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夫郎是炮灰病美人》 17-20(第5/13页)
乔大郎那下作的秉性,要送了他,这桃不如烂树上。”
宋风随看段阎较真的样子,觉这人有时候当真有意思得很。
他从身上取了将才得的钱,把看诊的铜子留下,剩余的都拿给了段阎。
不得不说,他们两人倒是想到了一处上,若不是乔大郎嘴脸恶心人,他乐得白跑这一回,又怎会要他钱财。
但他对个上门的大夫如此态度,何必还做什麽大善人给他便宜。
整好他缺银子使得很,流放来这处,日里受朝廷的安排劳作,起早贪黑的做事,别说能得银钱,家里饱饭想吃上一口都难。
“如今我再不是世家公子哥儿了,需得是“见钱眼开”些。”
段阎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铜子,转移到宋风随跟前:“那这些也给你。”
“凭本事赚钱和讨饭吃还是两回事。”
宋风随把段阎的手拨开:“那是你卖药材的钱。”
段阎原本想说他要缺钱,自己这里可以给他,但仔细一想,要是没头没脑的给人钱财,对象还是个年轻漂亮的小哥儿,那这太容易给人一种要发展不正当关系的感觉了。
于是他便暂且止住了这个想法,转而道:“你要赚钱的话,现在城里乱,又缺大夫,倒是可以趁此看诊。这般既能赚取诊费,还能解老百姓的燃眉之急。”
宋风随虽觉是门一举两得的好法子,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段阎,我已经把时疫的药配得差不多了,想尽快回乡去。
药方是定好的,但病情却随时都会有变化,方子管不管用,还得实际用来看才晓得。我不能再久耽搁了,不管是为着我祖父,又还是为着整个岩镇。”
段阎闻言眉心发紧,他知道这是当前的要紧事。时疫的事情要是没有解决的法子,那这不单是官府的事,更是生活在这处所有老百姓的大事。
唇亡齿寒,要大部分的人都感染上了时疫,这里岂不是要成为一处死地。就算有一二本钱的能往外里逃,可外头知晓了岩镇闹病灾,一定盘查守卫极严格,轻易也不会让病区的人进入。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还这处一片安宁。
“我今早已经让狗三儿去了榴村那头,看看现在是什麽情况,让他交涉一番,怎么能让人进去。”
段阎听到宋风随已经配了药出来能试用,心里也不免多了几分期许,他其实也急,但却不好去催促人,怕让他心有压力多想,既现在听他主动说差不多了,连便道:“走吧,我们回去看看他可回来了。”
宋风随见段阎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心里微热,快步与他往回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不想两人回去, 老远却就瞧见宅门口前丧着一张脸的陈虎,守在宅子前不得进门,凶火至极, 趁没人过, 狠狠的往大门上踹了几脚。
今朝这时辰宅子里只有安哥儿在,听得陈虎的声音, 报了爷主子不在家,不与他开门, 任凭人在外头如何谩骂打砸, 却也不动声色。
陈虎受这待遇,气得不成,偏却在门外又奈何不得, 只干生着窝囊气。
宋风随拉着段阎, 没教他立马过去撞破人恼羞成怒的模样, 反与段阎交代了几句, 等那陈虎息下了气的空当,这才出现在人视野前。
“大哥这是哪处去了,教我好等, 宅里那小哥儿无法无天, 门也不开!害我急得不成, 只以为大哥出了事。”
这陈虎扫眼瞥见回来的段阎, 立就收起了凶恶相, 变脸好不快, 转便是张十分忧心紧张人的面孔。
若不是将才躲在暗处提前看见了人, 只怕还真当他多关切段阎一般。
“是我教安哥儿闭紧门户的,时下城里乱,怕不当心溜进小贼。”
段阎不疾不徐道:“你怎过来了?”
“昨儿……去雁儿村的事我没办好……”
陈虎作势垂下头:“老爷子生气得很, 一粒儿米都不肯给,又还骂了大哥不少难……我劝了几句,老爷子反还动了大怒,教庄上的汉子把我们哥几个一顿好打。”
话罢,抬起头,教段阎看着他脑门儿上的伤。
宋风随静默着没言语,雅立在一侧冷眼见着这混人做戏,这混虫倒是颇有些手段,都快赶上后宅的路数了,不怪从前能哄得段阎晕头转向。
昨儿失了仓房钥匙,心里不知己是多么的恼恨,偏还生挨到了这时候才过来,见着了段阎也只字不急问仓房的事,反先认错认罚段阎交代办的差。
这般一派戏做下来,既卖了个死心为段阎做事吃罪受伤的模样,还教人觉着兄弟间当真亲密无间,没人惦记仓房钥匙那样的“小事”。
总总算计,可不教直愣性子的粗汉大为感动,还觉他多好多可靠。
实则是交代的事情办不好不得力,还借机挑拨了一番人的父子情。
倘若真是个忠心不二的,怎又会教人亲亲父子生嫌隙,便是不劝定也不会张嘴多说。
好是段阎吃了血的教训,否则怕是任凭旁人如何劝诫,他也都不会听进去,反更偏着陈虎了。
“热死人的烈日,谁人爱在这处干杵着听你说谈。”
宋风随皱了皱眉,不满的冲着段阎抱怨了一句,又极是骄纵道:“一会儿把药箱子给我拿到屋里来,外把这桃用井水洗净削了皮,去核成块儿后一并送进屋。”
“可紧着些。”
“嗳,你回屋歇一歇,我这就来。”
不等宋风随去喊开门,宅子里头贴身在门上听着外头动静的安哥儿,听得了段阎和宋风随的声音,立是就开了门迎接。
宋风随连个正脸也不给陈虎,便这么大摇大摆的便进了宅子去。
陈虎愣愣的看着,见宋风随跟训狗似的差谴了段阎一通,活跟个土皇帝似的,偏这段阎还好言好气,一通要伺候人的事,反还给他安排爽了,要真是条狗,估摸这会儿尾巴已经摇得能给人扇着了凉。
他原还有些不信昨儿为了宋风随劈锁开仓的事,这厢看来,浑然没人夸大一个字!
想着昨儿宋风随刁着劈锁开仓换钥匙的事就气得他牙痒痒,可看段阎这死惯着人的模样,寸步不离的劲儿,一时半会儿间,还真弄不得他。
还有那看门的小哥儿,他娘的分明了一直就在大门那处,竟还假装聋了似的,自己喊了那么久都不做理睬!
他压着一肚子的气,做着平和:“大哥,你这哪处去了才回?”
陈虎耳尖的听得说什么药箱,转看见了段阎胳膊下夹着的箱子。
“且还没得机会与你说,小宋哥儿说他会看病,我昨儿把仓里的药都拿来给他捣鼓了,今朝特地陪着出去给置办些纱布、医剪、银针这些物什。”
段阎眉眼上挂着笑:“他这高兴,我也高兴。”
陈虎看着人一脸痴相,比之从前对那合哥儿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当真怎么看怎么蠢。
不过听宋风随会医,他心头还是紧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