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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养成系有话说》 425-430(第4/14页)
睡吧,在依偎中睡吧。”
“吃掉彼得.潘,留下的最后一颗糖——
然后睡吧,在雪里睡吧。”
火鹤的语调依旧很轻柔,带了些颇具梦幻感的拖音,像是正在哄着什么人入睡,因此唱响了永无岛最后的摇篮曲。
天空是铅灰色的,世界被剥夺了所有的色彩。少年们依偎着,颤抖着,睫毛上结满了细碎的霜花——剪辑师将那些暖色调的,童话般的柔光抽离,只留下冷硬刺目的灰白。
“看呀,万物都在死寂中溶解。
不要去拆穿,这片金色的荒芜。”
大屏里依旧是森然的废墟,但火鹤的声音缓缓流淌,那层被强行剥离掉,显现出残酷感的金色光晕,好似随着他的嗓音重新浮现。
“海对面有城市的烟火,离我们很远,
也和我们没有关系。”
“雪落下来,盖住了所有的痕迹。
盖住了那些,不愿醒来的魂灵”
他以歌声为线,把残缺与绝望,重新缝补成一场属于孩子的梦。
“不醒来,其实也很好。
不用去试图理解,那些成人世界的真理。”
“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化作岛屿的呼吸。”
屏幕内残酷的场景依旧在继续。
年纪最小的孩子无声无息地倒下了,瞳孔涣散,手脚冰凉——周围的伙伴们发疯似的摇晃着他的肩膀,拍打着他的脸颊,他们干裂到流血的嘴唇张合,发出无声的嘶吼。
属于生者的悲恸,硬生生撞入所有人的眼帘。
武梓浩在这段画面出现的时候,正处于情绪的小巅峰,用撕心裂肺,撞击生离死别的铜墙铁壁。
而现在,同样的绝望深渊。
火鹤闭上了眼睛,喉间溢出一声通透至极的吟唱——
没有歌词,没有试图对抗的力度,音色如丝绸般轻盈,却极具穿透力,仿佛不是从喉咙里发出,而是从身后凛冽的空气中溢散,飘在半空。
而后化作遮天蔽目的漫天大雪。
尖锐的痛苦被悄无声息地渗透、填补、覆盖。
这座永无岛上一切不甘的嘶吼,卑微的祷告,流泪的祈诉,连同那具尚有余温的躯体,都被空洞到神圣的嗓音,严丝合缝地埋葬在雪下。
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秒静止,所有的哀鸣在这一刻平息。
神迹降临,神爱世人,于是举办了这场天地为棺椁,以风雪为大衾的葬礼。
【神明在废墟上降下的悲悯之雪】
【这段吟唱太有那味了!】
【火鹤:埋上,都埋上,不白来哈!都不白来!】
【武梓浩来了都得被火鹤埋上!】
【这段我估计着得出圈,鹤丝可以开始舞了!】
清醒的人不该呐喊,因为他知道结局不可更改。
那就变成那场掩埋一切的雪吧。
“其实根本没有出口,对吗?
彼得.潘也只是一个被冻住的梦。”
坍塌的灰烬旁,几个衣着褴褛的少年正在疯狂挖掘。指甲剥脱断裂,双手血肉模糊,只为了挖出曾经的“火源”,可碎石间艰难掏出的木块,早已被严寒冻透。
他们艰难地将其凑近冻紫的唇边,试图用最后的气息唤醒火苗,希望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雪越下越大,所有的路都被抹平了。
我们变成了,变成了孤岛的一声叹息。”
镜头逐步拉远。
万物愈发渺小,大雪正不紧不慢地抹去这世间最后一点他们存在的痕迹。
火鹤立在屏前。
他苍白得近乎透明,却又呈现出超脱生死的冷酷,不再仅仅是歌者,只仰起头,居高临下注视这场他亲手降下的,永恒的谢幕。
他的眼睛空旷且宁静。
“沉睡在冰冷梦境里的永无岛。”
“再见,彼得.潘。”
“晚安,彼得.潘。”
最后的最后,叶巽升饰演的男孩正看着远方灿烂的烟火,绚烂的光影映在清澈的瞳孔里。
雪花静谧地压住睫毛,他与世界告别。
*
卫汐游在自己的休息室里抹眼泪。
夏浔音也在擦眼睛,但是相比于前者更克制些。
苏梓凉感叹:“好想看凤庭梧现在在干什么啊。”一边伸手将纸巾递给自家多愁善感起来的哥哥。
镜头给到武梓浩,他在用力地鼓掌,许多带着看热闹的心情等待“撞歌”出现戏剧性画面的人,都被武梓浩脸上那种不带丝毫掩饰的快乐和赞叹震撼到了,纷纷发出感叹:
【武梓浩这是心悦诚服了?】
【火鹤刚才听武梓浩的表演也特别严肃认真!】
【怎么不能说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呢?】
武梓浩真心地为火鹤赞叹自然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为自己大概不必被对方的粉丝骂得太惨感到高兴。
如此精彩的表演,这样惊艳的发挥,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演唱风格,怪不得之前在走廊相遇,即使被二人撞歌的事实弄懵,火鹤依旧保持着十足的底气,并且拍着肩膀鼓励自己呢!
至于谁唱的更好?
武梓浩终于从屏幕里,看见了自己刚才演唱时,身后的画面。
越是急促,越是残忍,越是痛苦,火鹤的歌声就越是荒芜,越是宁静,越是充满宿命感。
自己在演唱求生本能,是“我要活下去”。
火鹤唱的是超脱世外,是“就这样睡去吧”。
他在用歌声做加法,层层堆砌的情绪虽极具感染力,在火鹤那极致的减法面前,经不起细细推敲。
或许,这样触碰死亡的歌声面前,呐喊本身也是一种惊扰。
——武梓浩觉得自己输了,但他心服口服。
【@卓思豪,你想看到的画面一点儿没有啊,咋办?】
【咋办!】
一时间,卓思豪新发的那条微博下方,也被“咋办”占据,甚至不用火鹤这头出手,武梓浩的粉丝已经快乐地,浩浩荡荡地在他的转发区用头像排字,卓思豪剩下的粉丝本就没多少,除了少数嘴硬的还在试图唱反调,其他人早就灰溜溜地闭麦不语。
——卓思豪想看火鹤“死”在雪里,可他却在雪中“生”出了某种神性。
那张主角临死前的剧照,原本是他满怀恶意的诅咒,现在却变成了对火鹤舞台的完美注解。
洛伦佐【Lorenzo】:“你和我说这次的舞台不怎么费声带。”
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几乎可以看见他头顶冒出的实质性的黑气,洛伦佐本人不知道,这气场和上一轮的陈诗翰那种又气又无奈,又只能咬牙纵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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