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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景上云鹤_手撕鸭【完结+番外】》 第95页(第1/2页)
他道:“你,你先起来。”
话毕,他又接着小声嘟囔道:“明明没有动手,我动的是腿……”
这番话瞬时点燃了谢景澜某处,月光透过门缝只能照见他的薄唇,双眼和大半张脸都被黑暗笼罩,晦暗不清,看不清表情,更看不见他眼里那撮越烧越烈的火。
他将另一只手抚上褚云鹤的后腰,猛得往自己这边一揽,他微眯着眼,看着褚云鹤那清冽的眸色,缓缓低头。
就在他即将覆上褚云鹤的双唇时,突然,那“吱嘎吱嘎”的声音再度响起,惊起后院松柏上的燕雀。
二人几乎同时看向发出声响的一方,那方向是后院,褚云鹤回想起刚进魏府时,有瞥见后院有几间破旧的柴房。
难道那处还有别的什么人在?他这样想着,将脚下暗红外袍披在身上,便往外走。
但他刚抬脚,在他左方却传来阵阵“叩叩”声,褚云鹤浑身紧绷,猛然看向左方,可那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张木床。
霎时,那声音又再次响起,一瞬间,他猛然惊觉,那是隔壁传来的敲墙声,而隔壁,正是他的房间!
想到这里,他赶忙冲出门,不过几步便走到了隔壁屋门处,只见屋内隐隐约约似乎亮着灯火,但不知何时竟泌出许多烟雾,衬着门框雕空的油纸,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是否有人。
他刚想抬手推门,却隐隐看见木床上似乎坐着一个人,烟雾太浓看不清脸,只看见那人的身形轮廓似乎是个男人。
谢景澜随意地将长发束起,伸手将褚云鹤的外衣往里掖了掖,他神情冷峻,压声道:“现下屋里究竟是谁还不知晓,你先站在这,我进去看看。”
话毕,他刚想抬手推门,却从他们身后吹来一阵夜风,将本就没关严实的门缝吹开了些,也将那层浓雾稍稍吹淡。
只看那人盘腿坐在床中,双手作观音慈悲状,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头颅,另一只手还在抚摸着自己的眉眼,好似还有知觉在寻找自己的头颅一般。
见到眼前这幕,褚云鹤倒抽一口凉气,皱眉道:“这,这与那断头观音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谢景澜便一把推开房门,先伸手挡住欲冲向前的褚云鹤,再慢慢踱步至尸体前,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翻。
还未看出什么异样来,那白日所见的白衣女子便从他们身后跑了出来,一边大声呼喊着:“杀人了杀人了!!”一边往外跑。
这几声下来,魏府所有人都被吵醒,魏洵披着外衣睡眼蒙松地跟着那女子往这走。
晏怀明则是最后一个过来的,他似乎一夜未睡,衣物发髻均未披散,他慢悠悠走来,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但可疑的是,偌大一个魏府,竟然没有一个家仆,褚云鹤来不及细想这些,只拉着谢景澜往后退了两步,对着魏洵问道:“魏大人,这人您可认得?”
魏洵眉眼微眯,似乎特别害怕,抬起袖子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了几眼,磕磕巴巴道:“不,不认得。”
此时,晏怀明眉头紧蹙,声音冷峻又压迫,他挺直着身板只看了一眼那尸体,便对着褚云鹤厉声呵斥道:“褚云鹤!想杀本相不成,便将毒手伸向了本相的贴身侍卫,其心可诛啊!”
他话音刚落,魏洵立刻转换了脸面,那睡眼蒙松的小眼睛立刻睁得大大的,也学着晏怀明般挺直腰背,指着褚云鹤便道:“哎呀!褚太傅,不就是前夜里晏相说了你几句吗?你何必要下此杀手呢?咱们官场里的人情世故,忍了就忍了,何必呢?”
听闻这二人一通话,褚云鹤有些想笑,合着演了这么大一出戏,是冲自己来的,但随即,他立刻警惕起来,这晏怀明为了除掉他,居然连自己的贴身侍卫都能随意杀了。
他皱眉看了看谢景澜,心里继续想着:“若是以后景澜继承大统,那这晏怀明,是非除不可的。”
他低头笑了笑,声音也硬朗起来,他道:“既然晏相一口咬定人是我杀的,那还请您拿出凭据,若拿不出,请恕下官,宁死不从。”
接着,他转身走进那间屋子。
晏怀明见此,给魏洵使了个眼色,魏洵便走上前嘴里说着“这等事怎么好麻烦褚太傅”,一边要往里走将褚云鹤拉出来。
还未走两步,便被谢景澜单手挡住,他一边单手系着腰间子带,一边冷声道:“这等事,还是不劳烦魏大人了。”
接着,他伸手将石桌上的茶壶拎起,用壶嘴随意将桌上的空杯推了过来,慢慢倒上一盏茶水,伸手拿过递给魏洵。
他道:“魏大人看起来似乎许久没睡过好觉了?喝盏茶,补补。”
魏洵则眨巴了几下眼睛,抿抿唇,颤颤巍巍地接过茶盏。
屋内,褚云鹤细细查看起死者尸体,脖颈处没有多余的伤口,似乎是一刀毙命。
但他随即发出疑问道:“若是活着的人,又怎么能乖乖地让人一刀砍下头颅呢?即使是再驯服的暗卫,如此大的疼痛身体也会下意识地躲避和抽搐,切口便不会如此光滑。”
接着,门外一阵骚动,似乎是来了什么人,爆发了一阵争吵。
褚云鹤有些担心门外的谢景澜,草草看了几眼后,便要翻袖转身,却不想袖口碰到了什么东西,只听“扑棱”一声,似乎有个圆圆的东西滚入了床下。
那东西落地之声十分耳熟,但他现下也想不起来是什么,听着门外争吵声越来越大,他赶忙往外走去。
只见人群中有一女子,身着红衣红裙,双手叉腰大步流星,对着缩在魏洵身后的白衣女子大声道:“宋常春你要不要脸,夜半三更的你怎么还赖在我家?”
紧接着宋常春立刻回嘴道:“玉长音!魏府何时成了你的家了?你才是个不要脸的外室!”
而夹在她们中间的魏洵,却是一动不动,像是早已习惯似的。
褚云鹤快步走到谢景澜身侧,先是好好地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番,再是捏了捏他的胳膊,他的腰背,最后想继续往下看看他是否有受伤之处,双手滞在半空中,清了清嗓,最后拍了拍他的肩。
压声道:“没事吧?”
谢景澜一抹笑意挂在嘴角,他微微抬眼,紧盯着褚云鹤,道:“有事。”
仅仅是这两个字,便把褚云鹤吓个半死,他紧张地再次到处捏捏摸 摸,焦急问道:“他们对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听闻此话,谢景澜轻轻笑了笑,沉吸一口气,轻挨着褚云鹤耳尖,道:“我这心里头啊,伤心地不得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抓着褚云鹤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边皱眉叹气,道:“适才太傅怎么不继续摸下去了?说不定我下面也有受伤的地方呢?”
第90章 北崇州-捧头观音(3)
这样一句没羞没臊的话,让褚云鹤霎时红了耳根,他咳了两声,嘴角不自觉勾起,但又压声道:“这么多外人在,怎么还说这些……”
他话音刚落,谢景澜将脑袋一歪,左眼微眯,笑着望向他,道:“太傅的意思是,你我二人独处时,便可说这些了?”
他低低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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