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岁岁舟载月[年龄差]: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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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絮语。”

    “嗯,好久不见。”

    她的神色躲闪了下,声音很轻。

    其实分开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以前,可能是易焯存在感太强,在生活中无法被她忽视,现在,两个人各有各的工作,忽然的碰面,确实叫两人措手不及。

    常延延有点害怕,畏畏缩缩地往后撤,他知道,现在的姐姐和姐夫已经不是当初的那种关系了,他不想给姐姐惹麻烦。

    “姐姐都是我不好,我已经道歉了,我们回家吧。”

    常延延哽咽,忍住眼泪,想拉着常絮语离开。

    常絮语抿唇,蹲下来,耐心的询问:“为什么呢?延延,到底怎么回事?”

    “我,我”

    小男孩死死咬住下唇,眼眶子憋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刚在躲在易焯怀里大哭的小姑娘忽然站了出来,冲常延延和常絮语大喊:“就是你,你抢我的新铅笔,那是我舅舅从国外给我带回来的!一整套呢!”

    “那明明就是我的,是我姐姐给我的,我在上面还刻了字的!明明是你偷走的,我只是想拿回来而已!”

    常延延努力为自己辩解,气得发抖,豆大的眼泪绷不住,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后来就是简诗琪不依不饶,非说是他偷了她的笔,一直推他,他没站稳摔倒了,衣服也破了

    班主任走过来,将那支被称为“赃物”的铅笔拿过来,点点头,对常絮语说:“这种铅笔确实是成套卖的,国外牌子,画画专用,人家舅舅是赫赫有名的大画家,外甥女有这种铅笔是很正常的事,可你家常延延嘛”

    说着,女人轻哼了一声,态度满是讥讽。

    常絮语暗暗咬了咬牙,再也听不下去了,盯着那支铅笔,缓缓站起身,心平气和地接过来在手里端详,确认完毕后,她道:“所以,老师就觉得一定是常延延抢了这位女同学的铅笔?”

    “就因为她的舅舅是画家,这支笔价格不菲,就一定是她的?”

    常絮语摩挲着那支笔上常延延刻下的印记,语气逐渐变冷:“这就是我给延延的,成套的笔我那里也有。”

    “笑话,你怎么可能”

    “我也是画画的,不可以吗?”

    常絮语毫不留情的打断女人的话。

    女人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笑脸在最后一刻终于挂不住了。

    “我证明,这位家长确实是画画的,我这里还有她的作品,署名在下面。”

    易焯上前,将手机相册中保存的常絮语的画打开——

    那张半开大的女神素描写生像的画缓缓映入众人眼帘,而画的右下角,赫然躺着“常絮语”三个大字,还有“日期**”。

    刚刚底气十足的小姑娘像是没料到易焯会这样做,急忙跑过去拽住他的衣角,泪眼汪汪:“干爹”

    这个称呼一出,常絮语的心稍稍震惊了下。

    干爹

    她是谁的女儿?

    易焯的手垂下来,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额角那道疤痕衬得他气场凌厉。

    男人回头,蹲下身,盯着小姑娘看了看,直到把她看的头皮发麻,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他才开口教育:“简诗琪,撒谎这个习惯可不好。”

    小姑娘吞咽了下口水,心里虽然发怵,却还是想据理力争,可这个念头刚刚燃起来,就被面前的男人的一张冷脸给吓的闭了嘴。

    “干爹”她垂首,嘴角一瘪,开始酝酿眼泪。

    易焯冷声:“不许哭。”

    小姑娘止住哽咽声,吸了吸鼻子,无辜地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

    常絮语静静地看着两个人。

    这个女孩姓简?

    那她

    易焯眉心浅浅地蹙在一起,形成一个显而易见的“川”子,他胡乱的捏了两下,将小姑娘推到身前,言简意赅:“道歉。”

    小姑娘的手攥紧裙角,努努嘴,斜眼瞪着常延延。

    “我不要!我妈妈说了,他就是个讨厌鬼,他姐姐和我妈妈抢老公!干爹,我们两家的公司都在一起合作了,你应该站在我这边的!我就不给他道歉!”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除了易焯,几乎都惊了一刹。

    男人的语气冷到了冰点,声音变得暗哑:“简诗琪。”

    “算了,就是一件小事而已,延延,走,姐姐带你回家。”

    常絮语忽然道,边说着便拉紧常延延的小手,没再看易焯。

    小姑娘的面子挂不住了,她不明白,明明是常延延的姐姐和自己的母亲抢干爹,干爹不应该帮着母亲和自己吗?为什么要让她给常延延道歉?她才不要!

    她捂着眼睛,越想越委屈,哭嚷着跑出了办公室。

    见状,常絮语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就要走。

    “絮语,延延。”

    身后的男人忽然开口叫住两人,顿了顿,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

    “我替她向你们道歉”

    “不用,我刚刚说了,就是一件小事,延延不会跟她计较的。”

    常絮语没有回头,淡淡留下一句话,算是搪塞他。

    办公室里,桌上的小电风扇“呼呼啦啦”的转,墙角的泥盆栽着花,随风传来淡淡的香气。

    望着女人牵着孩子离去的背影,在视野中逐渐化作一个遥不可触的光点,他才幡然醒悟,又一次错过了她。

    男人垂眸,心口隐隐作痛,随着她离开的时间越来越长,这种痛感越来越强烈。

    有种错觉,这好像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另一边,袁梓胥的车里。

    两个人打算带着常延延一起去吃漂亮饭。

    前半路,车上安静的很,只能听见风呼呼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

    后半路,常絮语开口打破这一路的静默。

    “延延,姐姐对不起你。”

    常延延乖乖地坐在姐姐身边,闻言,不明所以:“姐,你怎么了”

    常絮语眼眶红了,鼻尖微微耸动,看着弟弟衣服上脏兮兮的缺口,心里很难过。

    都是她跟易焯的关系牵连了延延,是她的原因,让弟弟在学校无缘无故的被欺负。

    她摇了摇头,将常延延抱在怀里,忍住将要喷薄的情绪,颤声:“没事,延延,姐姐想问问,你喜欢在这里上学吗?”

    常延延眨着眼想了想,诚实地摇头。

    “最近班里的人都跟着简诗琪欺负我,我不喜欢这里”

    “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好吗?”

    “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这几天, 常延延没有再去学校,常絮语给他请了病假,找了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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