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室吗?怎么成太子妃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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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拉住了快要掩上的门,疑惑:“你今晚不睡这里?”

    因离渊勾起唇角,温柔抚慰他凉乎乎的脸蛋:“我在这儿,你就休息不好了。”

    “乖,不想明日起来腰疼就去睡觉。”

    关水不知怎的,感觉自己情绪有点不对,他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只下意识依恋着对方:“你别走,陪我睡。”

    “没有关系的。”

    因离渊挑了挑眉,他倏然凑近,如一阵迅疾的风:“做也没有关系吗?”

    做这个字他还是跟关水学的,昨夜某人热情地不像话,因离渊忽然就起了逗他的心思,等青年说要,就过去咬耳朵问他要什么。

    本来按照关水的性格,他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的,没想到最后多磨了人一会儿,他竟然红着脸憋出了几个字,说要做。

    自此以后,因离渊就明白他说的做便是圆.房的意思。

    “所以宝宝要做吗?”因离渊又重复了一遍,“那里还疼吗?”

    关水点点头,又摇摇头。

    意思是要做,身体不疼。

    因离渊一时有些好笑,明白自己夫人要做的原因,无非是在第一晚没受什么苦楚,得了趣儿便感觉做这事都是很舒服的。

    他却不想因此不顾夫人的身体,因离渊拍拍青年的后腰,语气严肃:“你说的不算,孤来检查。”

    听到此话,关水神色迷.离了些,一股莫名的炙.热从尾.椎升起。

    他知道因离渊口中的检查是怕自己撕裂,可是现在他急需另一种感觉来冲淡自己的情绪,所以他格外渴望昨晚的一切,渴望在被窝里被人拥抱的满足,也渴望在徘徊时被爱意充满的身心。

    “那……来吧。”

    关水接受了他的说法。

    因离渊静静掩上房门,将青年牵到床边,并没有如关水想象的那样直接开始。

    而是先慢慢亲吻他。

    第24章 你做的局?

    关水仰着头,感受着对方又一次给他带来的头皮发麻的震颤。

    太子真的很会,他天赋异禀,仅从一些话本中的文字描述,就能学习出那种看起来很复杂的吻技。

    现在一点点地啄吻,再慢慢吮.咬,关水只觉得自己要被吞进他肚子里。

    因离渊趁着接.吻,慢慢搅了搅,没感觉什么滞涩,青年一下软倒在他身上。

    “疼吗?”

    关水摇摇头。

    因离渊懂了。

    ——那就是爽了。

    他的手指从袍子的缝隙里拿出,修长有力的指节在月光下格外引入注目,关水耳尖微红,靠上去咬他的唇。

    因离渊则趁着安抚青年的唇舌,边拉开关水身上的衣物,边曲起对方细直的小腿查看。

    很好,没有血,也没有撕裂。

    但他还是轻吻青年的手背:“今天不做。”

    关水急地都要哭了,好不容易又求人一次,太子却不肯跟他做。

    因离渊抱住人,吻了吻他颤动的眼皮,补充道:“我帮你。”

    _

    太子的事后工作做地十分漂亮,不仅为青年擦洗了身体,尽心尽力将人哄到睡着,还任劳任怨给换了被褥。

    夜已深,窗外传来几声暗哑的鸟叫,因离渊回头看了看床上已经安稳睡着的人,慢慢掩上门出去了。

    路上,一只纯白的鸟影突然飞过来立在他的肩头:“嘎嘎嘎嘎——”

    因离渊近距离承受了它的声波攻击,蹙眉,伸出一根手指弹了这傻鸟一下:“小声点,他刚安寝。”

    细雨歪头,啄了男人的手指一口。

    因离渊转过头,口中发出一串连续又尖细的啾啾声,频率很快,细雨听了眨眨绿豆似的小眼睛,用冠羽蹭了蹭,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过。

    这个鬼灵精。

    因离渊失笑,信步朝书房过去,路上没有仆侍,也无甚暗卫,他借着月光,在书架侧方挪了个槽口,进了暗室。

    关水醒来的时候并不是早上,天色只是蒙蒙亮起,密不透风的床帷将床口掩盖,除了雾色再穿不过其他任何东西。

    青年从被中伸出一只光裸的手,将床帷拉开点缝隙,他长吸一口气,胸腹用力地起伏。

    时间还早,今日太子晨练的时候都未到。

    关水静悄悄起身,穿好了衣物,往外间走去。

    他睡觉从不要仆侍守夜,但太子不是,他的安危起码有数十暗卫负责,关水怕走出去会惊扰到其他人,便就在外间的窗棂附近坐下,吹响了那只鸟哨。

    咕咚!

    眨眼间,一只长得略微肥敦的鸟扑闪着翅膀落到木质的地板,爪子在上面刮出几道细响。

    它一落地就如母鸡走路,踱起步来,与此同时,关水看到鸟的红色脚掌上方,圈着一对固定竹黄小筒的圆环。

    这次他已熟练了,边从袖子里掏出谷物喂给鸽子,边搓开竹筒里的纸条。

    纸条是被专门封过蜡处理的,关水用随身的一把小刀割开,借着那点熹微的晨光查看。

    上头只写了四个小字。

    ——接近皇子。

    关水手一抖,睫毛震颤唇角下撇。

    皇子?太子?

    这是什么意思。他下意识抿了抿唇。

    思索间,外头晓色初开,鸟雀清啼,青年迅速销毁纸条,把鸟赶走。

    他慢吞吞回了卧房,重重叠叠的床幔里,因离渊已经换了一个睡姿,他腰背弯曲弓在被褥下,仿佛要拥抱什么,但怀里却没有人,双手便只能委委屈屈交叠错落。

    关水上了床,拉开他的手臂,把自己埋在怀里,他用力嗅了一下,在对方身上又闻到那股清甜的白芷香料。

    鼻尖越往男人内衫里挤,便越能清晰白芷的后调,很细微的辛香,干燥、温暖,亦带有微苦的药感。③

    这种味道,很贴合他蝴蝶的身份。

    上次,太子说他的本名叫什么蝶,关水便记住了是蝴蝶的蝶,至于全名是什么,姓什么,一概忘了。

    最后下来,只记得个蝴蝶的意象。

    因离渊告诉他,蝶是他最喜欢的名,也是伴随他长大最久的名,他说自己在宫里生存并不算容易。

    起初关水嗤之以鼻,因为太子位阶何等尊贵,即使不受宠也有储君的名头,那一行宫人再不济也得考虑他的身份,绝无可能下死手。

    而后因离渊却说,宫中其实有传言说他是其他受宠皇子的挡箭牌,从小被立为太子不过是为平衡宫中子嗣的争端,外界也并不在乎他太子的身份,因为是灵丘府的人,非是什么世家之子,朝堂也无甚势力支持。

    所有人都认为他迟早要让下储君之位。

    且这几个月来,关水无时无刻不在领会到其他势力对这位储君的针对与各种刺杀,他能感觉到其余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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