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港风]: 10、雪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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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对他反抗。

    纪维冬任由项链坠子滑到腰腹,娇娇的盘成一点。

    他还是那样松弛,朝前看了一会儿,指尖点了点扶手。

    他眼眸折回来,锁住她,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江程雪,你听清。”

    “等我想动你,你出不了香港。”

    江程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凉意从天灵盖灌下,直到尾椎骨。

    -

    九月底已经到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候,雨水洗刷万国建筑,金桂冷香满街跑。

    沪市夜里璀璨的江和维港印的灯火相似又不同。

    都有点离散。

    回沪后,江程雪没闲着同友人有许多约。自从新加坡和李君婷见了一面,联络也多起来。

    她才知道李君婷男友偷吃过三次,都是他自己坦白。

    江程雪吃惊:“分掉好了呀。”

    李君婷像不在意:“刚开始也难过,吵了好几次架,分手分得把车都砸了,最后还是分不掉。忘了哪个作家写的,‘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又死去。’我后面想清楚,和那些人争什么。”

    好像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有好结局。

    江程雪代了代自己,她不行,她要忠贞的。

    阿姨买了许多时装杂志回来,“这么多看不看得及的啦?”

    “这么上进,你爸爸看到开心死了。”

    江程雪数着杂志编号,嘟囔:“我也不是为他学。”

    “他几点回来,回来吃晚饭吗?”

    阿姨:“回来的,不过得晚一点。”

    江程雪心血来潮想将近年的流行变化理一理,为入学做准备,便让阿姨买了杂志。

    吃过晚饭,江程雪没想到姐姐也回来了。

    江从筠高跟鞋乱踢,开门见山:“爸爸呢?”

    江程雪欣喜又惊讶,指了指楼上:“在书房。”

    江从筠三步并作两步赤脚往上跑。

    江程雪以为他们有紧急的公事要聊,但很快她听到二楼摔杯子的声音。

    吵架了。

    江景明双手叉腰,在书房踱来踱去,拍了拍桌子,“这件事也值得你放下那么多事情,从新加坡赶回来?”

    江从筠把包扔在座椅上,脸色青白地直视他,“为什么不值得?”

    “爸爸,你都去羞辱他们家了。”

    江从筠总是清淡的,如含苞的栀子。

    现在她霜落了,在雷暴下,唇齿有力。

    “他们家是没有我们家有钱,但果果父亲也是公立医院的院长。”

    “他一辈子投身医疗事业,要名望有名望,要追求有追求,一生清明高傲,您呢?为了利益还有什么?”

    “要这么比较,您还不如他!”

    江景明呵斥她:“江从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江从筠从未像此刻这么坚定:“我已经答应联姻,并且已经和果果分手,一切都按照你的安排在走。”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你还要去找果果父亲!”

    “当时果果和我说,投资医疗器材的公司好像是我们家的,我就觉得奇怪。”

    “果然——”

    江从筠字字紧逼,“投资的条件是果果和我这段时间再不见面。”

    “还要果果立下承诺,不再爱我。就算没有纪家,也不可能是他们。

    “说出来的时候你自己不觉得幼稚可笑吗?”

    “你和人见面处处高人一等,有没有想过人家救过的命,积的善德比你多多少?”

    “什么时候我左右逢源的爸爸也露出这么拜高踩低的一面!您不觉得难看吗?”

    “要说配不上,我才是配不上他们家的那一个!”

    江景明气得眼眶怒睁,反手给了江从筠一巴掌,“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女儿!”

    “投胎投到江家很委屈是不是!”

    江从筠跌倒在椅子上,倔强地咬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重新站起来,大声质问:“好!说到这里。”

    “爸爸,你了解过我吗!”

    “你真真切切了解过我吗!”

    她指向门口,“我高中毕业,答应你,抛弃喜欢的传媒专业,读经管,为接下家里的事业做准备。”

    “接手后没几年,你说要巩固公司,没有外力不行,好,我答应联姻,和施立果分手。”

    说到这里,江从筠终于控制不住,颤抖着留下眼泪,“爸爸,走到现在,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我除了在商业上天分不高,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从始至终没有违背过你,为什么你还是这么不信任我!还要伤害我爱的人!”

    “如果你了解我,你就不会不信任我,就不会这么做。”

    她靠在椅子上,两只手捂住脸,痛哭起来。

    “你也不愿意了解我……”

    “因为我不重要,我真的不重要。”

    江景明紧紧蹙起眉:“从筠,这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你不够坚韧。”

    “你过于自卑,总是渴求,渴求那些没用的东西,你还需要成长。”

    她大声吼。

    “为什么没用!你是我父亲!为什么没用!”

    江从筠双手拿下来,满眼泪痕地望向他,像不认识他一样,深深地看着他。

    她犹如一只悲伤的鹿,曲起四肢,跪在旷野上,没有月光,没有太阳,只有荒原,一望无际的荒原……

    她想将眼泪忍住,似麻木了,仰头看着他,报复性说:“爸爸,有时候我真想去死。”

    江景明蹙了蹙眉,将纸巾放在她面前:“你冷静冷静。”

    江从筠平静了一会儿,眼里还有泪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去找果果的父亲。”

    江景明拿笔敲了敲桌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这个婚事多少人盯着,你和施立果约会的相片都寄到我办公室来了,就是为了要钱!”

    “我不知道纪家有没有收到,有的话,你自己想想后果!”

    江从筠一头默默流泪,一头又不解,她忍不住想,果果和她恋爱许久,见面也不止这段时间,偏偏这个节骨眼寄来相片。

    做这件事的人作风古怪又狠辣,怕是要价不菲。

    门拍了拍。

    江程雪着急地推门进来,她看到沙发旁边的玻璃碎片,和捂着脸的姐姐。

    江景明拿了外套一声不响地往外走,下楼和阿姨说:“书房收拾一下。”

    姐姐的头发和脸颊、耳朵粘在一起,是秋日后凄凄楚楚的苦竹。

    泪水的雨一打。

    叶子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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