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的男妻: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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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每月的十五赵恒策是有些怵的。

    每到这日刘瑱就会退去那一身温和的外衣,整个人极为骁悍,偏生刘瑱内力强劲。是以那是他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要是刘瑱想,他就拒绝不得。

    可他没有一次是不遭罪的。

    可今日刘瑱似是看穿了他的抗拒,于是只搂着他缠磨。

    “哥哥,之前是我不对,你不必怕,我不会再那般待你了,我忍得住。”说着还轻轻在他脸颊嘴唇上轻轻亲吻,让他感受到,他似是被刘瑱放在了珍重的心尖上一般。

    其实赵恒策都有些心软了,可一想到刘瑱在床上那悍然的姿态又有些畏惧。

    还是紧闭着嘴不肯松口,如今即是刘瑱不敢乱来了,他又何必给自己苦头吃,他们如今这样,最好是再慢慢相处些时日才好,待两人感情深了,那事也自是水到渠成,希望到那时候刘瑱能懂得在床底之间温柔一些。

    刘瑱轻声道:“好卿卿,你不让我做的事,我定是不会做的,你放心。”边说还边在赵恒策脖子上轻啜。

    可赵恒策到底低估了刘瑱的脸皮和缠人程度。

    “夫君~”刘瑱黏黏糊糊的,又吻回赵恒策脸颊。

    嘴里的称呼从哥哥到卿卿,再到夫君,就没有他喊不出来的!

    赵恒策被他喊得呼吸稍有急促。

    刘瑱见状更是变本加厉,一叠声的叫夫君。

    做人夫君的人,哪有不宠房中人的,赵恒策也是被他叫的脑子一昏,“你轻些。”

    刘瑱亲吻的动作猛的停下。

    花灯夜市散的晚,总有那写揣着春情的男女还不肯惜别,在街上桥上走过一遍又一遍。

    秦铮今日也邀了金花一道出来,恰好走在了河边,见满河的花灯,一时恶劣心思起来了,想偷看别人的秘言。

    于是顺手蹲下捞起个花灯。

    金花还未来得及呵斥他,就见他将夹层中的纸条抽了出来。

    金花与他挨得近,自是看到了上面的两个名字。

    秦铮失笑,“这也太巧了些吧。”

    金花上手将纸条拿过来,随后装进了腰间荷包中,“今日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秦铮忙道,“我送你。”

    第49章  罢了罢了[VIP]

    暗夜中仅凭透光窗纱的月光是看不清人的神色。

    赵恒策察觉到刘瑱在他应下的那刻, 仅是停顿了一息,随后坐起身,探身从衣架上将衣裳扯落。

    随后又在窸窸窣窣翻找着什么。

    不过这疑惑也只是一瞬, 紧接着他又被扑过来的刘瑱压了满怀。

    刘瑱单手掌在他脸侧,凑上来亲吻, 呵气如兰, 语轻如风,“夫君哥哥~”其余的未尽之语都消散在两人唇齿之间。

    直到赵恒策感受到一阵清凉滑腻, 这才知晓刘瑱方才在衣物里翻找什么。

    原是有备而来的……

    许是这张床有赵恒策从小到大的痕迹的缘故, 今夜的刘瑱也格外卖力。

    黑夜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家伙, 它能遮掩人的难受,同样也让人看不清心上人到底是否同他一般愉悦。

    赵恒策皱眉忍受着刘瑱的横冲直撞。

    可这件事即是他亲口应下的,又不好再推开。

    他又想来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 只得安慰自己,罢了罢了,忍忍就是了。

    以后还是只让刘瑱十五去他房里就是了。

    刘瑱并不知下一个噩耗还在次日等着他。

    他今日是真的高兴, 最后睡觉时也要紧紧搂着他的卿卿夫君不撒手。

    赵恒策次日醒来是被惊醒的, 他做了个喘不过气的梦。

    猛的睁眼醒了, 慢慢地思绪回到体内,这才发觉胸口被刘瑱的脑袋紧紧压着。

    刘瑱还睡的正美,察觉到有人推他, 还不乐意的将脸向下埋着, 脸颊下的触感太过于光滑温热,还闭着眼陶醉的轻蹭。

    赵恒策猛的推开刘瑱。

    被人搅扰了好梦的刘瑱,甫一睁开眼, 眉眼压的极低,眼里净是摄人的不耐。

    看到一旁的赵恒策这才回过神, 又笑着缠上去,“夫君~”他似是这般叫赵恒策叫上瘾了。

    倒是闹了赵恒策一个大红脸。

    晚上床第之间闹闹也就算了,大白日的平白让人臊的慌。

    “不要瞎喊,快快起身吧。”赵恒策用手推着刘瑱的肩膀,欲让他放手。

    此时两人还未穿衣,一清早就这般缠绵在床,这还是头次,难免让他慌张。

    刘瑱却开始耍赖。

    赵恒策撇着头,慢慢道:“世子,你往后只十五日去我那的话可还作数。”

    刘瑱震惊地看着他,连让他别叫他‘世子’都忘了纠正,只眼巴巴地问,“不作数,为,为何这般问。”

    赵恒策依旧不看他:“是你说的。”

    刘瑱辩解道:“没,当初那是我不懂事。”

    赵恒策转头过来看他,“可是我当了真。”

    刘瑱见赵恒策不似说笑,眼神都吓的有些慌乱了,“可是我哪里还做的不够好。”

    赵恒策又推了他一下,这次竟是顺利推开了,随后捡起床榻散落的亵衣穿上,行动间还有些许不自然和僵硬。

    半响身后都没有动静。

    赵恒策转身去看。却见刘瑱眼圈泛红地看着他,在他看过去的一瞬又狼狈移开了眼。

    只赵恒策并未看到他泛红的眼眶,而是一眼就看到他肩头一处淡粉色的皮肤正在渗血。

    赵恒策伸手抚上那处伤疤,皱眉道:“怎的还未好。”当初那护卫头下手竟是那般重。

    昨日夜里他不曾看到。

    掰着刘瑱的肩膀微微使他转身。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青红交错的背,有那好些结痂的地方也早在昨日的激烈动作间被蹭掉了,有那渗出来的血早已干涸,还有正在往外冒血珠的。

    赵恒策有些难受,从枕头下抽出帕子就想给刘瑱擦擦。

    岂不料刘瑱躲开了,又转回身看着赵恒策,他心里难受,非得要个说法才成。

    赵恒策垂下手,他在自己受罪和刘瑱的面子中微微思索了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为自己好,于是便说,“太疼了,我也不喜那事。”他更多的是喜爱和他在一处做些小事,又或是说说话,总之他喜欢的是两人温情的待在一处。

    他说这话时并未抬头,自是没看见刘瑱听到他这话,快碎掉的神态。

    神情恍惚地穿衣,身后那冒血珠的地方也不管不顾。

    刘瑱还当真以为赵恒策每次都忍着不开口是太过于害羞。

    *

    春雨飘摇,万物舒展。

    这日赵恒策穿着木屐,头上带着个斗笠,手上提着小桶和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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