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家养金莲: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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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从未想过,这个世上竟还有人能恶毒至此。

    骂她老妖婆果然一点都没有错!

    郁黎气得不行,他越想越觉得这些小婴灵可怜。

    天道的规则讲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做了恶事还想全身而退,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郁黎仰头与那庄严慈悲的佛像对视,笑意吟吟的弯着眉眼,与那些小婴灵说:“你们想要自由吗?”

    [想!]

    无数婴灵呐喊嘶吼,怨气冲天。

    郁黎勾起唇角,如琉璃般璀璨的眸子闪烁着准备干坏事的兴奋光芒。

    他是妖,这金身佛像不能直接动手毁坏,否则可能会有业力反噬。

    虽然他自己不能动手,但可以借刀杀人啊。

    郁黎端起烛台上的油灯,举至高处,而后手一松,油灯砸到烛台上咕噜噜滚动着,灯油四溅,燃烧着火焰的灯芯瞬间点燃了洒落的灯油,盖在烛台上的帷幔瞬间着火燃烧起来。

    他笑眯眯的看着火势蔓延,犹觉不够,又端起另一盏油灯,将偏殿里所有能点燃的物品都点了一遍。

    直到火光冲天,他才从地上抓了一把土往自己脸上身上一抹,发髻抓得散乱,一副狼狈不堪又受了惊吓的模样,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大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来人救火呀!”

    门外守着的两个小宫女吓得脸色都白了,哆哆嗦嗦的往正殿跑去,也一边跑一边喊人救火。

    另一边,应玄渡前脚刚进宫门,后脚就被那管事嬷嬷拦了下来,说是太后有请。

    应玄渡阴沉着脸不为所动,直截了当的问:“他在哪?”

    管事嬷嬷一问三不知,全都含糊其辞的搪塞了过去。

    应玄渡不是个有耐心的,见无法从她口中撬出什么来,当即下令让人搜宫 ,说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郁黎挖出来。

    这时,太后由着两个小宫女搀扶着走了出来。

    她一脸病态,面色苍白如金纸,仿佛是被气狠了般捂着心口,胸口剧烈起伏着,喘着粗气怒叱道:“你要为了区区一个男宠搜哀家的东宁宫?简直荒唐!这要是传出去了,你也不怕被天下人耻笑!”

    应玄渡冷笑一声,油盐不进:“寡人这些年被耻笑得还少吗?也不差这一回。”

    “你!”

    太后被他气得扶着脑袋,颤着手指着他鼻子:“你简直就是忤逆不孝!”

    “哦。”

    应玄渡神色如常的应了一声,而后抬手一挥:“给寡人搜,务必将小公子毫发无损的搜出来。”

    太后横眉怒目,厉声喝道:“你们谁敢!”

    “是!陛下!”

    御前侍卫们仿佛没听见太后的威胁,领命后径直绕过太后鱼贯而入。

    苏明胜还跟在后头叮嘱道:“都给搜仔细了,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太后气绝,但她又拿应玄渡一点办法都没有,回头狠狠的扇了右边搀扶着她的宫女一巴掌。

    小宫女无辜当了出气筒,非但不敢委屈,还得瑟瑟发抖的跪下请罪求饶。

    太后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抬头又看下安春似的缩着脖子跪下的宫人,:“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去给哀家拦住他们!”

    那些可都是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小宫女太监们哪里能拦得住?

    一个个苦不堪言的哭丧着脸,只能磕头请罪。

    就在这时,一道黑烟从东宁宫正殿的屋顶后头升起,不过须臾之间便已变成了滚滚浓烟,隐约可见火光升腾,烟雾直冲云霄。

    变故横生,所有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纷纷仰头看向那愈演愈烈的黑烟。

    两名宫女灰头土脸的跑了出来,见人就喊:“走水了!走水了!”

    太后认出了那是佛堂的位置,她大骇不已,一把推开了仍搀扶着她的另一个小宫女,一改方才孱弱无力的病态,健步如飞的往里冲去,而后与后出来的郁黎迎面撞了个正着。

    冲撞的力道让两人双双跌倒。

    太后只觉得自己撞到了一块石墩上,撞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郁黎已经扑向了应玄渡。

    郁黎缩在应玄渡怀中,双手死死的抓紧他的衣襟,颤颤巍巍到浑身发抖,一副劫后余生,又惊又惧的模样哽咽着说:“陛下,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郁黎可眼尖着呢,他老远就看到了太后了,他就,是故意要撞上去的。

    郁黎哭得梨花带雨,那漂亮的脸上挂着泪痕,哭红了鼻尖,楚楚可怜的模样叫人心疼不已。

    无人看见的地方,他悄悄朝应玄渡使了个眼神。

    “谁让你受委屈了?”

    应玄渡眉头紧蹙,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可还是忍不住心疼,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

    郁黎眼珠子一转,委屈巴巴道:“太后她无故罚我跪佛堂,原以为她只是想要给我立规矩,却不曾想……”

    他欲言又止,似乎怕得罪了太后而不敢说下去。

    应玄渡冷哼一声:“即便太后是寡人的母后,可律法之下人人平等,便是寡人的母亲犯了法,也当与庶民同罪。”

    “你只管说了便是。”

    郁黎拿了免死金牌,支支吾吾的接了方才没说完的话茬。

    “太后娘娘让我罚跪,说是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才能起来。我老老实实的跪了大半个时辰,没曾想佛堂突然就走水了。”

    他半真半假的添油加醋,未了还惊惧不已的看了太后一眼,接着道:“太后娘娘懿旨让我罚跪,我一个小小的贱民自然不敢忤逆。但那火势蔓延得实在是太快了,还没一刻钟呢,整个佛堂都烧了起来。”

    “我实在是被烧得受不了了,这才不得已跑了出来。太后娘娘若是要问罪,那我也认了。”

    他说着,作势体力不支要晕倒过去。

    应玄渡见状连忙扶住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担忧,还有对太后的恼怒与不满。

    太后哪见过这么泼皮无赖又倒反天罡之人?素来只有她害人的份,今个儿倒是栽在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空有美貌的小男宠身上了。

    即使已经被气得头昏脑胀,她依旧努力维持着自己身为太后的威仪,只是指着郁黎沉声道:“你含血喷人!”

    她冷静的反问:“哀家烧死你,对哀家有什么好处?”

    郁黎肩膀一抖,往应玄渡怀里缩了缩,怯怯的开口道:“太后您的意思是,草民是自己进了您的佛堂,而后又上演了一出自导自演的自焚戏码,就为了陷害您吗?”

    “草民何必如此呢?”

    “何必如此?”太后冷笑一声,“为了能爬上皇上的龙床稳固自己的地位,你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她一口咬定:“你这种狐媚子哀家见多了。”

    本要反驳的郁黎:“???”

    爬什么?爬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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