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歌(双重生):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朝露歌(双重生)》 23-30(第10/13页)

风。

    “我不会撤的,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看着这座神庙在我眼前覆灭……”

    “人在这儿!”

    一道浅浅的朝晖随着羽卫大声的呼叫,落到被牢牢钳住双臂,扭送到塔前空地的女子脸上。

    猰貐上下扫了一眼宁月身上的黄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倒是挺能跑的啊,说,是谁带你来的松桥塔?”

    宁月被羽卫们毫无怜惜地架着,双臂扭曲得教她抬脸都很是吃力。

    可她还是抬眸,像是因一时意气出逃而狡辩道。

    “我是满壁灵火的天选玄灵之体,你们怎能如此待我!”

    “满壁灵火?”猰貐嗤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用食指轻轻挑起宁月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圈。“就你还想当神女?看来不吃一点苦头,你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来人,将她押去禁地。”猰貐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最后一抹艳色也从眼角消失。“剩下的人接着给我搜,那人受了我一刀在左腹,好找得很。”

    妖异的外貌之下,是一颗比凶兽更为狠毒的心。

    “是!”

    禁地,听上去便是个不详的地方。

    宁月想起李玉贞说,夜里也有淬星阁的人擅闯禁地。

    ——因而响起整个神庙戒严的警钟。

    可惜,这些神庙的人极为严谨,不仅用镣铐将她的双手缚住,还在押她去的路上将她的眼睛用黑布蒙上。而她也毫不怀疑,在去禁地的路上,所用的迷踪阵法绝不会少于松桥塔前。

    左绕右绕,宁月能感觉到从晨露清寒到寂静无风,最后开始闷热。鼻尖渐渐嗅到的是阴沉潮湿的泥土气味,而后又是血腥味,最后是——

    死亡的腐臭味。

    宁月眼前的黑布猛地被人扯下,忽然的光刺得她一时睁不开眼。

    第二十九章 施刑

    这是一处狭长的地下长廊, 长廊两侧皆是简易用石壁隔开的一间间逼仄囚室。

    在一盏盏挂于壁上长明的烛火中,宁月可以清晰地看见,这每间囚室但凡有人所在, 每一个都不成人样。他们或倚或躺佝偻在泥泞的方寸之地,脸上污秽难以看清原本面目,一双双眼睛就算是醒着, 也浑浊失神。

    可更为可怖的是他们的躯干, 有的缺了右臂, 有的失了双腿, 有的甚至只剩一个躯干,他们活着,可他们却又好似只是发烂生疮的一团烂肉, 周身揉杂出难以言喻的腐臭味。

    这是何其残忍, 如今律法严明,再是大罪也很少动用如此极刑。

    孟芮的话倏地浮上宁月脑海。

    【这里可不受大燕律法管辖……】

    本该威严肃穆的神庙,却叫他们弄成了逍遥法外的魔窟。

    “怎么了,这就有点受不了了?”?貐轻轻一笑, 语意阴晦。

    不待宁月反应,?貐便拽着她手上镣铐上长锁链, 迫着她不得不跟着往长廊的深处走去。

    外围还只是腐臭的气息, 越离长廊尽头越近, 血腥气便尤为浓重。

    直到宁月看见尽头, 木头围栏后, 是一副几乎没有生息的女子身躯。她被悬在一处木架上, 浑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血红色的鞭痕, 碎裂的衣料和伤口翻开的血肉混杂着, 鲜血浸满了她前襟和袖口, 又凝落在她的指尖,没有温度地流逝着。

    宁月认出了这个女子,她在遴选前等待的小院中见过。

    她身形有些粗壮,是和那个为女儿治病的母亲一样,少有几个被选中的年岁稍大的妇人。

    “她是个嘴硬的,严刑拷打了一晚,也不愿说她擅闯禁地的缘由。真是可惜了那阴年阴月的生辰……”?貐挥了挥手,便有看守在旁的羽卫打开牢门,将里面半死不活的女子拖了出来,打开了最近一间的囚室随意丢了进去。

    ?貐转过头盯着宁月,嘴角咧出一个跃跃欲试的弧度。

    “不知道你能坚持多久,才会说出那个带你私逃的叛徒名字呢?”

    宁月被绑上刑架时,上面的血迹还没有干透,冰凉的镣铐紧紧缠着她的四肢和脖颈,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貐闲庭散步似的,在满璧的刑具中挑选一样合他心意的。

    “你放心,神使大人说了要留你一命,我不会杀你。”?貐的指尖先后在烧红的木炭盆、一排大小,刃长各异却都沉淀着陈年血渍的剔骨刀、被血浸得红中泛黑的藤鞭上一一流连。

    最终落在一根有四五银针合围之粗的铁针上。

    宁月静静瞧着,不难推算出这个人预备第一个折磨的是她的十指。

    于是,她像招呼老友一般,亲近开口。

    “其实不用用刑,我也是可以说的。”

    ?貐刚拿起铁针,闻言有些不快地扭头看向宁月。

    “这就没意思了,神女不该有点骨气吗?起码等我玩尽兴了再说啊。”

    “我的命脆弱得很,很容易一不小心就玩死了。”宁月目光非常坦诚,甚至带着包容,好像极为?貐考量似的。

    ?貐也似从没见过这等性格奇怪之人,上前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宁月,勾起一边唇角冷笑。

    “在这里,你的死活,我说了才算,你就算想死也没门。”

    宁月像是看不见?貐周身对她浓得都要溢出的恶意,点头如捣蒜。

    “是的,?貐大人神威不可冒犯,我自然是信的,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我知无不言。”

    ……

    ?貐有一种力气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你究竟是何人?如何逃出的淬星阁?谁,在帮你?”

    宁月清了清嗓,如她所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只是一个小小做堂医,这一不小心被你们寨中之人骗来遴选,也算苦命人了。但一看咱们这儿神威凛凛,我竟然还当选了满璧灵火的天选玄灵之体,我这一细想,这我当做堂医一辈子都求不来的荣华富贵或许能在这实现呐!”

    “说重点!”

    ?貐开始后悔让宁月说话了。

    “噢噢,本来也挺好的,就是在淬星阁就寝时啊,有样东西横竖隔得我难以入眠,我起身一翻,不料翻到一个绣囊。?貐大人您是不知道啊,那绣囊里写的话,可吓人了!都是血字呐!写着——”

    ?貐翻了个白眼接道。“快逃,淬星之顶会吃人?”

    宁月眨眨眼,“哎呀,您也看见啦?是不是很吓人?我呢从小胆子就小,我一看这话登时吓得魂也没啦!这荣华富贵哪有小命重要,您说不是?”

    “……”

    这话若放在别人身上严刑拷打出来,他是信的,可偏偏眼前这女子将人心那样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直白到他不想承认,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于是,我就跳窗跑了。”

    “但实在不知道往哪处跑,又怕被巡视的羽卫发现便胡乱地往一处草丛里藏。不过那处草丛看着不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