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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误把魔头当娇花》 4、按摩(第2/2页)
清醒,赶紧摸了摸后颈,光滑的好似水煮鸡蛋。
不仅如此,连疼痛也消失了,从未发生过一样。
嗐,本来也没有。
她扶额苦笑,真被龙傲天吓傻了,出现了这样的幻觉。
待整理好地上的药瓶,秦九渊竟乖巧地将衣物褪下,趴在了枕头上。
施灵归结为病人治疗前的挣扎,大黄接骨前也是这样凶狠地扬爪嚎叫,实际上啊害怕极了。
“这才对嘛。”
“有病就得及时医治,人除去身上的疼痛,还有心病,夫君整天沉着一张好看的脸,多笑笑呀。”
秦九渊神色一如既往的平淡,没有回答,亦没有反驳,阴郁的眉眼带着倦意,像一尊昂贵的瓷器。
伤势可等不得,施灵快速调制起药膏,加入缓解酸痛的精油。
她提起口气,捻紧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渗血的绷带。看清状况时,呼吸都轻了几分。
鲜红的皮肉从旧痕里翻出,刀刀划在鼓动的筋脉上,似横担在白玉上的一条裂痕,浓烈的腥味在冷风中散开。
她不由拧紧眉头,比那晚严重了许多,他竟然可以做到一声不吭?
“忍着点。”
指尖触到皮肉的刹那,施灵疼得嘶了声。
秦九渊正抓着她手腕,一抹薄红染上如玉的耳根,蔓延到脖颈深处。他隐隐发抖,像雪地里冻坏的小狐狸,而她的手是唯一的温度。
“冷了也不知道说。”她笑着安抚地拍他肩头。
秦九渊却抖得更厉害了。
施灵搬来几个暖炉后,搓搓手默念咒诀。滋啦声响,一簇火苗照亮床边的瓷瓶。
“这火术我有勤加练习,不会再烧到衣服了。”提及那晚,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秦九渊落到她泛红的手腕,低低回应,“玩火自焚。”
施灵没听见似的,“我倒是在想万一哪天我们困在了野外,无一物取暖,你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他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同生共死的好战友,可不是闹着好玩的。
“你想想看,害怕的事一旦重新尝试,反而能助人,所以啊……夫君那日说的期限,不妨设得更远些。”
“一年、两年……你要一直、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疼痛如蛊虫钻入骨髓,吞噬血肉,一股浓重的杀意刚翻腾而出,仅是瞬息便被密密麻麻的女声抚平。
似淅沥小雨打在房檐上,令人莫名安心。
秦九渊胸口像塞了块柔软棉絮,又沉又湿,使不上劲来。
他吐出口热气,声音闷闷的,“在魔界,不懂得掩藏锋芒,迟早会死。”
这话可把施灵吓坏了,只因她忽然想到一个人——
那个无名无姓,掩藏容貌的大反派魔尊。
虽说没有名字,但书中对此人着墨确实不少。
每当龙傲天面对巨大危机时,那凶狠暴戾的魔尊都会从天而降,“啪”地踩在他脸上,最后打得他屁滚尿流!
还有啊,修仙界不少宗门灭于他手,许多人连魔尊两字都不敢提。
妥妥一个杀胚。
“夫君好端端提魔界作甚,那魔尊怪吓、吓人的。”
她指尖力度突然加重。
“我。”秦九渊脊骨绷紧,眼底掠过一隐忍的怒意,苍白的指节拧得床被发皱,喘得很闷。
施灵见他龇牙,偷摸着笑了声,将一块帕子递到他嘴边,“疼就咬着,要么叫出来。”
“接下来要按的几处穴位,会更痛。”
秦九渊眉压眼睫,将翻涌的情绪收了起来,没接这帕子。
但他手在抖,应当是怕的。
施灵双手放他腰部,平稳地上推至肩,又外侧滑回,定按几处不动,以此反复。
紧实鼓胀的手感让她脸上发热,他看着体弱多病的,没想到衣袍之下宽肩窄腰,薄肌紧实。
这力量……咳不敢想。
柔软冰凉的触感在背上流连,犹如万只蚂蚁爬过,痛痒交织,一股陌生滚烫的躁动冲上头顶。
秦九渊脖颈的青筋鼓起,竟带出隐忍的快意。
他掐紧大腿,眉头猛跳。
“抱抱抱歉,我轻点!”施灵吓得抬手。
男声不知何时变得颤抖,呼吸紊乱后,带出磨砂质感的哑,“无妨。”
“哦好、好。”施灵觉得怪怪的,也没多想,摸向发痒的耳根。
热意平息后,她想起今日送来的信。
保守起见,还是将那毒药拿回,又不能惊动巡逻的弟子,得找个合适的借口……
她试探着开口:“夫君,今日门外来了好多人,都在说近日那几起命案,失踪的人越来越多。”
“我怕得紧。”
见他不语,她又赶紧找补,“如今我灵力低微,若能将七毒宗剩余的毒药取回,还能防范一二。”
“你要下山?”
他竟破天荒地主动问她。
施灵先是一愣,后迟疑着点头。风雪声渐小,屋内寂静良久,他甩出一道光亮。
“传讯珠,掐碎即可。”
她手忙脚乱地接过,摆弄了好一会,难以相信这尊冷冰冰的菩萨,会送她防身之物。
这不得好好观摩一下?
秦九渊落到她咧嘴笑的脸上,语气古怪,“不过是颗珠子。”
施灵用帕子包好,小心翼翼放入内袖,“那可不一样,这还是夫君第一次送我东西。”
“谢谢。”
秦九渊喉结滚动,张开的唇又匆匆闭上,移开目光。
屋内热气腾腾,浓浓的湿意压在眼皮上,窗外的风渐渐停了。
树梢上,融雪滑落。
不知过去多久,施灵慌忙起身,他早已昏睡过去。
……
天才亮,秦九渊眼前却如一面擦亮的明镜,前所未有的舒爽。
水面倒映出一张俊美苍白的脸,男人墨发披散,深邃的眉眼疲倦褪去,多出几点光亮。
他许久未睡得这般沉了。
湿布拂过脸颊,一滴水珠在锁骨处盈满,刹那间划过饱满的胸肌,窜入深处。
秦九渊抚过略微刺痛的疤痕,与往常的药味不同,竟掺杂着一丝甜意,冰凉舒爽。
没由来地,他下意识寻那道瘦弱的身影,却扑了个空。恰在此时,脑海传来一道铃铃娇笑,温热的吐息萦绕耳边,
“夫君,力道可要重些?”
他心跳得极快,一拳砸在铜镜上。
“砰!”鲜血顺手背蜿蜒流下,熟悉的疼痛席卷而来,涌入难捱的欲意。
却怎么都填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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