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歌(双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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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娘自己养出的一种新蛊。手札上不曾记载,我也只是先前听她提起过名字。”

    “没想到,她竟会忍心在自己女儿身上种蛊……”

    “以我所学,针灸药理皆不奏效,若非游历时结识的江湖朋友提点,爹怎能想到用内功去缓你寒症的法子。”

    “月儿,别怪爹瞒你……爹只是想你活得开心……”

    宁月怔怔抬起手掌,那里手纹纵横纷乱,曾有大师看了她的手相说她命数不好。她一直是认的……天生寒症的命数怎么可能好呢……

    可这寒症,怎么会有朝一日,来告诉她,这不是天生的……

    “月儿……月儿?”宁父不太熟稔地抬手,慌忙地擦着女儿脸上无声滴落的泪。他还是头一次见女儿哭,明明月月寒症那样折磨,也不见她疼到掉过一滴泪……“是阿爹不好,阿爹没本事解开这个蛊……”

    宁月摸了摸脸,对指尖的湿意有一丝惊讶。

    明明她并不感到悲伤啊。

    她的心,真要说,大抵是空白成了一团。

    呼呼的风,毫无阻拦地从这里穿过,她不懂这里为什么如此荒芜。

    又好像,这里其实荒芜了很久,直到这一刻,她才看见了被掀开最后一份伪装的模样。

    宁月眼角流着泪,唇角却带出一抹笑,握住父亲沧桑的手,柔声道。

    “女儿怎么会怪爹呢……当年阿爹选择留下了我,还为我的病四处奔走,我长大的这十五年,爹的医术本应名扬四方,却不知薄待了自己多少。若是没有我,阿爹应当能活得轻松许多吧。”

    “这叫什么话!爹从未因留下你后悔过一日!”宁父语气重了,可眼睛也红了。

    “你……这么想多久了?”

    这该说多久呢,这一生,还是上一世?

    是记事起看着父亲日日夜夜为自己寒症操劳出了鬓边白丝,还是同龄的鸢歌因要守着病弱的她,不得不一起被困在一方小小院落……

    还是她意识到,这样的她永远也不能与耀阳般璀璨的谢昀并肩。

    记不清了……

    宁月低下头,压下心思,却也不敢再看父亲的眼睛。

    “玉生烟!”宁父看着女儿这样,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三个字。

    素来端正守礼的父亲,这样喊着一个人名字实属难得。

    或许揭开这份空白也没什么不好的,她好像能真正地开始地面对自己,面对抛开命数之外的喜怒哀乐。

    “爹,能和我说说她吗?”

    她想知道,故事的最开始。

    话已说开,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宁父不想再有这样的误会发生在他们父女之间了。

    “我与你母亲相识在岭南。彼时,我只是一个刚离了师门独自游历的游医,为了采药不小心在山中跌伤,差点丧命,幸得一人相救。”

    “那便是你的母亲玉生烟。她在医术和毒理上造诣非凡,好胜心也强,我和她总是在医术和毒理相互比试,渐渐生了情愫,我本想带你母亲回中原,可你母亲自有主意,有一日突然不见踪迹。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南孟一族的巫医血脉。”

    “再后来,便就是她不由分说地把你送到了我的住处。此后,我也再没有过她的音讯……”

    宁月摸着手里的残页,想起什么。

    “阿爹,既都说到这里,这剩下一页,还是不能给阿月看吗?”

    “……什么剩下一页?我只撕了这页啊?”宁父愣了愣。

    宁月歪头,可她记得手札最后应是有两页的撕痕。

    想着宁月径直走向书房的木箱,没一会儿就将藏得一点也不深的手札,翻了出来。一下翻到最后,仔细辨了又辩,两页撕痕,她没有记错。

    只是前一页撕得深,看不太出来。

    宁月又拿出残页,一边细细比对,一边用手指反复摩挲。

    终究是让她察觉出不对来。

    “阿爹,我取些木炭,稍等。”

    宁父云里雾里,不知宁月要干什么。

    但当宁月拿着木炭回来,用碳粉轻轻在残页上那些笔锋深刻的地方涂抹后,竟显出了字形。

    【明月露、仙灵草、摩诃花、丹凤羽、帝流浆……】

    那不见的一页上,怎会记录着与寒症解药所需的七味奇药?

    一味不差。

    “她……那时就知道了药方?”宁父难以置信地捧着纸,一遍一遍去看那碳粉下的字形。

    甚至,已经找到了摩诃……

    宁月微微蹙眉,玉生烟在她心里清晰了一点的模样好似又莫测起来。

    “老爷,小姐,来客人了。”

    鸢歌敲了敲书房的门,在门口提声道。

    宁宅少有客人。

    宁父和宁月收好东西,往前厅走去。

    刚到堂里,就望见四个着深衣侍卫服的男子齐齐冲宁月行礼。

    “来人可是宁姑娘,我等是晋王殿下派来护送姑娘前往蓬莱岛的。”

    “这么快?”宁月一愣,虽说回来的路上为了没那么颠簸,是慢了两日才到家,但她也是前脚才落脚呢,竟后脚就来接人了?

    “正是,晋王殿下那边行事顺利,会提前从京都动身。姑娘此处离蓬莱山高路远,要准时赶上,须得更早动身才行。”

    “我懂了,只是我也刚到家,还未和父亲好好叙话,稍等我一日再启程可好?”

    “无碍的,晋王殿下说了,宁姑娘为他腿疾奔波实属辛苦,一切以姑娘为主。”

    侍卫几人对宁月很是客气,报了他们在昌城暂时的栖身之处后,便恭敬告辞了。

    “晋王?”没在外人面前发作的宁父望向宁月,这才知道女儿这在外面不仅仅是被人掠去,似还给自己揽了一个大活。

    老晋王多年戍守边塞,在他手中镇北军未曾尝过败仗,他们这样的边塞小城能够安居乐业,百姓们心里都是对老晋王充满了爱戴之情。就算小晋王兵权被收,但对于生活在边塞的人来说,晋王的名字比天子更具有不可言喻的威信。

    宁月挠了挠头。

    “爹,蓬莱岛此行我不得不去了,一是我答应了晋王,二是仙灵草也在蓬莱。她既拿了摩诃花,说不定仙灵草那儿也会有她的踪迹……若是我能找到她——”

    找到玉生烟,她或许能真正的把命数抓回自己手里。

    第四十五章 启程

    终究是在家的床榻好眠一些。

    宁月醒来时, 手上还捏着自己临睡前翻来覆去看的手札残页。她就这样在榻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捶了捶睡得僵硬的肩颈,宁月从榻上起身。

    外头大抵是巳时, 天光大亮,鸢歌却不曾叫她。

    宁月随意披了件外袍出了房门,走到外面一些便听到前厅有说话声传来。

    “……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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