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歌(双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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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器相交的声音终是响起。

    七人的擂台,在操控之下,一但动了战意,便是天女散花一般的混战。

    六人,招招是你死我活的杀意。

    而墨色的如晦在期间穿梭,硬生生在混乱中找一线生机。

    游龙枪划破了廿七的侧肩。

    这一击,廿七本可以轻易避开的。

    谭龙意识到什么,眼瞳瞬间一缩,眼睁睁看着廿七迎着他的枪而来。那炳削铁如泥的如晦在关键时刻被他反手掉转方位,以唯一的剑柄钝边敲向了他颈后的大穴。

    谭龙瘫倒在地,再无还手之力。

    可他却从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清醒。

    当他的身边倒下一个又一个,和他一样被击中大穴而全身麻痹的侠士。

    谭龙抽动着嘴角,笑了。

    明明有一剑了结的简单方法不用,非是选了这条保全所有人的路吗?

    “第十八层,攻擂失败。”

    蓬莱弟子向顶层通报最新的战况。

    谭龙和其他五个攻擂失败的人被蓬莱弟子从圆台上拖下。他们看着圆形平台在锁链的拉动下,往更上一层楼缓缓升去。看着孤独立在圆台的青年那一身本不必要的外伤。

    这条路会很难走啊。

    “第十七层——”

    “第十五层——”

    “第十一层——”

    “攻擂失败。”

    “怎么才到十一层,你说的那个什么心法不是很强吗?怎么还打不上来?难道是我让庆汝太下死手了?”

    阿什娜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旁边燃着的明香,这就过去半个时辰了。

    听过弟子详细回禀的严鼓眼中一抹光越烧越亮。

    “他的守擂只将人缴械,击晕在地,自然快不了。能如此冒险选择这种守擂的法子,必然是以沐阳心经为根基。只有沐阳心经,才能有连绵不断的内力作为支撑。”

    “什么?一个都没死?”阿什娜却偏倚了重点,从美人椅上猛然坐起。她几乎要被廿七气笑,“这人究竟是狂妄自大,还是看不清后果?庆汝,好好催催你的蛊,莫要懈怠!”

    庆汝闻言,将母蛊催发到极致。

    但凡子蛊在体内,必然是出尽杀招。

    第七层。

    高塔已经爬了大半,这一层圆形平台上已经倒下了五人,廿七身上的布衣也已经被道道刀伤剑口渗出的血染红。这塔越往上爬,体内那蛊虫噬咬心脉的痛意越剧烈,廿七将大半内力都用以安奈肆虐的蛊虫身上,面对迎面狂风暴雨般的暗器,难免有一两处错漏。

    眼见廿七肩上中了他的针,暗器的主人更是着急。

    他一边大喊,一边努力将自己的脚步调离廿七的身边。

    “离我远点!我这暴雨针还有一匣!别硬抗!”

    百里鹤一快疯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准备周全的暗器全招呼到了廿七的身上。

    廿七看着百里鹤一偶尔将身体的控制权夺回来而错乱的脚步,抽空笑了一下。

    “早点结束,对你,对她都好。”

    “好好好你个头!”百里鹤一被逼得难得不顾世家颜面,说了糙话。要说廿七能看上宁月呢,做起事来都不管不顾的。真是她一口子,他一口子,般配的“两口子”!

    望见廿七又从炸开的雷火弹的烟雾中走出,百里鹤一不由对他一手臂上泛着焦色的皮肉头皮发麻。

    还有六层,这岛主安排得,每一层都比之前一层更难打。

    这伤敌一百,自损一千的打法是人能坚持的?

    “别扛了!用剑吧!我没事的,宁姑娘能救我的。”

    百里鹤一想作他剑下的第一缕血。

    若是别人伤不得,那作为兄弟,他可以让他轻松哪怕一瞬也好。

    “不是硬抗,这是,我的剑心。”

    廿七用剑划开衣摆一条碎步,将伤口随意一裹,再次踏上进攻的步伐。

    一路冲锋。

    廿七找到机会贴近百里鹤一,先后将他臂膀和腿膝上的暗器绑绳尽数挑断。

    没了暗器的百里鹤一有了更多近身的余地,被放倒只是下一呼吸的事。

    “第七层,攻擂失败。”蓬莱弟子宣判道-

    一声声的攻擂失败,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宁月迫使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只集中在墙外,她也要做点什么。

    这屋子东西齐全,她一定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密室之中,宁月一一探寻过去。

    很快就从挂画上的题字中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那个床榻之上的姑娘应是这闺房的主人,名曰任素素。岛主严鼓为她作了不少画,时间从二十年前到十五年、十年前、五年前,各有几幅。只是奇怪的是这二十年,任素素竟在画中没什么变化,岁月痕迹未曾有一分侵扰。

    宁月又去翻书架上的书,和闺阁的雅致不同,书架上书籍种类有些过于五花八门了。

    《百草药典》、《天工开物》、《海图志》、《大燕食肆集》……

    这些看起来八竿子挨不到一块儿的书并排放在一列上。

    宁月为了省时间把几本同时翻开,却没想到意外发现这几册书在每页上下左右页脚竟都有不同墨迹。宁月觉得奇怪,按照顺序将几本书拼到一块儿,没想到叫她发现了一段隐秘的笔记。

    宁月一目十行地看,这才知道为何严鼓要办这比武大会。

    又为何,他一定要逼廿七赢下这大会。

    不能比了。

    不能再比了!

    寒症之中,宁月第一次发觉自己手心还可以满是汗意。

    僵直的身体牵绊住她跑向墙根的步伐,慌乱中她跌了一跤,脚踝一阵刺痛,她却顾不得查看,便是用手臂撑着,一点一点硬挪到墙根,她也要尽快发出声响提醒廿七。

    “廿七!快停下!不能比了!这场大会是骗局!”

    拳头如同雨点砸在石墙,回应的只有沉闷的响声,和宁月手骨逐渐砸出的血迹。

    她管不了外面的严鼓阿什娜是不是会更早听见。

    她只希望,这么多声里,总有一声能传到廿七耳边。

    让他停下。

    第三层。

    软剑如晦在削去插入主子腿上的一根箭羽后,被内力灌直,剑尖抵在地面,苦苦支撑主子这具逐渐破败的身体。

    凌寒弓梅清被放倒之后,圆台之上只剩醉阎罗何年了。

    越是靠近母蛊,子蛊便越是缠人。

    梅清已经被折磨得彻底失去理智足可证明。

    可何年毕竟是多长十几年内力的大前辈,撑到此时,他没有在先前的乱局中对廿七偷袭出手。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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