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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 40-50(第11/14页)
跨过来、爬过去, 于是问她:“找什么呢?”
姜雪穗急道:“找那件肚兜,都怪你,非要搂着我睡,身上跟个火炉一样,我后半夜嫌太热了,脱下来卷巴卷巴, 不知扔哪里去了。”
温峤从自己的软枕下取出那件肚兜。
“我给你好好收着了,过来穿上,我替你系好带子。”
姜雪穗抢过那件肚兜就下了床,趿着一双木屐就蹦到了隔断的屏风处。
“就不劳哥哥你为我费心了,你的手向来不老实,昨夜只说帮我揉腰的,越揉越往下面,当真下流。”
温峤被她骂几句,只觉神清气爽,浑身舒坦得很,闷闷笑了几声。
“昨夜本就是你情我愿的,我问你欢喜不欢喜哥哥这样,你自己说欢喜的。那时就该立下字据为证,省得你睡过一觉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姜雪穗都快要羞死了,根本就不敢回想她昨夜说欢喜时的情景。
他是个坏人,非得在那要紧的关口上问她这样的话。
她说不欢喜,他真就退却了。
要她难受了几回,她只好答欢喜了。
“你待我不好,谁占了谁的便宜,你我心知肚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是谁?自是你这枭心鹤貌的乔山君。”
姜雪穗不再与他争辩,梳洗打扮好,便去正厅,姜府各处的管事女使都已来齐。
姜雪穗手里拿着记录府中每月开销的账本,翻到下人们的月钱这一页,道:“主君身边的丫鬟们也按照我身边丫鬟的例,一等大丫鬟是每人六两银子的月钱,二等的是每人三两银子,其余丫鬟则是每人一两银子,主君身边的小厮也比照丫鬟的例子,放月钱的管事妈妈来领对牌。”
一个衣着极体面的中年妇人上前与姜雪穗福身行礼问安,领走了用来去账房支取银钱的对牌。
姜雪穗又翻到主人们的月钱这一页,虽然她和她父亲可以随时支取公中的银钱,但循例姜雪穗每月可得一百二十两的月钱,她父亲是三百两的月钱。
而今姜雪穗成了当家主母,月钱加到了三百两,她父亲则是五百两,温峤则与她一样是三百两。
想着温峤每月光买茶的钱都要花五六百两,姜雪穗便把自己的月钱全加到温峤可以支领的月钱上,她不好明着破例给他添月钱,只好做到这个分上。
就算她叮嘱了温峤可以随意支取公中的银钱,想必他也是不肯去支取的。
姜家在京城还有族学,凡姜氏一族子弟都可附学,虽无特别穷困潦倒的族亲,但贴补这些族学的学生们每月每人是一百两银子,这笔账每月的开销就是上万两。
另有下人们裁夏衣的钱、每日采买瓜果鱼虾等等厨房的开销、移栽园中花草树木的花费、修缮亭台楼阁的工费……大大小小的支出有上百项。
姜雪穗一一核对过数目后,再放对牌给管事的,连早饭都是在厅上吃的,坐了一上午腰酸背痛的,才把这一项事做完。
因下午要去她名下京郊的三个庄子巡视,午饭便也摆在了正厅这里,温峤想陪她吃饭,她怕她父亲一个人吃饭敷衍,让温峤去山月小筑督促她父亲好好吃饭,她自己则跟着身边的大丫鬟与家里的管事女使们一边吃饭一边议事。
姜雪穗未出阁前就不喜欢摆小姐的架子,嫁人后自然也不会喜欢摆夫人的架子。
几个有体面的大丫鬟和管事女使就与她同桌吃饭。
大家有说有笑,亲亲热热的。
“针线上的人要再添二十来个,主君一年四季的衣裳都要比着我的例子来做。再加几个擅长做辣菜的厨娘,还有会采买茶叶的人去专门找一个来。主君身边跟出门的小厮也添六七个,都要通文墨、会些拳脚功夫的……”
姜雪穗夹了一个鸡腿到文湘碗里,因见文湘没什么胃口,想是从昨日温峤回家后就再也没唤文湘做事的缘故,文湘应也明白温峤是在刻意疏远她。
文湘眼中含泪,就要向着姜雪穗跪下。
姜雪穗忙让玉茗搀起文湘来,“姐姐好端端地跪我做什么?”
文湘回到自己座位前,就站在那儿,手里绞着帕子道:“奴婢是打小就伺候大郎君的,打定了主意跟着大郎君一辈子,昨日画眉她们说夫人您要叫官媒上门给我们这些奴婢相看人家,奴婢感念夫人恩德,但奴婢不想出去,只求夫人能容我呆在这院子里,服侍大郎君周全。”
“出去做富裕人家的正头奶奶,总比一辈子耽搁在这院子里熬成老婆子要体面。”
玉茗好心劝了文湘一句,也是在点醒文湘别再对主君痴心妄想了,她在这院子里呆再久,也是熬不成姨娘的。
“文湘,你待主君的心,我是明白的。可主君昨夜与我提了,你要是不愿意出去,就将你送回襄国公府继续当差事,反正我这个院子是不能让你呆了。”
昨夜,温峤对她说出对文湘的安排,她便知他对文湘只有主仆情谊罢了。
文湘心如死灰,面色惨白。
“那文潇、文沅、文潆呢?”
姜雪穗:“文潇要回乡与她表兄完婚,文沅则要出去赁铺子做生意,文潆的家人在楚王府做活,文潆想回楚王府去当差事。”
文湘不想人人都有了着落,只有她愿望落空,她赖在大郎君身边也没有意思,不如回到襄国公府去。
“夫人,我还是回襄国公府去当差事吧。”
姜雪穗颌首应下。
下午巡视三个庄子,将上半年的田租银两一并收了,一共是六千余两。
庄户们又送了许多时令瓜果土产给姜雪穗带回来,姜雪穗则免了他们每户一个月的田租。
回到家中,错过了晚饭,就在正房里随便吃了些。
温峤一日未见她人影,过来给书案后正瞧账本的姜雪穗捏肩。
姜雪穗正好有话同他讲。
“下午从庄子上收了六千多两银子,全给你做私房钱。原本你名下大半的产业都归入了给我的聘礼中,又有六十六万两现成的银票在聘礼中,我想着你的私房钱也不多了。”
“我可不可以理解成,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温峤对她笑道。
“是是是,正因我爱重你,才肯为你花这许多钱。”姜雪穗顺着他的话说道。
“那我爱重你更多。”
说罢,温峤从袖中掏出三张一万两的银票给姜雪穗。
“这是旁人请我斫琴付与我的工费,你替我收着。”
“我知你有斫琴的爱好,却不想替人斫琴也能赚这么多银两。”姜雪穗只觉得自己白担心了温峤没有钱花,他这一身的本领,何愁不得金银无数。
温峤又递给她一张纸。
姜雪穗接过一看,是一座朱砂矿的契约。
“你总嫌画画用的朱砂品质参差不齐,我买了这座朱砂矿给你。”
温峤说得好像是买了一盒朱砂给她那般轻松的语气。
她七岁时说喜欢吃丰州的蜜橘,他就买了一片六百亩的橘林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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