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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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出,锋芒毕露。

    主子的仇,由他来报!

    雀音紧随其后,对上另外两名侍卫,挑衅地抬起剑尖。

    昔日你占道,欺我辱我,今日便要你们看看小爷的厉害。

    燕翎提剑而去,与瞿婉兰对上,言辞讥讽:“那您又得到了什么呢?皇后娘娘。荣华富贵不过是昨日虚影,您以为您拥有了一切……”

    他一剑击飞她手中剑,冷冽道:“心爱之人可爱你?家庭可倚重你?友情与爱……玩弄着别人的感情,皇上、乃至在你眼中弱如蝼蚁的尹大人等人,可曾为你倾注真心?”

    “哈,皇后娘娘,您一无所有。”

    偷偷修来的魔功,怎么可能敌过经年累月的积累?强夺来的正妻之位,比不上两厢情愿的半点!

    你说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滔天,可在燕翎眼中,却是哪哪都抵不过江夫人。

    燕翎本就是杀手,人狠话不多。然而他今日,要为自家主子分说。

    青琅剑要刺入瞿婉兰身上时,被另一侍卫拦住了。两人对上,缠斗起来。

    “你死后,不会有任何人纪念、记得,”他一边行云流水地使剑,一边诛心,“而昭明太子、江夫人,我们会记得,我们来敬仰!”

    杀意既出,势如破竹。燕翎收剑,换成惯用的匕首,身形如鬼魅,贴近黑衣人的身。

    一手挡剑,一手贴近他的命脉,燕翎面无表情,乌黑的瞳孔中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太久太久。

    积压的恨意如同盘虬在地底的树根,错综回转,只不过受土地遮掩,又受另一棵大树的庇佑与监督,从来不显。

    从得知主子过的苦日子都出于她之手,燕翎杀之而后快的念头就没有消失过。

    不解恨呐!她让主子蹉跎了这么些年,至今生死未卜,害主子受了那么多的质问与指责,不能就这么痛痛快快地去死。

    燕翎棋胜一招,将匕首捅入黑衣人的颈侧,血液喷射而出,而他连眼都不眨,死死盯着瞿婉兰,一步步靠近。

    他有无数种办法让她生不如死。一刀刀划开她自认天下无双的容颜、废了她的手脚做成人彘,又或是一刀一刀凌迟,让她痛苦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将她也踩在脚底下,践踏她的一切。挑断她的经脉,让她受季望泫每月苦熬之痛,又或是用上别的毒药,让她痛得死去活来,肝肠寸断。

    那些残酷的画面一一在燕翎眼前滑过。他阴沉地睁着眼,举起刀。

    然而,他早已不是阴毒的二七,他是云水卫燕九,深受主子教导,行事讲一个光明磊落。不会对普通人、更何况是一女子……

    燕翎沉沉垂下眼,独自消解所有不好的情绪。

    手起,刀落。

    一身嫁衣红似火,叱咤风云一生的瞿婉兰,最终还是死在了这场婚姻里。

    大族已倾——

    雀音料理了两人,愤愤收回剑,看见燕翎取了白绫环在她的颈间,别过头,什么也没说。

    可是,又能如何呢?死去的人,不会再复生了。

    昏过去的主子,不会再笑笑望着他们,为他们擦去溅到身上的血迹。

    千疮百孔的心,也不会因为谁的死去,就恢复生机。

    “哎,两位少侠,”李元颐见他俩下手痛快,连发泄都不发泄几下,心里生了几分敬意,“这儿杂家来收拾,您回殿下宫里去吧。”

    燕翎收刀入鞘,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谁还我完好的主子?”雀音哭丧着脸,语气快要哭出来了,“小九,你说这天道怎如此呢?”

    为何坏人死得如此轻易,好人却肝胆俱裂,苦苦得不到一个解脱?

    瞿氏一死,又能接着去恨谁呢?

    回明祺宫,两人正与鹭沅打了个照面。

    他刚从季望泫屋里出来,正要去尹今朝所在屋里。

    三人对视了一眼,擦肩而过,谁也没有说话。

    “去做事。”鸦回回来时看见这几个小孩阴恻恻的脸色,头都要大了,“主子昏迷前安排了这么些事,听鸢六调配,莫要在这守成望主石了。”

    “……是。”

    147  尽力而为

    ◎咱们回云水观吧。◎

    大厦已倾, 这片荫蔽下带出的一连串腐肉,却还是要慢慢地一点点剔除的。

    季望泫早已定下过几个大方向,鸢夕照着执行便是。

    其中便包括彻查义学堂一案、蒋家覆灭案、江贵妃中毒案。

    尘封的往事终于被君子的烈烈之心掀起一个角, 谢承安处理起来, 师出有名,也就得心应手。

    云水卫近一个月都很忙。忙着抓人、找证据,顺着季望泫既定的路, 揭发为害作恶者, 为无辜者申冤。

    可惜苏见微上公堂对峙时季望泫并没有醒, 也就没有看到他的“赢”。

    当夜, 燕翎外出回来, 休整沐浴完毕,习惯性地跪到季望泫身侧。

    “主子, ”他眼中的疲色藏于悲哀之下,唤出这个称谓,声音轻得快要融入黑夜中, “苏公子胜了,也有了求生志。”

    “朝中有年轻人重提惠民策, 新的义学堂建好后, 苏公子愿意去教书。”

    “蒋家案的文书鸢六整理得差不多了,不日便能递交折子,为蒋家翻案。”

    “近日尹公子的脉象转好,鹭十一说他快醒了, ”说到这里,他一阵哽咽, “可是主子——您何时……何时醒来呢?”

    燕翎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事, 好似把这些主子牵挂着的事情一股脑倒出来, 就能勾着主子重返人间。

    他不是话多的人。更不会哭。

    可是,可是为何眼酸至此,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

    当日百官之前,尹今朝决绝撞柱,燕翎听到呼唤后立刻飞扑而去,在他将要撞到的那一瞬间把人扑倒,回头却看见季望泫吐出来的血染红了半边胸襟,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凋零而去,最终“咚”的一声瘫倒在地,好在李公公眼疾手快扶住了,没让他摔破头。

    燕翎一直,一直没有移开目光。

    他便如同坐化的老僧,又如没有神魂的木偶,看着眼前的混乱。

    好多人在动,但他的世界,是静止的。

    后来皇帝松了口,先处置了瞿氏,暂免了尹今朝的官职,疏散了乌压压的人群。

    直到太医院的人赶来将尹今朝抬走下去治伤,燕翎才完成了使命一般,沉沉蹲下来。

    不知道方才用力过猛牵扯到哪一根神经,他浑身的肌肉都是麻痹的状态,动弹不得。

    眼看着他们还要抬走季望泫,他总算能动了。

    他大步跨过去,护鸡崽似的把季望泫护在怀里,冷冷道:“不劳您费心,我们云水卫有人。我带主子回去。”

    不想就此一个月过去,主子的身体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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