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上云鹤_手撕鸭【完结+番外】: 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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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李自寅被人一脚踹至床下,他依旧不死心,怒目圆睁着伸出手指对着来人辱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对爷爷我——”话音未落,褚云鹤只听见咔啦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断了,接着是水流声,啪嗒啪嗒的滴在地上。

    李自寅抱着自己的断指痛喊着,同时还不忘骂着对面人。

    “你完了!你敢断我手指!我定要灭你满门!”

    褚云鹤动弹不得,眼睛也被棉被捂着,不知道来者是谁,此时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敢碰他,你有几条狗命?”

    谢景澜挑出佩剑,刚架到李自寅的狗头上,突然想到了褚云鹤的叮嘱。

    “此地偏远,不要轻易惹事。”

    他长吸一口气,似是安抚自己,随即对着李自寅咬牙切齿道。

    “今日我放你一条狗命,来日若再看见你这张狗脸,我定取你项上狗头。”

    还不等李自寅反应,谢景澜一击敲晕了他,满眼厌恶地提溜起他的后衣领,扔到了外面。

    夜半突来雨,天气如同谢景澜的心情般变幻莫测,外头突然雷雨大作,闪电一闪而过,一瞬照亮了谢景澜的眼眸。

    他感到一丝不对劲,脑袋昏沉不已,整个人如同火烧般痛苦,侧身瞄到床边点了一支香,他挥了下长剑,香断落地。

    “还敢用香?”

    谢景澜冷笑一声,刚想看看褚云鹤的情况,一个没踩稳,直接倒在了床上。

    准确来说,是褚云鹤的身上。

    玉珠串成的床帘颤了颤,许久未出声的褚云鹤闷闷开口。

    “景澜?你还……好吗?”

    谢景澜没出声,褚云鹤只能听到隔着一层被褥的,他的呼吸声,沉闷又急促。

    他此时只感到十分难受变扭,他长吸一口气,结巴着开口。

    “景,景澜,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硌着我……?”

    谢景澜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伸出了手,扣上了褚云鹤的右手。

    褚云鹤实在是难受极了,不仅身体越发火热难耐,心里头也感觉怪怪的,他决定在自己还有控制能力的时候,先和谢景澜分开来。

    随后,他动了一下腰肢,想要坐起来,却被沉默许久的谢景澜用手压住了腰骨。

    能听到谢景澜忍耐声中带着几声喘息,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别动。”

    但身下人此时不能不动,他需要在仅存的清醒意识中赶紧离开,否则接下来发生的事,无法收场。

    褚云鹤强撑着手臂脱离出被褥,虽不费多少力气但对此刻的他来说,自己已是虚弱至极。

    “啊……!”双臂的支撑力不足,他摔在了谢景澜身上。

    此刻,没有了那层被褥的遮掩,芽苗正在缓缓长大,两具炽热的躯体紧紧靠在一起,胸膛递增着呼吸。

    “等等,我,我先起来……”褚云鹤深觉不妥,将双手放在床沿边,刚站直上半身。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从下环上了他的腰间,用力地往下摁,二人距离不过毫厘,褚云鹤鬓间的长发落在了谢景澜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浮动。

    屋内未点蜡烛,黑得不见五指,褚云鹤看不见谢景澜的双眼,但能明显感受到眼前人的强烈注视,似要把他吞噬,吃得骨头都不剩。

    屋外雷雨大作,雨水噼里啪啦地重重打在屋檐上,屋内却静得只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须臾之后,眼前人伸出手紧紧扣住褚云鹤的下巴,指尖带着小心翼翼,又藏着迫不及待,另一只手温柔又急切地抚上褚云鹤的头发。

    还未等褚云鹤反应,谢景澜已堵上对方的唇,趁着对方防备松懈,轻柔地撬开牙关,牙齿碰撞发出轻微声响。

    不过一会,谢景澜似乎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做的事太过分,垂下眼眸,缓缓往后退,却不然,眼前人竟猛虎扑食般主动吻了过来。

    褚云鹤的声音带着些许嘶哑,口吻羞涩磕巴。

    “亲了就想跑,你行不行?”

    第12章 海上红棺(2)

    说罢,身下人动了动,挺直了腰板,双手抚上褚云鹤的十指,将他往下拉了拉。

    已被迷 | 香冲昏头脑的褚云鹤见谢景澜没了后续动作,歪了歪脑袋,刚想接着说些什么,迎头便撞上来一个激烈的吻,比起前面的那个,这个吻更加狂野奔放,似乎是解放了谢景澜的天性般。

    一时之间,屋内只有二人唇齿交缠、口水交合的靡靡之音。

    一阵唇齿交融后,二人才分开,褚云鹤小声喘息着,似乎药力已过,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再看谢景澜这边,此时却纹丝不动。

    “晕了?”

    “……”

    褚云鹤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褥里,红着脸胡思乱想。

    “我居然把景澜亲晕了?!不对不对,我居然亲了景澜!”

    褚云鹤直念要死要死,却也忘了自己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脑袋供氧不足,就这样睡过去了。

    在二人平稳的呼吸声中,天亮了。

    外头传来的惊呼声将二人吵醒。

    “快来人!陆少爷和李相都不见了!”

    二人一同惊醒,顾不得自身模样线下情形,直奔房外。

    昨夜一场大雨,冲刷掉了大部分血迹,只剩下半只断指,就在褚云鹤房门外。

    褚云鹤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猜到了这是李自寅的断指,深思之际,侧耳听见了家仆们的窃窃私语。

    “原来这是个男子啊,那怎么和另一个从同一间房出来啊?”

    “嘘——你瞧他嘴角的胭脂,一看就是昨夜耳鬓厮磨过了头,这不显而易见么?”

    “哦~原来他俩是,断袖啊!”

    听到此处,褚云鹤连忙往下看了下自己的衣衫,果然。

    外衫已经褪到了手腕下,内里倒穿着好好的,只是胸膛处稍微露出了一点,谢景澜见此快步上前挡在各众家仆面前,伸手擦拭着褚云鹤嘴角的胭脂,将他内里往里掖了掖。

    他对着褚云鹤轻声道:“你先回房盥洗,桌上有一套我的衣服,你可先穿上再出来。”

    褚云鹤微红着脸点点头,便拖着外衣逃也似的进了屋。

    此时,陆之仁携一众亲眷怒气冲冲地奔来,指着谢景澜就是一顿质问。

    “你对李相做了什么?!昨夜李相只来了这里!”

    陆夫人叉着腰一副盛气凌人状,道:“就是!我昨夜特意来送的——”

    陆之仁瞪了他一眼,用嘴型说了两个字——蠢货!

    陆夫人乖乖闭了嘴,躲在陆之仁身后晃着孔雀羽扇,只是手上多了一道新的伤口。

    谢景澜一只手揉了把额头,长叹一口气,另一只手放到了佩剑上,冷笑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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