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歌(双重生):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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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养好新蛊,玉生烟尝试用很多方法喂蛊,养蛊。其中就包括用不同草药制新毒蛊。巫医治病, 本是重驱鬼,轻用药的。族内并没有成型的药理毒经可言, 全靠世代口口相传。

    但玉生烟天性聪慧自己用蛊慢慢尝试, 很快就无师自通了毒理。随着境内药草尝试了个遍, 玉生烟便将主意打到了南孟之外。

    等到玉明鸾发现之时, 玉生烟已然大着肚子, 瞒无可瞒了。

    虽无媒无聘, 不过南孟族内倒不是那么在乎这个, 重要的是子嗣本身。巫医一脉, 子嗣单薄, 就算玉生烟犯了大忌,玉明鸾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打算饶过她。

    谁知道,玉生烟早已腻烦巫医这层身份的桎梏。

    她不想自己的孩子重蹈她的命运,永生囚于南孟。

    但南孟之地,并非说离开就能离开。巫医玉氏一脉一出生就会带有一种诅咒,若非在南孟土地上长大,婴孩必然夭折。

    玉生烟身为巫医,却不信咒。

    怀胎十月,她用尽所学,研制了一种新蛊,可凝结婴孩体内脉络,让“咒”察觉不到婴孩的生命之息。但时间匆忙,新蛊无法尽善尽美,副作用会让婴孩在成长之中受尽冰寒之苦,且蛊的效力至多只能维持二十年。

    二十年之后,蛊虫死去,咒便会再次席卷,夺走孩子性命。

    眼见玉生烟做了这么多,临产那天又差点难产,玉明鸾心疼女儿,便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玉生烟把孩子交给父亲送养,只要玉生烟还能回来,她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惜,这件事还是被南孟韦氏知晓。

    他们向来嫉妒玉氏的力量,认为南孟本就高人一等,若由他们掌握玉氏力量,南孟必将不再局限在这一处神山,整个南疆都应向他们朝贡。

    韦氏自认为这是击溃玉氏声望的好机会,将玉生烟与外族男子苟合怀胎一事大肆宣扬。

    玉生烟被逼,不得不带着孩子离开南孟,逃避韦氏撺掇族长进行的追捕。

    这一逃就是两年,当玉明鸾再次见到玉生烟时,她说她是为了取丹凤羽而来。彼时玉氏因玉生烟一事,被韦氏拱火,地位一落千丈,除了求神祭祀一事,其他族中大事,都由韦氏族中的纳木萨接替。

    玉生烟不知变故,被韦氏所擒。

    但韦氏却明面上放出消息,说玉生烟已盗走圣物丹凤羽。让玉氏背上看守不利的重罪,至此玉氏彻底被韦氏颠倒是非,成了罪人。一应族人成了韦氏的玩物,关在私牢,用以研究玉氏血脉的秘密。

    这些年来,以玉氏族人死亡为祭,真让韦氏有所小成。

    ——他们将玉氏之血通过一种特殊蛊虫引进自己体内,便能习以御蛊之曲,乍看与玉氏血脉并无不同。

    可实际上,韦氏之血仍不能号令万虫,御蛊用曲也只是学了个皮毛。

    因为他们缺少一个最关键的东西。

    ——圣物丹凤羽。

    这是玉氏历代看管之物,只有玉氏血脉正式继任巫医,才会得知其隐秘。

    【他们畏惧我,憎恶我,却又需要我,不敢杀死我。】

    玉明鸾与宁月讲这些的时候,蛇群在锁链声中拼来拼去,看不出分毫波澜。可却让宁月对每一个字都触目惊心。

    她出生的事实,她母族的处境,玉生烟的下落,这所有一切的事实骤然涌进宁月脑子,她艰难消化着。

    原是她从出生就迎来了劫难,父亲以为玉生烟的狠心,却是她拼尽一切才换得的一丝生机。那样鲜活的玉生烟一下撞开了浓雾,出现在宁月心中。

    宁月曾觉得自己的一生苍白一片,好像是从离开家门寻找奇药的那一刻起,苍白被翻开,一片片彩色逐渐填满她。她眸光扫过玉明鸾的胳膊,那从手腕到上臂无数结痂愈合的刀口好像突然有了力度,刺痛着她曾波澜无动的心。

    就像母亲护着她,阿婆也不顾一切地保护了母亲。

    许是宁月眸光过于温柔。习惯逞凶的玉明鸾难得的无所适从。

    她尴尬地咳了一声。

    可是她的舌头早就因为南孟惧怕她吹曲御蛊,早早地割掉了。如今只能发出一个不清不楚的气音。

    宁月自也是早就察觉了。

    韦氏如此惧怕阿婆,以为割舌、捆绑,万蛇撕咬,痛不欲生的苦难会早晚将她打倒。可没有舌头,她也可以以铁链为音,万蛇之渊也可以成为她肆意主宰的乐园。

    除非是她自己不想活,这世上没有人能杀得了她。

    “阿婆受苦了。”

    宁月撩开老者凌乱的碎发,取过自己头上的发带,仔细耐心地将一头白发重新打理好。头发被梳起,露出的青蓝色的纹样已不如初见时那般震慑,这一次她看的更清纹样之下,属于玉明鸾的眉眼。

    【你这性子……和我们一族没有半点相像,真不知道你那个便宜爹怎么养的你?给我养来,定是早就把韦氏闹得天翻地覆了。】

    宁月抿唇一笑。

    “阿婆怎么知道不像?”

    她想她知道她被扔进这万蛇窟的用意了。

    就像南孟料不到她体内有寒蝉能吞噬蛊虫,她来之前也不是真正的束手就擒。

    她拔下头上花簪,以血为引,从花蕊之间引出一条迫不及待,破卵而出的蛊虫。

    这是在邑令府,她被打昏前将将来得及做的事。

    ——将发现有蛊虫的圣水抹在了她的花簪之上。

    她对蛊术虽有些自己的见地,但毕竟不成体系,难得能遇上蛊术一方面的前辈,宁月便想虚心求教。

    “阿婆可否帮我看看,它……有些古怪,和一般的蛊不同。”

    玉明鸾眯着眼,盯着宁月手指尖头发丝那么一点大的蛊。

    铁链声动,试探了几种不同的曲调。

    最终皱了皱眉。

    【这种怪蛊,只有你母亲会制。】

    宁月一愣,玉生烟制的蛊?时疫……与她有关?

    但在这些时日的病人脉案和观察下,她可以确定时疫之症,并非源于蛊毒。应该说是,蛊毒藏于时疫之下……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圣水用以治疗蛊毒的做法,如此回看确实又该是出自玉生烟之手。

    就像她的寒蝉。

    用蛊来压制毒素……但人终究也会受制于蛊……

    阿婆不知母亲被韦氏抓走后的去向,数十年中毫无音信。

    她是死是活,又为何为南孟制蛊毒,宁月发现自己的母亲还是留给了她诸多疑问……

    玉明鸾也觉得奇怪,若是她这不着调的女儿真的为虎作伥,那待她能出去的一日。杀了那韦氏,下一个就是她玉生烟。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这时疫。听宁月将她才知道,南孟穷凶极恶到了如此境地,凌虐生灵,其心可诛,破蛊一事势不容缓。

    【这蛊给韦氏,他一辈子也解不了。但若是你,应该可以。】

    【只是你我身在南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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