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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圣宠(女尊)》 40-45(第5/15页)
不大高兴道,“您昨晚不是说原谅侍身了吗,怎么还这样说啊。”
皇上的关切,一字一句对他来说都分外重要,怎么可以不在意了!
见他嘴一撇,即使眼眶还没红,姜衡屿依旧提前说,“不许哭,敢哭朕今晚就不来了。”
正打算哭的小公子立马把情绪往回收,手指攥着云白衣角,吓得不行,声音仍有些哑,小声问,“侍身不哭,您今晚还会来侍身这吗?”
“看心情。”
皇上只给出了笼统的答案,让人有些苦恼,绞尽脑汁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叫她心情好一些。
半晌,沈溪年起身,在皇上余光注意下,走到她旁边跪下了,伸手抱住她的腿,声音绵软,“您要生侍身的气吗?侍身已经知道错啦,您罚都罚过了,怎么还要生气呀。”
皇上冷眼看着沈溪年,“你的意思是说朕不该生气?即便你不爱惜自己,肆意伤害自己的身体,朕也不该生气?”
她说话也太凶了,沈溪年抿抿唇,小声,“侍身没这么说,也没这么想,您误会了。”
他还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腿,仰着头的眼睛水润可怜,一副没人叫就不起来的样子。
皇上低头吃了片蒜泥白肉,又看了眼垂着头兀自失落的少年,见着他莹白侧脸上细小可爱的绒毛,终于松了口,“起来吧,日后别再这样了,朕担忧你的身子,特意从杨贵侍处赶来的,却瞧见你不顾自己的身子在吹冷风,朕很生气,你能明白吗?”
沈溪年站起来,点点头,心虚的很,眼睛都不敢落在皇上身上。
皇上给他夹了一块茯苓酥,“坐下吃吧,再有下次,朕真的不会管你了。”
她故意吓唬他,果然把人吓得够呛,脸都白了几分。
姜衡屿心下愉悦,又怕真把他吓狠了,咳嗽两声,道,“好了,只要你下次别再犯就行了,你也说朕已罚过你,今日不过是再提点一下,免得你再犯而已。”
沈溪年期期艾艾的看着皇上,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最后只低头应了一声,“是,侍身知道了,日后绝不再犯。”
早这样乖不就好了?
皇上心下满意,让沈溪年坐好多吃些。
今日起得早,还能留下陪他聊聊天。
沈溪年小心的抬眼去看皇上,神色又有些扭捏,在皇上伸手后才过去坐在她腿上,皇上一手揽着小公子后背,一手轻抚他微微凸起的肚子,“朕昨日与杨贵侍聊到你了。”
沈溪年一愣,“您与隐舟聊侍身什么了?”
“朕让杨贵侍平日没事多来寻你玩,省得你无聊。”
怀里人慢慢蹭进皇上的肩窝,声音好像是趴在她耳边说的,轻的厉害,又重的厉害,“皇上,您怎么这么好呀,还担心侍身无聊。”
那是,你一无聊不得来闹朕,还是唤别人陪你的好。
皇上心里这样想,嘴上却绝不这样说,捏了捏沈溪年的手指,“你是朕的沈贵傧,朕自然得想着你,好生养胎,等你生产那日,无论是女是男,朕都晋你位分,嗯?”
沈溪年轻点头,靠在皇上怀里,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欢欣愉悦。
皇上很快就去上早朝了,沈溪年也该去安君宫里请安。
饶是他不喜安君,但礼不可废,他也不会给旁人说他不好的机会。
沈溪年穿着华服,走到安君宫外,正碰上同来请安的罗均鸣,他唤了声顺贵侍,罗均鸣看向他,淡淡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抬腿进去。
态度称得上冷淡,但他素来这样,沈溪年也不在意,跟在他后面就进去了。
殿里,安君已然坐在上首,沈溪年在下首看见一熟悉身影,眼前一亮,是隐舟!
但隐舟……怎么瞧着不太高兴?
不会是因为昨天皇上去看他,所以不高兴了吧?
沈溪年噤声,默默眼观鼻鼻观心走到自己的位置。
安君看着下首几人,入住皇宫后,承过宠的除了沈溪年,就只有……昨日入宫的汝阳郡子之子,杨隐舟。
“人都到齐了?”
安君问了身后伺候的宫人,宫人声音不大不小,殿内正好都能听见,“到齐了,殿下。”
“嗯,哪位是新入宫的杨弟弟?”
安君问着,实则视线已经落在杨隐舟身上了。
杨隐舟仗着母亲手握兵权性情骄纵,还曾下过他的面子,这些安君一直记着。
杨隐舟被唤到,双手放于腹前,垂眸起身,“侍身见过安君殿下。”
安君笑着看向他,似细细打量了一番,“许久不见了,隐舟弟弟,从前皇上还是王女时,本殿还与你家多有走动呢,还记得那时你少年意气,甚至敢赶本殿出去,如今可是懂事了,出落成大公子了都。”
杨隐舟听他提起从前,脸色难看了一瞬,但确实比从前脾气收敛不少,即使心中厌烦,面上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屈身行了一礼,“侍身从前无状,还请安君殿下恕罪。”
安君摇摇头,哎了一声,“从前是你年纪轻,本殿怎会记得那些,但如今你既入了宫,以前那些脾气也该收收了,好生侍奉陛下才是正经事。”
安君总喜欢说教,既教沈溪年如何侍奉皇上,也教杨隐舟。
沈溪年听的不耐烦,杨隐舟也听的不耐烦,但两人谁也没表现出来,只是表情淡淡的听着。
待安君讲完了,从手边拿起一盏茶喝了两口,又道,“说起来,如今后宫承宠的只沈贵傧和杨贵侍两人,真叫人艳羡。”
其他君侍也看过去,眼里或多或少有些羡慕。
难免有人会想,宫里人这么少,为什么承宠的不能是我呢?
沈溪年坐着没说话,眼睛都不向安君看一眼 ,杨隐舟倒被说的有些忐忑不安,原因无他,昨晚皇上并没有在他宫里。
皇上走了,去找年年了,但这能说吗?
皇上没告诉他能不能说啊!
大晚上走的,也没带人,仿佛是与海嬷嬷悄悄走的,这种行径,真的很像是不想叫人知道的样子,但是不说,后面安君自己知道了,会不会责怪他不说?
杨隐舟下意识看向自己在宫外时的好兄弟,却见他一脸坦然自若的喝茶,丝毫不被安君之话影响。
皇上昨晚去的就是他宫里,他既没说,那不说应也是无事的吧?
杨隐舟刚安下心,门外宫人快步走来,在殿中行礼,“殿下,海嬷嬷来宣旨了。”
宣旨?
不知为何,安君下意识想到了沈溪年入宫第二日发生的事,在从前的贤君宫请安里时,皇上也命海宁过去宣旨。
今日杨隐舟又是这样,难道他要成为第二个沈溪年?
安君神色复杂,又很快整理好了,微笑着同宫人说,“快请海嬷嬷进来。”
海宁从殿外走进来,站在殿中与安君行礼,“奴婢参见安君殿下。”
安君知海宁是皇上身边的人,平日里所见所闻都会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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