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的外室: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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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也决不会允许她不同意,毫无忌惮地将她占据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也没有。

    烛光跳动,他垂头,抵在她脸旁低低喘息,哑声道:“不论有何事,我都会解决,你什么都不必考虑。”

    许芋没有说话,轻轻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离回京的日子越来越近,她闹些脾气也在所难免,聂徽明没有再多说,照旧抱着她去清洗,搂着她入睡。

    许芋醒得很早,天不亮,醒了便未再睡着,起后便出门去了药铺,将湛露支在门外,独自一人进了药铺的门。

    “夫人是哪里不舒服?”

    “要两副避子汤。”

    大夫打量一眼她的衣着装扮,没有多问:“夫人稍等,我这就去为夫人抓药。”

    她拎着两个药包上了马车,缓缓回到刺史府。

    “夫人可是要煮药?交给小的吧。”湛露恭敬道。

    “不必,让婢女去煮便是。”她吩咐朝贴身婢女吩咐,“巽儿,去帮我将这药煮了。”

    “是,夫人。”巽儿双手接下,往厨房里去。

    许芋看一眼,抬步回到卧房。她昨夜并未睡好,现下头里隐隐作痛,硬是撑着等那副药汤送来,一口灌下,才卧去床上昏昏沉沉睡下。

    一连两三日都是如此,湛露负责保护她,觉得那安神药不对,立即去寻巽儿问。

    “夫人最近喝的药的药渣呢?”

    “我倒在花坛里了,想着也能给花草施肥。是出什么问题了吗?”

    湛露看她如此坦荡,撤了对她的怀疑,又立即去花坛寻找。

    巽儿拿了个铲子跟上,给他指方向:“就是这里,您看,这土还是我刚翻过的,颜色都比别处深一些。”

    湛露将药渣拿起来一闻,当即察觉不对,却又不敢确认,转头就往外走,吩咐一声:“我查药渣的事,先不要告诉夫人。”

    巽儿看着他的背影,愣愣点头:“是。”

    快至午时,许芋睡醒了,眼还未睁开,便喊:“巽儿,几时了?”

    一向勤恳的巽儿没有立即回话,她觉得不对,睁眼看去,瞧见聂徽明的背影。

    许芋顿了顿,咽了口唾液,低声问:“大人今日为何回来得这样早?外头的事忙完了吗?”

    聂徽明坐在案前,缓缓倒着壶里的水,道:“累了,便先回来了。”

    许芋拢好衣衫,在他对面坐下:“用完午膳大人好好休息休息吧。”

    “刚巧。”他抬眼看去,“将你的安神汤熬一副来给我喝。”

    许芋心口一紧,提着裙子要起身:“好,我现在就吩咐人去煮。”

    “不必。”聂徽明看着她,朝外喊,“将安神汤送进来。”

    巽儿弓着身低着头端着药进门,跪在案旁,将托盘整个放在桌上。

    聂徽明看着许芋,缓缓端起碗送到嘴边。

    “大人!”许芋着急,低呼一声。

    聂徽明看着她,沉声问:“告诉我,为何面露焦急之色。”

    她垂下眼,紧紧抓着衣裙。

    “湛露!将人带进来!”聂徽明将药碗重重一放,药汁洒在案上,浓郁的苦涩气味在房中蔓延开来。

    房门打开,湛露领着大夫站在门口,大夫吓得哆哆嗦嗦几乎站不稳,指着许芋连声道:“对对对,就是这位夫人,我绝不会记错的,定原城里没几个穿着这样奢华的夫人,就是这位夫人来我这里买了两回避子药。”

    “都出去。”聂徽明禀退所有人,目光仍旧落在许芋身上,沉声问,“理由。”

    她低垂着头,几乎要埋进地里,低声道:“我害怕,我要是怀孕,会跟宋娘子一样,被人殴打得流产。”

    “我说过,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你只需要听我的,旁的什么都不用理会。”

    她忍不住眼泪又往下流,她真想当面质问他,是不是要回京去成亲,可是她没有资格,也决不能问。

    她终于明白,从前那些忧虑根本是不必要的,强势如聂徽明,如何可能让跟过自己的女人随意离开?

    她决不能问,一旦她的心思被发觉,恐怕此回她便要被带去京城。她不要去京城,不要跪在他和另一个女人跟前。

    “无论大人如何说,我心里还是害怕,还是恐惧。”她哽咽道。

    聂徽明看着她,又朝外道:“湛露,将大夫带进来。”

    门再次打开,大夫又哆哆嗦嗦起来。

    “给她看看,那几幅避子汤有没有伤了她的身子。”聂徽明吩咐着,暗沉的目光未从她身上挪走一分。

    大人咽了口唾液,匆匆忙忙走来,不慎绊倒,跪趴在地上,爬着过来,哆嗦着摸上脉搏,好一会儿,才收回手,道:“回大人,只是几幅汤药而已,伤不了根基,休养一段时日,将体内余毒排尽便好。”

    聂徽明脸色稍霁,看向大夫:“她身体是否有异样?抑或是我有异样,为何我们这么久都还没有子嗣?”

    大夫咽了口唾液,小声答:“夫人有些体寒,的确是不易有子嗣。”

    “可能改善?”

    “能、肯定是能的,可以喝药调养。”

    “那药她现在能喝吗?与她这两日吃的避子药会不会冲突?”

    大夫镇定许多,趴在地上答:“没有冲突,反而是对夫人有好处的,只是若专为了排那一点毒而吃药,那便不划算了。”

    聂徽明微微颔首:“给夫人开药。”

    大人抬臂擦了把冷汗,接过竹简笔墨,快速将药方写下:“这是驱寒调养的药,大人可以派人拿这药方去别的药铺医铺验证。”

    “湛露,和大夫一起去抓药,要确保药方药材无误。”聂徽明吩咐,目光又落去许芋身上,“不要让我再发现这样的事。”

    人都走了,房中只剩他们两人,她垂着头,低声抽泣。

    聂徽明朝她伸出手:“过来。”

    她抿了抿唇,沉默片刻,还是跪坐到他身旁。

    聂徽明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叹息一声:“你知不知道避子汤是会伤身体的,若是喝多了,不仅是会失去孕育子嗣的能力,更是会短寿,我从碰你的那一刻就从没有想过要你喝什么避子汤。”

    那为什么要和别人成亲?

    她不敢问。

    “我知道你的担心,不会发生那样的事的,等到了京城,我会再给你添置个宅子,还记在你名下。若到时实在没有办法,我们就住在这个宅子里。”

    她咬了咬唇:“我不想大人娶别的女子。”

    聂徽明闭了闭眼,将她紧紧抱住:“不会有别人的,只有你,我只要你一个。”

    她泪流满脸,泣不成声,怨他不如实相告,怨自己没有勇气开口,她无法再留在沧州,更无法再留在他身边。

    “不哭了,下午我不去忙了,只陪着你。”聂徽明就这样搂着她坐着,盯着她将那碗调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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