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120-130(第7/15页)
怎的还如此害羞?”季望泫眯眼瞧他。
燕翎废了好些精神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双手,乖乖被一缕柔弦拘着,千般磨蹭也还是到了季望泫身前。
高度不够,季望泫拍拍身侧的坐垫,示意他上来。
风声呼啸而过,燕翎刚跪到坐垫上,凑到季望泫嘴边,门外响起云杉的声音。
“主子,如您所料,人都是朝后边那位去的。”
一扇窗之隔,他二人的影子此时已经缠绕在一块儿,燕翎猛然顿住,脸红到了脖子根。
“知道了,”季望泫语气中微有愉悦,他用手攀上燕翎的腰,不许他后退,“抓一两个活口回去审。”
“是。”
燕翎的嘴已经含酸了。小小茶杯原本没什么重量,只是这姿势实在刁钻。奈何箭已离弦,不得不发,他现在连话都说不了,唯有一双不再冷冽的眼睛,乞求似的望着他。
“来。”季望泫说。
再磨蹭下去茶水就凉尽了。燕翎心一横,向前倾身,将茶杯另一边送到季望泫嘴边,逐渐挺直身,将茶水倾倒至他口中。
喂完后,他火速叼回茶杯,要从座位上退下去。
“可知我为何捉弄你?”季望泫的手向下,落到他的大腿上,如此又轻易压制了他的退路。
燕翎摇头,却不在意缘由。主子对他做什么,都是无妨的。
季望泫取下茶杯,为他斟了一杯,喂过来。燕翎却只抿了小小一口,算是润过唇:“主子,暗卫在外不可多饮水。”
他有他的原则和坚守,季望泫明白,也不勉强。
“我今日要教你,人行走于江湖,并非全然是你死我活。你轻易不可泄露杀气,引人注意,”茶杯归位,发出“叮”的一声响,季望泫正色道,“莫要他人言我一句不好,对我稍有不利,便面露凶光,恨不得将其杀之后快。”
“先前的二一如此,面对尹今朝也如此。”他顿了顿,语气转柔,“我知你在意我。”
燕翎专注地听着。
“你之杀意同样会引起敌之杀意,然而世上那么多敌对者如何能杀尽?燕小九,做我的人,就要学会留有转圜的余地。”季望泫理了理燕翎额前的碎发,“我见过许多孤傲的能人。”
“登峰造极者多清高自持,你不露杀心,对方自注意不到你。然而若真仇怨深重不得不杀,也得在万全之策下动手。”
……主子为何要教他行走人世的道理?
他是暗卫,是主子的影。让做什么做什么,本无需思考和计较的啊。
燕翎忽然想到什么,悲从心来。酸涩的情感翻涌沉浮,最终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愣愣应道:“属下……遵命。”
季望泫所说,正是他自己所做,燕翎早在耳濡目染中体会过了呀。
“莫要多想,”季望泫勾手引他过来,亲昵靠上他的肩头,短暂地闭目养神,“这些道理,我早该教你的。不过你我之间的相处时间总是太仓促了。”
主子的气息就在身侧,燕翎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平复下去。
烛火将尽,马车也渐渐平稳,想来是快到私宅了。
季望泫收束了疲色,眼眸清朗,将弦收回:“好在我们小燕儿听话,不需细细雕琢,教一遍便会了,所以也无甚差别。”
“真是,能坐不愿坐,跪这么些时间,不累么?”
不累呀。燕翎浅浅笑了起来,摇了摇头。
“主子教诲,属下铭记在心,”燕翎从座位上下来,移至门口准备下车,“主子可否听属下一言?”
季望泫将台上的残卷妥善收好,闻言“嗯?”了一句:“你说。”
寒风被隔绝在高墙之外,燕翎伸出胳膊,供季望泫扶着下车,同时看到鸩十从后边的马车车厢里踏出来。
原来吴有才早就被转移了!这一出,只是为了引蛇出洞。难怪主子胸有成竹。
“主子要多休息才是,属下心疼的,”燕翎走在他身后,小声“叮嘱”了,又请命道,“要如何做,吩咐属下便是。”
“翎,担得起您的使用。”
季望泫乐了,沉闷寡言的燕小九哪说得出这话?真是开春后,小狗也会晃晃悠悠地翘尾巴了。
他应“好”,一路将他牵至鹭沅面前。
“主子!”刚忙完的鹭沅笑着同他行礼打招呼,“属下从头到尾给苏先生治了一遭,不日便可痊愈了。”
说完,他瞟到燕翎包扎起来的左手,惊讶道:“咦?小九受伤了?”
此时雀音也从屋檐上跳下来:“不会是在火里烧的吧?小九你怎么不说啊,够不够义气?”
燕翎:“……”
季望泫无视他求助的目光,把他撇在两只叽叽喳喳的雀鸟中央,抬步便走了。
他要跟,却被鹭沅阻了去路:“哎呀烧伤很难治的!留疤可怎么办?快快随我进来。”
雀音未出鞘的寒霜剑拦在另一头,咄咄逼人道:“燕翎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同伴?”
“……抱歉。”燕翎几乎是被押着进去的。
“哼哼,”雀音气来得快消得也快,“看在你认错的份上,小爷不跟你计较。下回负伤了一定要讲,我定不会拒绝代你去复命。”
鹭沅重新打了盆水,听见他后半句话,嗤道:“跟你一样擦伤也哇哇找我哭诉?”
雀音当即给了他一脚──被避开了。
……
今晚本该轮到燕九当值,鹭沅说要替他,被他拒绝了。
休整好,燕翎片刻不耽搁,落到主屋屋檐上,正扒了条缝想要确认主子有没有准备入睡,便和仰起头的季望泫对上眼。
“下来。”他说。
燕翎推门而入,映照出的影子掠过窗台。
季望泫已然卸了发饰和衣带,坐靠在榻上,似乎是专门在等他。
“今夜属下值班,”燕翎顺手扑灭烛火,“属下守着您。”
“不给我暖床了?”
燕翎当即脱了外衣,将剑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以防猛然生变,钻进他的被窝。
热乎乎的,季望泫随之侧躺下去,右手有意无意地感受着他胸腹的肌肉。
“阿翎,”他渐渐乏力了,呼吸浅,声也浅,“我已将吴有才交至大理寺少卿袁征手中,派鸢六和鹤三一明一暗护送,确保万无一失,也正好试试此人。”
袁征与鸢六有些官场上的交情,本是受托来查渝北凶杀案,被尹今朝截胡,好在尚未离开,正好接过吴有才这桩大案。
与此同时,这个名字赫然在少年谢昭明递出的名单上,因而正好探探虚实。
“主子明断。”
多年的筹谋与算计都藏在城府中,如今有一宣泄口,季望泫似乎松懈了不少,继续往下说:“我以彻查此案的借口留在渝北,实则要暗中南下,去吾州。”
吾州是大泱南部边境,亦是瞿家地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