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外室: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权臣的外室》 50-60(第8/26页)

    她心头凉透,浑身忍不住颤抖,隔着满是泪水的眼眸绝望又悲痛地看着他。

    聂徽明冷眼回视,不曾避让一分,将她拽着扔去床榻上,解开腰间革带。

    她一惊,起身便要跑。

    聂徽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拽,按倒在褥子里,冷冷看着她的双眼,扯开她身侧的系带,毫不犹豫强占。

    她哭得撕心裂肺:“你松开我!聂徽明,你松开我……”

    聂徽明捏住她的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她哭得没了力气,汗湿的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上,喃喃重复:“你松开我,松开我……”

    从头至尾,聂徽明没有回应一句,最后冷静坐起,整理好衣衫,和衣而眠。

    黑暗的卧房里,蜷缩在角落的人还在低低哭泣着,夜,寂静又漫长,明明她朝思夜想的人就在身后,可她却一丝也高兴不起来。

    低低的哭泣声连绵,到月上中天才渐渐停歇,一丝烛光跳动,天不亮时,她又恍惚睁眼。

    透过重重光点,她看着床前那道模糊的身影,低声喃喃:“大人……”

    聂徽明一顿,毫无波澜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哑声道:“起吧,还要赶路。”

    许芋蹙着眉头缓缓撑起身,身上的酸痛渐渐勾起昨夜的记忆,她猛然睁眼,看着跟前站着的男人。

    聂徽明拿了热帕子来,刚要扶她,突然被她推开。他脸色又一沉,扣住她的腰,将她困在跟前,盯着她含怒的眼眸,一寸一寸将干涸的污浊给她擦净。

    她的愤怒被他眼中的冷丝丝瓦解,眼眸中又渗出些眼泪来。

    聂徽明将她松开:“更衣用饭。”

    她跌坐回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将散落在床上的衣物一件件捡回来,缓缓穿上。

    聂徽明就坐在屏风外用膳,她扶着墙挪过去,在他对面跪坐,捧着碗,一边落泪一边往嘴里小口塞饭。

    聂徽明看她一眼,往她碗里添了些菜。

    她一怔,眼泪稀里哗啦地往下掉。

    聂徽明瞥见,微微收回目光,低声道:“这几日都要赶路,中午大概也不会停,多吃一些,否则下午只能饿着。”

    她没有回答,默默往嘴里不停地塞饭。

    吃完,聂徽明将她抱上马,继续策马狂奔。

    春日的风虽然没那样冷了,可这样拍打在脸上,同样不好受,她低着头,躲着迎面而来的风,突然,那只大手落来,将她按进怀里。

    她怔住。

    “昨晚哭了半夜,现下困了吧,睡一会儿,不会影响我骑马。”

    原来他知道她在哭,原来他就那样放任她痛苦着……

    许芋心中又痛又涩,只是她哭了太久,一双眼哭得干涩,再挤不出眼泪。

    她不想理会他,更不想靠在他怀里,可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还是抵在他胸膛上,昏昏沉沉睡去。

    马背实在太过颠簸,睡了不久,她又被颠醒,而后又昏沉睡去,一整日几乎都是在这样昏睡和昏醒中重复着,腿和腰也被颠簸得酸软无力。

    还是驿馆,聂徽明勒马,将她往地上一放,她腿脚一软,立即要往地上摔去,幸好聂徽明手快,又将她抱起。

    驿馆里的官员上前,小声询问:“大人是从何处而来?往何处去?可有凭证?”

    “没有。”聂徽明抱着人大步往驿馆空房里去。

    官员连忙跟上:“大人没有凭证,是不能……”

    聂徽明回头,冷眼看去,亮出令牌。

    官员吓得一抖,哆哆嗦嗦还是不肯改口:“可是大人没有凭证……”

    “嘭!”聂徽明反手关上房门,将怀里的人放去床上。

    许芋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不停地赶路,原来是没有出行的凭证。她咽了口唾液,鼓起勇气道:“若是被旁人知道,大人没有凭证,大人应该会受罚的吧?”

    聂徽明瞥她一眼,淡淡道:“恐怕不会如你所愿。”

    她惊得一抖,咬着牙悄悄瞪他:“我不跟你去京城,你放过我。”

    聂徽明没有回答,快速吃完晚饭,合衣卧下。

    他似乎是很困,几乎是头刚沾上枕头,绵长的呼吸声便传来。

    许芋偷偷打量他,不敢轻举妄动。哥哥姐姐还在他手上,更何况,她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贸然离开只会更加危险。

    聂徽明连日赶路,早已疲惫不堪,明日还要赶路,再不休息恐怕真要交代在这里。至于许芋,他根本不怕她跑,除非她能跑到天外边去。

    整整五日,他们每日从早到晚赶路,终于回到了他原定的路线上,驿馆的官员看了他的凭证,立即恭敬地引他入住。

    他捏了捏眉心,靠坐在榻上,朝人吩咐:“你派一个人赶车送我回京城。”

    驿馆官员不敢多问,只是应声:“是。”

    “再去给我找个大夫来。”

    “大人身体不适?”

    “去找。”

    官员立即闭了嘴,悄声退出房门。

    许芋偷偷看他一眼,迅速收回目光。他瞧着是疲惫又憔悴,就连小胡子都没什么形了。

    她正想着,驿馆官员带着大夫回来,聂徽明突然开口:“给她看。”

    许芋一愣,立即收回手:“我不看!”

    聂徽明抬眸,朝她看去,冷声重复:“给她把脉。”

    她双手紧紧攥着拳,浑身紧绷。

    大夫跪坐在她跟前,小声道:“夫人,您还是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

    她咬了咬牙,死死盯着聂徽明,将手腕伸出去。

    大夫搭上她的脉搏,聂徽明立即开口:“先前大夫说她体寒不易有孕,现下如何了?”

    “呃……”大夫不敢糊弄,赶忙听着脉搏道,“夫人体寒的毛病没有得到缓解……”

    “给她开药调理。”聂徽明打断。

    大夫立即应声:“是、是。”

    聂徽明起身,朝他们走来,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朝人吩咐:“将药煮好了送来。”

    许芋抬头,愤恨地看着他。

    他冷眼回视:“说,为何要离开定原,离开沧州?”

    许芋收回目光,沉声道:“我不要去京城,不要做妾,不要给你生孩子。”

    “理由。”

    “理由就是我不要给你做妾。”许芋又抬眸,恶狠狠地看他。

    聂徽明静静望着她:“你别无选择。”

    许芋哭着抓住他的长袍,举着拳头往他的腿上砸:“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只有我一个的!你也觉得我不配,那你为何不放我走!”

    他缓缓蹲下,抬手抚摸着她的脸,指腹抹去她眼中的泪:“何时有这样的想法的。”

    许芋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