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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论清冷男高和猛男老大的适配性》 160-169(第5/9页)
闻意也对着他笑,这老头脸上的笑始终没下去过,此时带了点儿调侃的意味:“那你不得谢谢老道和——”
“谢就不必了吧,”余凛之恢复假笑, 玩笑般说道:“毕竟你们这也算未经允许的人口拐卖了。”
只不过恰巧,他幸运了这一次。
也幸好他来了。
“哈哈哈哈——”老道不愧是经历过风雨的人,听他这么说也没露出什么特别的神色, 捋着胡子哈哈大笑一阵,忽然压低声音, 向赢决那边瞧了一眼,故作神秘道:“你那朋友可都听到了,对你来说没关系吗?”
“说都说完了,您现在问这个有点晚了吧。”余凛之耸了耸肩,心道这老道刚刚也没故意压低音量, 此刻问这一句多半是想看他笑话。不过要叫他失望了, 他既然做好了坦诚的准备, 就没什么好窘迫的了。赢决全听到了也好,这下,他对他彻底是毫无隐瞒的了。
赢决已经知道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以后无论如何不可能把他甩开了。
思及此处,他心里竟然弥漫出一点儿微可见察的愉悦,有些病态,有些执拗——但没谁会在乎。
“他是你的——”
“心上人。”
余凛之坦坦荡荡地接上回答他的话,话音刚落就听见旁边传来几声极为刻意的咳嗽声,他大大方方地当着老道士的面转过头去看赢决,赢决好像是呛到了,在那里咳嗽个不停。反正话也说完了,他有心想挪步子,对方却拼命朝他挤眼睛。没办法,他只好又把头转回来。只是视线仍然停留在那边儿,嘴上问:
“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咳咳——没了、没了,年轻人,理解,理解。”
余凛之瞥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也开始咳得昏天黑地的闻意,觉得莫名其妙,闻意理不理解关他什么事,他又没有让他一定要理解。
闻意奇异般的看懂了他那一眼里包含的意思,被狠狠噎了一下,咳得更厉害了,便咳嗽边摆手赶人:“行了行了,没事儿了就赶紧走,别打扰老道清修。”
余凛之正好想走,闻言抬步就想离开,后又想起什么,侧过身,状似不经意提起:
“那他——”
这次不需要明示,闻意再次读懂了他的意思,颔首笑道:“照常来说,他会为了自己的承诺付出他应付的,你若是于心不忍,不妨在他的世界,以他的名义积善积福,心念虔诚。大道仁慈,他又实在命路坎坷,说不定会有一线转机。”
余凛之静静盯了他一会儿,也没说自己会不会做。闻意也就好整以暇地和他对视,咂摸着寻思面前这个年轻人似乎与之前那个叩首百步走到他面前,额头淌着血,却依然强撑着,固执地在他面前挺直背脊的年轻人身上有一样的东西。他过去觉得这两人生在不同的世界,长在不同的环境下,除了外表没什么相似的,如今却又不这么想了。
他们确实很不一样,可有些地方又很像。
“如果我原来的人生没有结束,他有机会代替我吗?”
闻意摸着胡须,并不点头,只是道:“你的人生本就尚未结束,他的也是。”
余凛之便一颔首:“谢谢闻道长,告辞。 ”
—
一直到被拽着衣服拉出去,赢决还是尚未回神。
余凛之对这地方有种莫名而来的熟悉感,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来过这儿,却在七拐八拐的庭院里一路顺畅的走了出来。出来时,还看着一高一矮两沙弥礼貌地点点头,然后在两个人见鬼一样的表情下淡定地路过,走出寺门,回头看了一眼,嘟囔道:“这地方真破。”
赢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胸膛一挺,把那片皱皱巴巴的衣角从余凛之的手里抽了出来,抱起臂,清清嗓子正色道:
“你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余凛之眨着双眸瞧他,眼瞳黑亮清澈,眼尾下垂着,满脸乖乖就范的模样:“哥想知道什么,我都说的。”
“我……”赢决看他这幅样子,再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何况他本来也没什么气,一时语塞,刚聚起来的那点儿气儿就散了,泄气道:“算了,回家吧。”
青年弯起眼睛,抬起手很轻地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那只手的指尖瑟缩了下,但并没躲开。
他这时候就知道该得寸进尺了,便乘胜追击,追上去大胆地牵住人的手,指尖挤进对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拢住。
赢决偏过脸去,只给他留了一个线条硬朗的侧脸,这段时间忙着工作,也为了看起来商务一点,他的头发瞧着不像之前的板寸那样又硬又扎手,长长了一点。不过还是什么都遮不住,通红的耳垂赤裸裸地露在外面,引得余凛之没压住嘴角的笑,被自家恼羞成怒的老大狠狠瞪了好几眼。
“嗯,回家。”
第167章 学坏
从既南山回来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在这一个星期中,余凛之依旧是忙着在“蓝水”人员社区赚自己的学费, 赢决也依旧是照样上班早出晚归。自从回来后就变得格外精神奕奕的准大学生连续值班值了一天也不觉得累,每天干完活回来就乐颠颠地往赢决家跑给他做饭。钥匙当然是经某个人亲自给出去的,不过这份信任也得来了他应有的回报——至少这家伙做饭水平的确突飞猛进,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就掌握了多道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已经是赢决可以点菜的程度了。
如果有难得空闲的日子,小的那个就要腻着大的那个, 不管怎么样都赖在一起过一段毫无意义的时光。
两个人心照不宣,自从回来以后,谁都没提既南山上发生的事儿。
余凛之放下了几桩疑虑,又多了几方盘算,是以相当的气定神闲,秉承着一副你问我什么我答什么的诚实模样,心里还算有底。
赢决倒就是觉得既南山的一切像一场梦, 他生性豁达,对于无法解释的事儿也没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何况他并不傻,从当时的交流里也能拼凑出个大概, 虽然很离谱,但既然已经发生了, 那他就接受呗。
反正……
“哥,今天排骨吃糖醋的还是红烧的?”
他把外套挂到衣架上,手刚按上领带,就见余凛之从厨房探出头,很是自然熟稔地问他, 那语气, 那神情自如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做饭一样。
“……”赢决扯开那系紧的领带, 随手一扔,又顺势给自己解开了两颗扣子,一边松气儿一边往里走:“糖醋的。”
青年一只手里还拿着铲子,目光自然下移,似是不经意地盯着他领口敞开的那片皮肤看。他本来想装作不知道,但那视线见他没有动作就变本加厉,像是某种黏稠的舔舐意味,有如实质的注视让他控制不住地面上发烫,忍无可忍地抬头瞪了余凛之一眼。
“再看就滚出去。”
青年马上“老实”地收回目光,附赠他一个写满了“无辜天真”的笑,举起手里的锅铲朝后面晃了晃,意思是“我现在就去做饭”。赢决懒得理他,用赶小狗的手势示意他赶紧去。
好端端的孩子怎么越变越坏了。
他喝了口水,想着孩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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