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歌(双重生):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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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低语。

    “阿月,你会没事的。还剩下四味药,你且等等,这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了……”

    昏迷中的宁月不会知道谢昀此言何意。

    但是作为附于身体之上的宁月神魂却被一震。

    在此前,出关前的那一夜,谢昀因提到“这一次”甚至吐了血。

    她当时以为,指的是她与谢昀双双重生的这一次,可如今再听,好似完全不止这一次。

    神魂宁月彻底确定,这不是梦。

    这是谢昀的前世之一。

    也该是,她忘却的前世之一。

    是啊,既是重生这般光怪陆离的事实实在在地发生了,有一次,就可以两次,三次,这她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只是不知,谢昀究竟在她之前重生了多少次。

    在这里,她和谢昀推迟了婚期倒也顺利成婚了,全城欢祝。但成婚之后,谢昀却于成婚前并无什么不同,时常看不到人。

    妻子宁月安于内宅 ,觉得谢昀忙于明远镖局生意上的往来无可厚非,加上每次见她,谢昀都是温柔体贴,她轻易就宽宥了这点别离。

    而神魂宁月,却发现了每次见面时谢昀不明显的闪躲。

    她太熟悉不过了。每次谢昀不顾惜自己身体,又怕被她发现几乎都是这样的神情。

    于是,神魂宁月忍不住在这具身体所见所得的眼角余光里,去检查谢昀上下。

    几处细微之下,还是叫宁月看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谢昀身上有多处被蛊虫咬伤的痕迹。

    神魂宁月着急,若谢昀告之于“她”,她肯定能借血脉之力为他彻底拔蛊。

    可谢昀在两人不多的见面时光里,却只与她说外面的见闻,带来路上闻名的吃食,送时节不同的花儿。

    对自己,不提只言。

    那双不经意间透出疲惫和沧桑的眼眸,只有望向宁月时,才恢复少年般的清冽炽热。所谓永不陨落的光,好像也是在这短暂的时刻汲取着养料。

    可架不住每次的伤痕越来越多,多到妻子宁月都开始担心。直至一年之后,他身中蛊毒,几乎死在南疆,耗尽无妄楼一旗之人,才勉强将人带了回来。

    宁月见到时,人已昏迷不醒,手上却死死护着一块破石头。

    神魂宁月认了出来,那是丹凤羽。

    藏在南孟深处的丹凤羽。

    这一世南孟没有散开时疫,韦氏更不曾倒台,只有阿婆才知道丹凤羽在哪儿,却被深埋在万蛇窟中。宁月不知道这样的南孟该是怎样一个龙潭虎穴,他一个人是怎么闯进去的。

    妻子宁月用尽所学,勉强将谢昀的命抢了回来。这时,再也瞒不住的谢昀才说自己得了一个治疗寒症的偏方,一直在暗中筹措。

    如今还剩下三味药。

    谢昀哄着妻子,说之后三味不会这么难寻。

    神魂宁月看着那双眼睛,依旧真诚,温柔。她竟不知道谢昀可以这么信手拈来地对她撒谎。她几乎看不出一点破绽,要不是她亲身经历了逃亡、战事,置死地而后生,她都要信了。

    妻子宁月这辈子被谢昀照顾得那样好,就算成婚也依旧像个无忧无虑,未出阁的小姑娘,每日不过埋首医书和医馆的平淡琐事之中,神魂宁月以为她不会分辨出来。

    可宁月终归是宁月,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她不愿让自己的劫难由他人去替她承担。

    “我与你,一道去寻。”

    前路未知,宁月看着自己拉着谢昀坚定道。

    谢昀磨不过她,应了。

    这一寻便是两年。

    这里的宁月没有遇见叶怀音,没有误闯孟家寨,直接与阿什娜对上了面。顶着霍桑这个祸患,阿什娜还是觊觎起谢昀身家,失忆、休妻、替身,阿什娜的花样层出不穷,她和谢昀也是几经离散和兵荒马乱。

    这里的谢昀也是如此,总是用自己的命去护着她。

    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了最后,误会解除,谢昀的寿数几乎被他任性地折腾过半。幸而,阿什娜为了还清她欠谢昀的人情把两味药偷来给了他。

    本以为快苦尽甘来。

    下一刻,霍桑的人却突然出现,把他们两人抓了起来。

    待宁月再次醒来,身边已不见谢昀。

    耳边呼啸的冬风,肆意卷走她身上的余温。

    她浑身无力,被安放在了一处旷野之上的石盘中心,四周皆是奎教教众手持火把重重看守。而离她最近的是一个头戴黑袍的女人,正逐一在她的双手、双足划开无数道口子,似是要她不会立即死亡的情况下,让温凉的血液顺着石盘阴刻的纹路缓缓铺开。

    像是准备着什么神秘的仪式,而她则是被选中的祭品一般。

    这一世的宁月没有认出女人,但神魂宁月却认得。

    玉生烟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正在杀死她……

    身子没气力问,神魂开不了口。

    但玉生烟却寻了个教众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在宁月耳边耳语。

    “你或许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记住,只有她可以救你,不要选错了。”

    神魂宁月怔愣。

    不同世的玉生烟说了同样的话……

    会是谁,能从天而降,于这般境地解救她?

    在宁月逐渐模糊的视野里,刚刚宣布即位着新皇礼服的霍桑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着奎教鲜红长袍,头戴兜帽盖住脸面的男人。

    他们瞧见奄奄一息的宁月如同待宰的羔羊,满意地勾了勾唇角,示意玉生烟正式开始这场他们期待已久的仪式。

    玉生烟于霍桑进来的那一刻,对待宁月便如一个陌生人。

    她吩咐六个教众手持谢昀此前收集到的六味药,分别站在石盘的不同方位。穿着鲜红长袍的男人这才从他的怀中拿出了一个蜜黄晶莹的石头,站在了最后一个方位。

    原来这就是最后一味奇药,雷冢玉。

    七个方位的人分别以不同方式将自己手里的东西融进这阴刻纹路的血中。而黑纱的玉生烟则跪在她的身后,拿出骨笛,缓缓吹奏起一曲陌生的调子。

    前所未有的剧痛席卷着宁月的身体。

    本来已经没有多少气力的她骤然剧烈挣扎了起来,双眼,双耳,口鼻都开始缓缓渗出鲜血,而在放出的石纹里的血,在笛声下,以宁月为中心,诡异得寸寸向外冻结。

    而一直无法真切体会到五感的神魂宁月,此时竟能感知到这份疼痛,那像是从内而外的某种怪力,正在撕开她的五脏六腑和奇经八脉,将什么东西从她的骨肉之中剥离出来。

    “我的大业终于要成了!”

    霍桑在她疼痛的尖叫中狂热大笑,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就要放在她心口。

    是归一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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