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歌(双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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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了死罪。

    其实也不至于。

    小姐性子那样温柔,就算听完圣女对她的嘲讽,也没露出什么异色。

    收拾伤药去晋王那里时,脸上还带着笑呢-

    当廿七赶到沈霄院中,正听到百里鹤一的声音。

    “鹰翔榜排名第一?这……他实在神秘,排入榜上也无人见过,我也知之甚少。”

    “那不见样子,总有些别的标识。这样的剑客他的剑总是讲究的。你可知剑叫什么吗?”宁月的声音紧跟着,乍一听如闲聊一般。只有廿七听得出,她的意有所指。

    对宁月来说,她记忆中的江湖第一剑客,只有谢昀一人。

    可这一世谢昀与她的认知不符,比起盲听盲信阿什娜的话,她只想自己求证。

    “可是——名剑太阿?”

    百里鹤一被宁月突如其来的问询问得有些懵,这廿七人就在宁月身边,有个什么事儿,这身份也不是他该爆出来的。就以为差点要瞒不住的时候,宁月话风一转,让百里松了口气。

    “太阿?这不是剑术大师李朗说过只传给爱徒的剑嘛。”

    “不是太阿?”宁月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疑惑。

    “对啊,李朗虽说有收徒之意,但名剑太阿人人垂涎,自是要好好分辨前来拜师之人的心性如何,至今也没挑到合适的苗子呢。”百里鹤一对与第一剑客无关的江湖情报,不由地多松了松口。

    “那他的剑是……?”

    “是……”怎么又绕回来了。

    百里鹤一一柄折扇扇得飞起,似乎这样就能扇走他的为难。

    可他忘了,这屋内不是只有他一人知道江湖消息。

    “名叫如晦。”沈霄柔声,一点也察觉不到百里鹤一蓦然的僵硬,还将百里鹤一拖得更深。“那把如晦不就是你们神风山庄用天外陨铁冶炼的么,剑身漆黑如墨,錾刻银月,是为那人专门打造的吧。”

    如晦……

    这么一说,宁月确实在神庙最后的宴席上见过廿七用这把剑御敌。

    因材质特殊,能够弯折藏在腰带之内,才避开了神庙神侍的凶器搜身。

    “哈哈哈……殿下,果然博闻强记啊。”

    这下他还能说什么呢……百里鹤一尬笑着,只希望廿七到时候别来追杀他。

    “宁姑娘,可是需要打听什么?离岛后,我替姑娘——”

    “笃笃——”

    竹门外传来男子微哑的嗓音打断了沈霄的话。

    “是我,姑娘。”

    廿七也不说有何要事,也不曾冒然地进来。

    但宁月神色一收,已是知道了他的来意。

    把换好的布带和药品收回药箱,宁月对晋王弯腰施礼。

    “多谢殿下,但不必麻烦了。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便可。”

    竹门吱呀打开,宁月也不看人,抬步就往前走。廿七默默跟在身后,明明那样挺拔矫健的体魄,落在宁月这一袭纤弱的白衣后,却像被俘的阶下囚,散开萧索。

    宁月没有回自己的竹屋,而是一路朝海边走去。

    彼时正是日暮,海边静谧得只有一股股海浪拍岸的声音,远处的落日在海岸线之上,融金的云霞掉进海里,碎成无数浮光,映在两人眼底。

    “没什么想说的吗?我的江湖第一剑客护卫?”

    宁月等了一会儿,可还是没有等来她想听到的解释。

    海风吹乱了她的长发,白色衣袍贴在女子单薄的身骨上在风中猎猎。廿七终是抬头,看到宁月望着他的目光如同悬在发丝之上的一颗明珠,似是不用力拥紧,就会随时跌落殒灭在这一波澜壮阔的天地之间。

    “罢了,我不喜欢猜来猜去的,你便回答我一句吧。”

    “一句就好。”

    “你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是何年何月的救命之恩?”

    “我与你之间,至少得有一样是真的吧。”

    就算是此时,宁月的声音也轻轻柔柔地,不见半分蕴意。

    她对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生了期待。

    廿七眼睫颤动,极力克制自己想要不顾一切就此拥住那颗明珠的冲动。

    “我不能说……但请姑娘相信,我对姑娘绝无二心。廿七这一生所求,只求姑娘平安喜乐,康宁顺遂。有的事不是刻意要瞒着姑娘,只是现在还不是时机,对姑娘而言,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宁月看着眼前的廿七许久,终究是一声轻轻的嗤笑。

    笑意中的棱角,是她有心提点自己,她不该管得太多。

    “诶,为了我好嘛,我自是懂的。”宁月笑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廿七的肩臂,只是头没有抬,廿七看不清她的神情。

    “今日之事,廿护卫不必挂怀,你我之间,向来自由,是我着相了。”

    “走吧,我和百里已经说过了,今日廿护卫你暂住他那处,我需泡药浴,时间有些久不太方便。”

    廿护卫……

    廿七才觉出拍在他身上的,宁月的那只手冷得多厉害,他本能地他抬手去握,却被冷淡地错开。

    他惹她不开心了。

    廿七气馁地跟在宁月身后,侧首瞧见落日随后一丝余晖彻底沉到海面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轮满月高悬空中,粼粼海水铺设了独属于夜色的月华。

    月圆,她怕是更难过一些。

    廿七咬牙,阿什娜啊阿什娜你真是选了个好日子。

    他本想避开些琐事,如今看来,已经避无可避。

    ——得亲自去找她了。

    终是在竹门门前分道扬镳,宁月没再对廿七多说一个字。

    “小姐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了。”

    鸢歌在宁月回来后,特意看了看宁月的神色——淡淡的。

    这模样有一种久违的熟悉,就好像是……还没有出门前的宁月。

    好似一切都包容,又好似一切都不曾放在心上。

    宁月嗯了一声,走进房间,在已经显出赤红色的药汤前,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剥去,抬腿,坐进浴桶之内。

    药汤的暖意很快将宁月的皮肤烫出一片红意,可宁月还是觉得冷。那从手脚心脉冒出的寒气,因烦躁的思绪倒比神庙那时更难熬。宁月不由地多往浴汤里扎下去一点,再一点。

    先是口鼻、再是眼睛,最后没过头顶。

    终于整个人都融在药汤里,她才觉得好过一些。

    “喵——!”有什么东西在水面上拍打,扣着……她的头皮。

    “唉哟,我的小姐!”

    月圆之夜,寒症发作时。

    就算症状不严重,也要泡一整夜的药汤。若是再久一点,三天三夜也是要的。热水是少不了,鸢歌才去提了新烧好的三桶热手过来,就瞧见衣架上挂着衣衫,桶里却没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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