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歌(双重生):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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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幼女面容。

    最多不过十二岁。

    宁月脚步一顿,要不是李玉贞拉她更快一些,她差点被羽卫怀疑。

    “到了。”

    这一段路比宁月先前走过的所有路都要漫长。

    李玉贞轻轻扣了三下,两急一缓,清了清嗓子娇声道。

    “百里公子,玉贞来了。”

    “进吧。”

    门内传来男子如玉石撞击的温润嗓音。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出男主。

    第二十七章 故人

    房间里, 一位穿碧玉兰纹袍的男子倚坐窗边塌间,姿态风流,一双桃花眼倒比女子都要潋滟几分, 抬眼望来自带几分醉意,那样的眼神一旦对上,却不知道最后究竟是谁会醉倒其间。

    待宁月背身把木门阖紧, 李玉贞一个莲步轻移, 堂而皇之地坐到了男人腿上, 而男人也从善如流, 将手臂拦在姑娘腰间,好一副郎情妾意,意乱情迷之相。若是他俩脸上不是那种公事公办的神情, 大抵宁月会信得多些。

    “姑奶奶, 不是说好了今天撤,你怎么还多带一个?”男子执着酒杯递于女子唇边,看着着实温柔小意,丝毫也听不出那低声的咆哮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玉贞仰头却一滴都没有喝下, 酒液从唇角滚落,将红唇浸润得越发饱满勾人, 却也是从这样的唇里, 吐出几个极为不雅的字眼来。

    “撤个屁撤!证据找齐了吗就撤!这才一个月呢!”

    “你今日先帮我把她带出去。”

    百里鹤一目光转向宁月, 冲她勾了勾手。

    宁月大致明白, 看着纸窗上的剪影, 她找了个合适的角度, 显得贴得近些。

    “你她亲戚?”百里鹤一上下一打量宁月, 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人。

    “素未相识。”宁月轻答。

    闻言, 百里鹤一左边眉毛高高挑起, 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向李玉贞。

    “可以啊,我先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个混世小魔头有当菩萨的潜质。”

    “别扯淡。”李玉贞在这儿是一点也不捏着嗓子了。“她是我姐认定之人,就是我认定之人,我不能看她羊入虎口——”

    “你就没想过你自己吗?这一案结了你就不是乐籍,若是折在这儿,你更见不到你姐了!”百里鹤一似是对眼前之人毫无办法,他气,可最终只是捏在女子腰间的手稍稍紧了些。“而且,她也不见得会有事,不是今日遴选时的满壁灵火那个么?你们神使应当会宝贝些。”

    “非要等人死了才能救?这是堂堂紫薇门办案该有的样子嘛!”

    “小声点,生怕神庙不来抓你是不是!”

    百里鹤一头疼不已,“我尽量将她带走,但你——”

    “噹——”

    “噹——”

    “噹——”

    窗外三声钟声,将二人话语一截。

    李玉贞眉头霎时紧锁,从百里鹤一怀里立刻站了起来。

    “这是神庙示警的钟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不该呀。”

    “不行,我得去看看……”

    李玉贞心下不安,便向门外走去。

    “哎,别莽撞!”百里鹤一想拦,奈何李兰贞身法快,已然打开了木门。他便只能一下装成一位醉公子,霎时软倒在李兰贞身上,轻轻耳语。“我陪你出去,这样有个说法。”

    “你在这儿待着,不要乱跑。”李兰贞扶着百里鹤一丢下最后一句。

    宁月糊里糊涂收到这份嘱咐,思绪已经开始不受控的僵化的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不过是换一个新地方,继续一个人待着。

    不过没人也好,这样,轮到这个月寒症发作的她也能图个清静自在。

    不用假装无事的样子。

    宁月不再抑制地,从肺腑之中深深吐息,夏夜之中,那寒气随吐息肉眼可见。

    其实能撑到这个时候,已经超出宁月想象了。

    估摸着是上个月发作之时,父亲给她吃的药有关。

    寒症之痛,如千万毫针在呼吸之中穿刺肺腑,细密的疼痛几乎遍布全身,却又苦于四肢僵滞,连竭力痛呼都做不到,只能把自己看做一件靶子,任由寒症奚落泄愤。

    宁月试图分散自己注意,她随手打开酒壶想喝酒暖身,却发现酒壶之中不似真酒。无色无味,淡得——

    ——就像那日的药粉。

    这是把那一粒青作酒喝了?

    宁月放下酒壶息了心思,视线重新流转,才发现这间屋子里无论摆设还是书案,充满了为公子们增添趣味的道具和图册,也算得上另一种宾至如归了。

    “请公子开门,有不速之客外逃恐伤公子,万望公子体谅羽卫搜查。”

    叩门声渐渐从二楼传了上来,待宁月听清声音,人似已到了五层。

    “这一间是哪位公子的?怎么未见人影?”

    “应是百里公子,我见他先前吃醉了酒拉着玉贞姑娘出去了……”

    “既是离开,怎么还亮着灯,给我搜!”

    贵人不在,木门被羽卫暴力拍开。

    二三羽卫鱼贯而入,只见室内空空,唯有一处木窗稍稍开启了一条缝。

    “别动,是我。”

    好不容易硬挪这身体从窗口跳到外面走道,还没落地宁月就被拉进男子怀中。

    男子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本就没有多少力气撑着身子的宁月勉力抬头一看。

    正与低下头来的男子目光相对。

    这一对视,宁月一愣。

    好像上一次这样看他,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眼前的男子,该说是少年吗?

    比她印象之中长成得更加硬挺疏朗了,贴住她腰身的胸膛和肌骨几乎看不出少年的单薄。

    尚未弱冠的他,墨发半扎,秾紫浣花缎发带随动作轻扬,一根长生辫甩到前肩,将恣意张扬衬得刚好。只一双眼像是度过了亘古的寂静,眸光映着她,又似因她被搅得一团乱,幽深到宁月觉得陌生。

    “谢,昀……?”宁月不确定地喊出时隔两世的名字。

    她的吐息染着寒气,喷在少年颈边。

    “阿月,我先带你离开。”

    谢昀想说的话有很多,现在却不是好时候。揽着她的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宁月默然,她亦没有别的选择。此刻的她应该比李玉贞背着自己时冰上数倍,她身上的寒意向来是直透衣物,再多层布料护不住一丝温度。

    被她触碰之人,也会如坠冰窟。

    “等等,前面是什么人?”

    从百里鹤一房间里退出来的羽卫转了个弯,便看见走道里的一对儿男女。

    其余羽卫领意,提灯照了过去,却正照亮一处愠怒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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