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暴君的家养金莲》 23-30(第7/12页)
,你们人类的毒药怎么可能对我有作用呢?”
应玄渡但笑不语。
莲花池里虽然只种了一株莲花,但却占了庭院将近四分之一的面积,清理余毒再重新注水,前前后后少不得要折腾上十天半个月的。
由奢入俭难,郁黎住惯了宽敞的人工池,如今被迫着又回到了逼仄的水缸,郁黎哪哪儿都不习惯。
再者应玄渡还为了保险起见,特意命人将他本体放置到了寝殿的厅堂窗户边,郁黎便更加怨气冲天了。
他越想越憋屈,忍不住想去找太后和曹福这对主仆算账,只是没想到还没等他开始软磨硬泡让应玄渡答应,苏明胜便神色匆匆的小跑着冲了过来。
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即便是如此也没失了尊卑礼数,先是朝应玄渡行了礼,又恭恭敬敬的见过了郁黎。
应玄渡眉头微皱,沉声询问:“何事这般慌慌张张的?”
此处人多眼杂,苏明胜也不好细说,只压低了声音,意简言骇道:“回禀陛下,曹福曹公公被关入地牢后突发恶疾暴毙了。”
苏明胜按着应玄渡的旨意行事时,手底下的人虽下手狠辣,但那些伤势是不足以要了曹福的性命的。
甚至为了不让他伤势过重而亡,苏明胜还特意命人给他上了上好的金创药,以曹福的强壮体格,他是绝不可能会突然暴毙的。
如此一来,曹福的死就显得蹊跷了。
郁黎不懂其中玄机,只觉得可太巧合了,震惊又难掩失望的啊了一声:“怎么就死了呢?”
他本来还想晚上偷偷摸摸去吓唬吓唬曹福的呢,这人都死了,他还怎么吓唬啊。
仿佛看穿了他心里的小算盘,应玄渡似笑非笑的盯着他,郁黎立马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然后抬头望天装傻充愣。
曹福一死就是死无对证,太后没了左膀右臂,对外宣称受了打击病情加重,成日吃斋念佛避人不见。
她终究是大楚的太后,当今圣上的生身母亲,无论这件事其中是否有她的手笔,应玄渡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这事只能全都按在了曹福身上,赐死了下毒的小太监后,就此翻篇。
应玄渡嘴上不说,却总觉得委屈了郁黎,对此郁黎毫不在意,还反过来安慰应玄渡不要多想。
莲花池从放水清理余毒,再到翻新重新蓄水耗费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郁黎再次习惯了水缸以后,倒也没有一开始的不满了。
主要是室内是真的暖和,对他这样喜暖的莲花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郁黎便也就没闹着要搬回莲花池里去。
期间,应玄渡曾去了一次东宁宫看望病重的太后。
太后卧病在床面容苍白而憔悴,应玄渡来时她是闭门不见的,但耐不住应玄渡硬要强闯进去。
太后的贴身宫女扶着她坐起身。
她面色不虞的的睨了应玄渡一眼,冷声呵斥:“皇帝,你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了。”
应玄渡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寡人自然没把您放眼里。”
他并未刻意压低声音,甚至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您配吗?”
太后目光一凛,捂着胸口咳得涨红了脸。大约是气急了,她指着应玄渡鼻子骂道:“逆子!当初我就该在你刚出生的时候掐死你。”
应玄渡冷眼看着她发疯,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表情,淡漠而又疏离,好似被骂的人不是他一般。
太后气得脑子一抽一抽的疼,抬手一个枕头砸过去,厉声下了逐客令:“你给我滚!”
应玄渡这回倒是很听话的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太后一人气得呼吸急促差点没气厥过去。
东宁宫一行,应玄渡并非只是为了膈应太后这么简单,在他与太后针锋相对之时,藏在暗处的死士早已易容顶替了几个太监的身份,悄悄潜伏入了东宁宫之中。
而应玄渡离开东宁宫后立刻就找来了暗卫统领,秘密交代他去办一件事。
暗卫统领领命后便即刻离开了皇宫,带着几个亲信,亲自前往西南边境的南疆之地.
皇宫里看似风平浪静,内里却暗潮汹涌。
郁黎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不谙世事的模样,每日唯一的苦恼就是要被应玄渡逼着读书识字。
随着莲花池的翻新修复完毕,郁黎的本体却没有立刻移植回去。
外头的天气越发的严寒,不时就会飘起鹅毛大雪,木炭精贵紧缺,他觉得为了给自己保温去烧大量木炭升温,未免过于铺张浪费。
反正在室内的窗边一样能晒到太阳,又能蹭殿内的地龙给自己取暖,还不用被刺骨寒风侵袭,何乐而不为呢?
等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他再移栽回去就是了。
小莲花精算盘打得啪啪响,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绝顶,又为应玄渡省下了一笔开支。
==========作者有话说:==========
我的猫丢了,找了好久才找到
我会加更把昨天那章补上的
第28章 二十八[VIP]
从金莲本体被搬进寝殿后, 郁黎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晚上的时候回本体里休息,正好还能把偏殿的开支节省了,一举两得。
他理所当然的当着所有人的面搬进了应玄渡的寝殿里,完全没想过这种行径在旁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在单纯的莲花精眼里, 他只是回本体睡觉去了, 但在旁人看来却是彻底坐实了两人龙阳之好的关系。
这可正中应玄渡下怀, 他巴不得将人牢牢的与自己捆绑在一起,自然就不会去提醒郁黎了。
郁黎自从用小公子的身份在人前行走以来就没回过本体, 如今回了本体反倒生出了几分新鲜感来, 从搬进应玄渡的寝殿之后, 一连好几宿都回本体睡觉去了。
应玄渡还以为能趁机与郁黎增进感情,结果却是夜夜独守空床。他嘴上不说什么,暗地里却是差点没咬碎了牙。
若不是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会让人起疑, 应玄渡觉得郁黎肯定连白日都不愿出来了。
最后只有郁黎一个人在满意, 应玄渡除了惯着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下毒一事之后, 太后那边消停了不少, 日日称病卧床不见人, 连雍王入宫都求见不得。
她有意削弱了自己的存在感, 可应玄渡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留在东宁宫的眼线陆续传来消息,说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每到特定的时间都会乔装打扮出宫一趟,行踪诡秘, 回宫时手里都拎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酒坛。
应玄渡直觉其中必有蹊跷, 他隐而不发, 只让探子继续查。
自此, 母子俩的博弈交锋,从明面上的对峙转为了暗地里的较量。
此前只要太后做得不过分, 应玄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郁黎的身上。
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