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个老古董_七宴山: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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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心中所想一样,很软,很甜。他的嘴跟他热烈的一腔心意一般,让人一旦品尝,滋味再也忘不了,甚至失了魂、迷了智似的跟着陷落,甚至想要更深。

    时载彻底迷乱,舌尖被吮吻到发麻,唇色在月光下红得犹如欲滴的果冻,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在下巴滴答,滴答。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雨了,春雨绵绵,敲着窗,衬得两人的情愈发汹汹。

    柔软肚皮猛地陷落的一瞬,时载喉间舒服的咕哝变得发颤,顿时瞪大了眼睛:

    “哥……哥……”

    “……”

    听到叠声轻哼,叔仰阔眼底更是一片深红,却拼力忍住,两手一掐,将身.下人重新抱在自己怀里,是他过分了,吓着人了,一边轻吻额角,一边轻拍背脊:

    “不怕,哥错了。”

    “……没怕……哥,你看我!我也跟你一样了!”

    只一眼,叔仰阔从怀里人拨弄自己的小手上收回视线,半晌无语,默默平复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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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老古董你羞不

    正要在同样的位置再来一下,手腕被捏着拿起来,耳边一副本就低沉的嗓音更显喑哑:

    “羞不羞?”

    “……哦。”

    想起村里三四岁还穿开裆裤的男孩儿玩自己小鸡儿被大人骂,时载随即欲要作罢,却又猛地回神,自己又不是三四岁男孩,羞什么羞?!

    瞥了眼对方高高顶起的一大包,时载心道“你一天到晚这样,你才羞”,蹭过去,轻轻撞了一下,抬眼就是笑呵呵:

    “哥,我这是还你刚对我那一下。”

    “……抱歉。”

    闻言,时载埋头拱了拱,抬起脸,眼巴巴:

    “不要抱歉,我要舒服。哥——好难受,怎么才能舒服?”

    “……不会。”

    “行吧,改天我找人打听打听。”

    “……不准瞎打听,睡。”

    “睡不着啊,哥,我睡不着!”

    胡乱蹭着,还想把叔仰阔的手抓进自己裤子里,却在半空被人反握住手放在嘴边亲了下,时载被亲了手还不乐意,抬起膝盖踢了下:

    “你硌着我,我怎么睡?”

    “……”

    一个小抱枕横在两人之间,腰背被有节奏地轻拍,耳边又响起一阵低低的背书声,时载果真慢慢困了,打了个哈欠,咕哝着“别念了别念了”,他的小棒槌跟戴了紧箍咒似的,已经慢慢消停了,真的无语,老古董真的很无趣。

    手乱抓了两下,时载闭眼前嘀咕着“都二十七的人了,怎么还不会那也不会的,白长这么大个子这么大年纪了”,在感受到头顶一片冷气之后,时载彻底安静下来。

    床上的男人真凶,无论哪个层面。也就他今晚累了,要不肯定得扯开他好好把玩一番。

    只好好看过一次,还没彻底玩一次,迟早的!

    次日早晨,时载一睁眼,就见一双大手在给自己系睡衣扣子:

    “哥,你干嘛啊,都要起了还穿什么衣服,我要光膀子!”

    “别闹,下了一夜雨,凉。”

    “……那也不用系到最上面吧!勒!”

    “老实一点。”

    虽然很喜欢时载在自己跟前男孩子似的皮,但整整一夜就没静下来,虫似的乱扭乱蹭,快早晨时更是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衣,晾着白花花的肚皮……叔仰阔没想把人提前弄醒,但怀里人略带冰凉的肚皮贴到自己手臂时,他才将人放平、系扣子。

    一夜雨后,是真的凉。

    时载快热死了,年轻力壮冷什么冷,抓着给他系扣子的手亲了一下,忽然扬起大大的笑脸:

    “老古董你羞不羞?”

    “?”

    “给我系个扣子就这样,我现在知道早晚的区别了,你羞死了!”

    “……”

    叔仰阔耳根微红,将人从床上拎下去,轻轻拍了下后腰,让时载先去洗漱,自己静一下。

    愈发拿人没办法,还不如他什么也不懂。不,不懂估计直接上手了。

    两个卧室之间的卫生间,俩小的又挤在一起洗漱,嘻嘻哈哈的,还在比粗细。叔仰阔轻轻叹口气,不该懂的懂太多,该懂的跟小傻瓜一样,他还谁都说不得。

    时载跟仰云挤着洗完脸,最终得出自己手臂粗的结论,莫名其妙幼稚起来,也不知道今天为啥这么开心,可能是昨晚被亲了,也可能是还处在定新居的喜悦中,或许还有一丝对哥和弟弟终于能融入这个世界的雀跃,自己再也不必边在外面忙活边提心吊胆了。

    比起捡破烂,如今的生活不再自由自在,却多了许多奔头,所以开心。

    大概还有种“小家长”的欣喜,时载发誓要让两人在自己的眼中越变越好。他知道,一千多年前的过去,叔仰阔跟仰云都有着尚未说出口的伤痛,他会将他们修补好的。

    就像修补陶俑、陶小鸟似的。

    无论身还是心,他都要,也都会修补得无比光彩。

    吃过早饭,天才亮,最先送叔仰阔去朝林寺,距离他们有九站的距离。

    山不算高,却因这寺而灵,山不算雄壮,却因这古刹而巍然古朴。甫一靠近,仲春的葱郁气息裹挟着昨夜的水气,还有沉淀了一千多年的古味,令人失神又迷恋。

    猛一回神,不知名的大鸟倏尔从天际俯身冲下,却在将要捧着古刹檐角时重新飞天,带动着远处的林业“啸啸”的,远是漫山银杏葳蕤,近是层檐叠赤,万里长空只有几片云朵翻卷,这里有着大片的绿、红和蓝,美得洁净、纯粹,行至最后一阶,时载讷讷道:

    “哥,云宝,怎么觉得我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嘻嘻,说明我们有缘分!”

    “对!我刚看见那只大鸟也觉得亲,像以前的云宝吧?”

    “我可比它好看呢,我的尾巴是彩色的!”

    时载大笑起来,已经知道过去的仰云也不会飞,没有拆穿他,又跟叔仰阔说话:

    “哥以前有没有梦见过那个男孩了?”

    说的是那晚在沙发上看叔仰阔之后的闲聊,时载已经明白梦精是怎么回事,他梦里的那个人就是一直抱他的人,即叔仰阔,但他好奇叔仰阔从前梦见过谁。

    叔仰阔比他早,是十四岁梦精的,时载好奇他会因为什么,大眼睛眨巴眨巴,叔仰阔浅笑:

    “一个男孩,看不真切。”

    “……不会是什么清秀的小太监吧?!”

    “胡说,没有接触过年轻男女。”

    “那没准就是我?!”

    “……也许。”

    “嘿嘿……不对啊,你十四,我才六岁呢!你太变态了吧哥!”

    “……”

    相差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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