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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夺妻文,但炮灰臣子》 17、容人之量(第1/2页)
阿青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自信,眼看劝是劝不动了,只能赔着笑:“是是,世子真知灼见,是奴才杞人忧天了。”
贺识微扬长而去。
两个时辰后,快接近晚膳的点,一般岑寻这时早该回来了,可今天却没见他的人影。
贺识微担心他出什么事,跑去门房询问:“岑寻回来过吗?”
门房的家丁道:“世子,岑郎君两刻钟前就回了府里。”
“两刻钟前?”贺识微讶异:“我怎么没在房里看见他。”
岑寻住在侯府时甚少出门,不是在书房就是在卧房,从不在府里闲逛,贺识微曾笑话过他像大家闺秀。可今日,他两个地方都找过了,却没有看见岑寻。
人没事就好。
贺识微确认了岑寻已回,慢悠悠掉头走了。
谁知他正悠哉游哉地晃,视线中出现了两个并肩而行的背影。
一个是岑寻。
另一个……贺识微眯眼瞧去,心中一震。
竟是谢岚之。
这男二,下手忒快了吧。
等回过神,贺识微发现自己已经悄悄跟在了两人身后。
岑寻去了一趟太傅府,齐观派人给他传话,说有要事相商。等到了地方,齐观将在宫中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说了,陛下已下旨赐婚嘉禾公主与叶俭之,恐怕已动了心思要收叶家的兵权。
叶家从太祖时期便跟随先帝南征北战打江山,曾显赫无双,由先帝亲赐丹书铁券,是武将中无上的荣宠与信任。
但先帝病逝,如今的圣上即位后,一朝天子一朝臣,叶家逐渐式微,到了如今,连兵权也要保不住了。
齐观感慨:“又是调令回京,又是尚公主,做得真绝。你说,叶家会善罢甘休,就此认命吗?”
岑寻道:“叶将军为人谨慎,善韬光养晦,或许能沉得住气。叶俭之未必。”
齐观笑道:“嚯,看来这长安城要乱起来了。”
“乱了才好。”岑寻嗓音略沉:“不乱怎么行。”
齐观瞧他神色,心下狐疑,面上带笑:“岑兄,这事不会是你推的吧?”
岑寻瞥他一眼:“嗯?”
齐观摇着折扇,给他掰扯:“听说今早,卫王在宫里发了一通脾气,你猜是为谁?”
见岑寻不猜,齐观啧了声:“好不配合,好吧,我直说了,是为长平侯府的小侯爷。”
“据说,是贺小侯爷求太子当说客,太子才找着借口,把卫王的胞妹推给叶俭之。卫王非但拉不到谢家,反而赔了个妹妹,能不生气?能不记恨?”
齐观叹道:“贺小侯爷估计要倒霉了,卫王那性子,呵。”
他话音落下,就见岑寻站起身,忙问:“你要走了?”
岑寻道:“嗯,回侯府。”
岑寻离开太傅府,往长平侯府的方向走。
贺识微曾说要给他配一辆马车,方便出行,被他婉言拒绝了。这人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好像总是不管不顾,一股脑地塞过来,不计较对方是否冷淡,也不计较有没有回报。
他说什么,贺识微就信什么,想也不想就去做了。
计划很顺利。
至于棋子的情况,和他真正想做的事比起来,无足轻重。
到了长平侯府的正门,门前停着一辆马车。
岑寻随意问了门房家丁一句:“今日侯府有客人来访?”
家丁道:“是,咱们老夫人的娘家来人了,谢郎君也在呢。”
岑寻挑眉:“谢郎君?这位谢郎君的名讳可是谢岚之?”
家丁点头:“正是,谢郎君一来,老夫人就吩咐后厨备了宴,咱们也能分上赏银。要我说,家里有个出息孩子,谁都疼。”对着好脾气的岑寻,门房不像对着侯府里几位主子一样战战兢兢,偶尔聊兴大发,与他闲谈。
岑寻笑道:“谢郎君的才名我也有所耳闻,一直很想见他一面。”
家丁指着不远处:“这不是巧了,谢郎君就在那儿赏梅花呢,岑郎君若想见他,从这条路过去,保准能见到。”
岑寻道了声谢,沿着他指出的路走向梅林。
上一世,谢岚之曾效命于他,出谋划策,在氏族之中颇有助力。岑寻有心提前博得对方的信任,看见谢岚之,负手上前攀谈。
他以对方会感兴趣的诗词挑起话头,谢岚之问起,岑寻便坦然说自己是国子监的学生,与贺世子相交,暂住侯府,教他读书。
谢岚之颇为意外地笑了:“岑兄能管得住表弟,看来不止学生当得好,当先生也是个中高手。”
岑寻道:“谢郎君言过了,是世子自己想学,我应他帮个忙罢了。”
“表弟若是真如你所言知道上进,阿婆便能少操心了。”
谢岚之今日探望谢老夫人,被老人家拉着,絮絮叨叨说了不少话。
许是被小侯爷气过,谢老夫人当着他的面,数落了小侯爷好几句,谢岚之总不好跟着附和,只能任由老夫人拉着手,保持微笑,静静倾听她的怨言。
他原以为表弟交的朋友都是些纨绔公子,只知斗鸡走狗、花天酒地,今日遇见岑寻,着实没想到,表弟还能结交到这般人物,谈吐见识不俗,为人亦不卑不亢,君子之风。
谢岚之自幼长于世家,虽没有家中老人那般圆滑老道,却绝不愚蠢。这位岑兄在梅林又是谈诗词又是提起表弟,不太可能是恰巧出现在此。
他声音温和:“岑兄,你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岑寻虽刻意制造偶遇,但谢岚之觉得,他不是奸恶之人,于是将疑问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岑寻道:“实不相瞒,谢兄,我确有一事相求。”
“你说。”谢岚之道。
“不知谢兄可听到风声,陈郡粮市,谷价翔贵,当地州郡已上了折子向朝廷借粮。”
“竟有此事?”谢岚之面色转而凝重:“岑兄是如何得知的?”
岑寻道:“我师承张太傅,老师虽已致仕,朝中仍有学生,交谈时提起了这事。他老人家忧心忡忡,陈郡一带隶属边境,时有异族来犯,若遇上饥荒,如何能安稳三军。”
谢岚之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所以你找我,是想请谢家开仓赈灾?”
谢氏一族扎根陈郡,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无人不知。但陈郡十几万口人,谢家饶是富贵滔天,也架不住这样散财。
“当地的常平仓为何不放粮?”谢岚之道:“若有常平仓稍缓,也能等到朝廷筹齐粮食。”
岑寻看着他:“谢郎君,若常平仓还能拿得出粮食,他们何必担着风险上奏朝廷。”
这么大的事,哪怕有一丝一毫能转圜的余地,底下的人都会选择隐瞒下来,不然朝廷派来钦差,查出个什么,头顶帽子保不住倒是小事了,怕连脑袋都要一起丢掉,牵连家人,祸及子孙。
谢岚之眉心蹙起,在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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