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 50-60(第4/17页)
。
身边那些生面孔, 应该是执棋人所带之“棋”。
比起执棋人的孱弱不禁风,各个“棋”那可是个顶个的声音洪亮。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一众人对着她拜礼。
“多谢宁神医救命之恩!”
医师治病救人, 被患者答谢本不该见怪。可这样一帮江湖侠士一同煞有介事地拜谢, 也属实少见。宁月倒是想扶,这一溜人太多,她又不知道从何扶起。
“姑娘妙手回春,我娘的痛症近些年日夜不曾停歇, 却在姑娘手下缓解了。”
人群中一个高挑青年带着一位妇人率先站出,他身上腰间别着箭筒和弯弓, 似是一位精通箭术的高手。
宁月认不得他, 但是认得她经手的妇人, 她罹患之症乃为乳岩。
常见于忧郁积忿中年妇人, 初时胸乳聚结成核, 不痛, 但随年限增长, 结块越大, 若不及时诊治, 最终会五脏俱衰而亡。
“你母亲的病还是拖得太久了。女子得病总容易忌讳就医,你虽为人子,但也不能不闻不问。这病情我眼下做不到根治,我所开的药要持之以恒地吃。若是胸口疼痛又起,记得来昌城瑞君堂。”
“好——”青年还不及说,他身边的妇人挤开他来到宁月面前,一把牵住她的手,对宁月和风细雨,细致妥帖那是越看越满意。
“我这儿子不懂事,天天就知道去挑战那什么鹰翔榜,我这病多半是他不孝气出来的,特别是他的婚事,我可太操心了。对了,不知道宁姑娘可有婚配啊……”
“哈哈……”宁月讪讪一笑,想起自己和谢昀没个正式着落的婚约。
“对不住,我家小姐是订了亲的,且梅少侠也无意我家姑娘吧。”
廿七踏步上前,宁月投去一瞥,又垂眼。
他倒是挺替谢昀着想的。
梅清初时眼里只看到这位缓步而来,婷婷袅袅如若一段静谧月光的女子,听到男声,这才抬头看见了铁面面具的廿七。
“……是你。”梅清一下想起自己不分青红皂白一顿追击,却连他一根头发也没伤着的场中情形。
“清儿,你认识?”梅母刚以为这交情能更近一步,谁想自家儿子竟脸上飞红,拉着她一路从人群里退开。“娘,我突然想起屋子还没收拾好,先去收拾了……”
“啥啊?不是说先见宁姑娘嘛?”妇人不知道自家儿子在躲什么,还一个劲地回头招呼宁月道。“宁姑娘,我们娘俩搬到你隔壁来了,这岛上的船坏了,一时半会的走不了,多来我屋玩儿啊……”
“哎……”宁月不及应声,左右新的执棋人围了过来。
大家大致意思差不离,因着修船的事宜,便想趁此机会好好养伤。许多受了宁月医治的执棋人,想着离医师近些,带着自己的“棋”从岛中中心的位置搬了过来。
海边这一片的竹屋从一开始的零落无人,到现在却是挤得喧嚣热闹。
临了,人群散去,放宁月回到自己的竹屋时,她的腕上脖子上,廿七的手里怀里脖子上,都摆满了执棋人执意要给的各异的“诊金”。什么醉阎罗的酒啊、五毒教能解百毒的蛇胆啊、少林的开光念珠啊……
被人群堵到屋子里,闭门不敢见客的鸢歌听到外面声音消散,这才开门。
“小姐赶大集回来了?”
“……别贫嘴,过来帮忙。”
宁月手上还要护着黑猫,有些吃不住力了。
鸢歌噢了一声,把竹屋的门开得大了一些。
宁月这才看见屋子里还有客人,正是晋王沈霄,他坐在轮椅之上似是等了一段时间,此刻望见她平安,手上还被人礼赠不少东西,唇边添上一抹浅浅的笑意。
只不过这笑意没对上宁月一瞬,就被廿七挡去。
“公子,天色不早了,我家姑娘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有了宁月在,廿七的嗓子都柔和了几分。
只不过在沈霄听来依旧刺耳。
他示意小厮将他往前推了几步,直接略过了廿七,迎向宁月。
“见宁姑娘无事我便放心了,今日宁姑娘也劳累了一天,确实该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找姑娘换药吧。”温雅的公子善解人意地准备离开。
医师本能的宁月一把拉住小厮推轮椅的手。
认真道。“这怎么行,药得准时换。”
宁月把黑猫暂且交给了廿七,自己则拿着伤药与沈霄一同回了他的屋子。
留下廿七和鸢歌,一同在屋子里整理多出来的“行李”。
不过鸢歌理着理着,便发现廿七有些心不在焉。看多了话本的鸢歌立马就嗅到了一点男女情爱该有的醋味,她放下手里东西,向廿七靠过去,狡黠之色铺满眼底。
“廿七,你心悦我家小姐吧?”
廿七抱着黑猫的手紧了紧,差点没被黑猫反咬一口。
鸢歌见廿七态度,更是笃定了些。
“唉,正常,我家小姐这样好,在医馆时就有很多人无病无灾也要到小姐这儿来看诊呢,不过那个时候小姐还有和谢家少爷的婚约,那些人也就是想想罢了。我家小姐当时满心满眼就只有一个人呢……”
“你呢虽然功夫不错,对小姐也是忠心耿耿,不过还死了这条心吧。”不是鸢歌想要扼杀廿七这刚刚诞生于襁褓之中的情愫,实在是小姐的体质特殊啊。
“我家小姐的良配只有谢家少爷。”
就算小姐再怎么闹着要和谢家少爷退婚。
小姐的命还需悬在谢家少爷所习的独门功法上。只要一日没有找回七味奇药,把小姐的寒症根治,小姐和谢家少爷的婚约便一日不会解除。
充其量,就是不断地往后延着。
所以,真要喜欢小姐,挺可怜的,那得是一辈子的求而不得。
鸢歌也是看在他们交情不错的份上,才好言相劝。
可廿七却跑偏了话中重点,只强调了一句。
“反了,是谢家少爷的良配只有你家姑娘。”
“……总之你们没结果的,把心思收一收吧,针对晋王殿下也太明显了,连我都看出来了。你也不想想,人家堂堂晋王,和我家小姐门不当户不对,不可能成好事的啦。”
廿七不言。
无人知道,他闭眼时,宁月穿着嫁衣与晋王举行婚仪的画面清晰无比。
许多次午夜梦回,这一幕都在反复出现。
不是他刻意回忆,而是这个结局总是成为大多数-
蓬莱的船坏得蹊跷,可是岛上的众人都被蓬莱的大方俘获了。
又有医师,又有良药,又毫无纷争的日子,过于岁月静好,一时无人再提起初选时自己那冲动的异样。特别是那些本应出局离岛的,更是不关心那蓬莱的船到底是怎么坏的,又要何时才能修好。
“小姐,你看呀,它自己跑起来了!”
在鸢歌的欢呼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