上重重敲了两下,“趁宴席散了防备松懈,让剩下的所有人今晚就潜进去……”
“小姐。”管事硬着头皮打断她,“方才探子来报,咱们的人被发现了,这会儿正被对方的人追着打。”
这消息比未婚夫喝醉时将她认作那死丫头还难以接受,康婉宁气得差点厥过去。
还真是无论何时都有人对她念念不忘,无论何地都有人替她挡刀铺路,她一个鸠占鹊巢十六年的冒牌货假千金,究竟凭什么?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管事大气不敢出,保持着躬身的姿势,额上渗出的汗滑进眼睛里。
“走,先去镇上等着。既然暗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管事愣了一瞬:“小姐,您的意思是?”
“我说走。”康婉宁声音里的戾气反而比刚才更浓了。
管事应了一声,转身去吩咐车夫。马鞭甩响,车队重新启程,往云水镇方向驶去。
恰好此时,另一队人马迎面过来。打头汉子腰间的刀鞘磨出了经年累月的包浆,马蹄踏起的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
两拨人在官道上一南一北交错而过,谁也没空多打量对方一眼。
车厢里,一个身着赭色袄子的老嬷嬷坐在康婉宁的斜对面,一直默不作声。主要是她作为曾经伺候前大小姐的老人,对这个刚认回来没半年的侯府嫡亲血脉感情有些复杂。
府中下人又惯会见风使舵,见刚认回来的大小姐对她不喜,就逐渐开始对她横眉冷对起来,明里暗里的绊子没少使。
若不是看在她是先夫人陪嫁丫鬟的份上,估计早就被发配到庄子上养老了,但日子终归不像之前那么松快就是了。
转念一想,这大小姐亲近继母也无可厚非,毕竟如今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是先夫人的庶妹,哪怕是因为小姨子偷爬姐夫床才上的位,但那是关起门来自家的事儿,外人哪里晓得这其中的关键利害。可笑的是,京中世家圈子还到处赞扬这尤氏姐妹情深,这尤氏一个明德伯府的庶女是舍不得嫡姐十月怀胎生下的一双儿女,才嫁进安远侯府当继室的。
琢磨到这,老嬷嬷呕得慌,在心里呸呸呸了无数下,一对奸夫□□狗男女!
如今先夫人已仙逝了十几年,自己硬生生从丫鬟熬成了婆,在侯府一待就是十九年,莫名有些怅然。
回想当年先夫人十六岁嫁进安远侯府,第二年生下大公子,又过了两年成功怀上了大小姐。老嬷嬷也百思不得其解,当年侯爷先行回京述职,先夫人怀胎九月走得慢,路遇马匪,动了胎气,不得不在云水镇生下孩子。
孩子是生下来了,先夫人却产后血崩,没喂孩子吃口奶就撒手人寰了。
可那时,孩子到底是怎么被掉包的,为啥又要费劲掉包两个女婴,老嬷嬷记得先夫人生产时如今的继室夫人作为娘家人也陪在身侧。现在想来,也就继室夫人有这个动手的可能,但动机又是什么?总不可能是庶女对嫡女的纯恨吧?而且她一个伯府庶女,年轻轻的哪来的人手去大石榴村偷刚生产下来的女婴?
老嬷嬷想破头也捋不清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显然这个庶女不简单。
之后就是回京没多久,在先夫人尸骨未寒的情况下,明德伯府那边传来消息,说五小姐要嫁进侯府当继室,替嫡姐抚养一双儿女。姜老夫人没有反对,算是默认了此事,当时的老嬷嬷心里替先夫人不值,可府里一片喜气洋洋,谁会在意一个已故之人的委屈。
继室夫人刚嫁进来那会儿也才十六岁,脸嫩得能掐出水来,见谁都是笑眯眯的。先夫人的两个孩子一个刚会走路一个还在襁褓里,她一手抱一个,哄得妥妥帖帖,府里上上下下都赞新夫人贤惠。
老嬷嬷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悄悄回过明德伯府,跪在姜老夫人面前把心底的疑虑说了。姜老夫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沉吟片刻才开口:
“我也心疼女儿生下的这双宝贝肉疙瘩,奈何我那苦命的女儿不孝,爹娘老老的,竟自行先去了。事已至此,人已经没了,还能怎样。你就替老身好好守在安远侯府,照看我那对可怜的小外孙吧。”
老嬷嬷跪在地上,想说自己担心的不是这个。可她一个下人,能说什么呢?说继室夫人对两个孩子好得不对劲?这话传出去,旁人只会觉得她挑拨离间。
回去之后她夹着尾巴做人,悄悄盯着继室夫人的一举一动。继室夫人对两个孩子依旧很好,大公子启蒙时亲自去挑了文房四宝,前大小姐学针线时手把手地教,两个孩子生病了,会彻夜守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