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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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翎坐姿不自然了,“主子,我、我可不可以先穿上衣裳……”

    皮开肉绽怎么穿衣裳?季望泫正色道:“不可以,这是在罚你擅作主张。”

    燕翎羞耻得红了脸,却不敢再提了。

    如此僵硬对坐,偏偏季望泫的目光还有意无意落在他的前胸,燕翎空气都在发烫发热,赶紧续上前边的话题:“主子,我从小父母双亡,一路颠沛流离,苟活十数载。”

    “我见过世间也见过人心,所遇之人数不胜数,您就是最好的,我愿意、也渴望追随您。”

    季望泫的确在看他的身体。他觉得这样好的身材,挂上一条腰链就更好了。

    燕翎来到云水观时不过十八岁的年纪,这样云淡风轻的几句话,也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说出来。

    其实季望泫很想听他谈及过往,想深究是怎么样的过去塑造了他眼前这个燕翎。

    可他总是沉默寡言,不欲多说。季望泫只能从他既有的行为举止中探知一二。

    年轻人目光灼灼,坦荡而炽热,他便是带着这样一颗热忱之心跋涉而来,又从引墨阁脱颖而出。

    “我知道了。”季望泫回应了他。

    “你便在明镜台住下,好好养伤。”

    “?”燕翎睁大了眼,“主子,我……”

    哪有暗卫住在主子屋里的?还让主子照顾?简直大逆不道。

    季望泫瞥他一眼,他又立即顿住,改口说:“……属下听命。”

    ……

    明镜台的伙食太好了。他背上有伤,忌荤腥,乔叔就变着法子给他炖滋补的药膳,燕翎受宠若惊。

    “哎呀哎呀,伤成这样,”有时季望泫不在,便由乔叔为他上药,“小季面寒心热,身为宫主不得不用铁血手腕,实则……他太压抑自己了,可让人心疼。”

    云水观的药膏是温和的,除了最开始敷上去的时候痛,后面伤口结痂了,便能慢慢休养,长出新肉,不留疤痕。

    没有燕翎曾经所用的“沐春风”见效快。所以他在明镜台连趴了好几天。

    “我知道的,乔叔,”燕翎应说,“我会努力……”

    季望泫答应他们三个人的诉求,仅仅是因为他不是一个独断专横的人。当他意识到这件事几乎让他们失去平日里的理智和判断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该妥协了。

    虽然同意以外力辅助的方式缓解毒发时的痛苦,但是心灵上的煎熬和创伤无法减轻。

    那个“不要回来的”人,永恒地烙印在他的心底,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会好的,燕翎却觉得。即便可能穷尽一生都无法成为季望泫心中的人,他也要向明月奔去。

    ……

    他住在明镜台的一处厢房,就在季望泫住的隔壁。与季望泫同吃同喝。

    季望泫闲暇时会过来坐上一会,逗他玩。

    “主子……”燕翎坐在床榻上,闲得骨头都要酥软了,“属下可以正常行动了,可以归队训练了。”

    季望泫坐在窗台边办公,“嗯”了一句,不置可否。

    燕翎捡起手边的药理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视线总是不知不觉就到季望泫那边去了。

    “很闲?”季望泫抬腕写字,“过来给我研墨。”

    今日明镜台燃的应该是茉莉青竹香。燕翎没这个讲究,只是靠近季望泫后闻到了一股令人舒适的清香。

    “站着,不要跪了。”

    因为是在室内,燕翎穿的是一层薄薄的单衣,淡蓝色的,这是季望泫的衣服。腰身都合适,只是衣摆和袖口略长。以至于他走路都要微微提着。

    季望泫连让他回去拿衣服都不许,把他拘在明镜台,不许他带伤乱跑。

    穿他的衣服有好处。燕翎会担心伤口拉出血迹,蹭到衣服上难以洗净,动作都会格外小,尽量不做大幅度的举动。

    “主子今日不去倚澜阁吗?”燕翎站在他的右手边,隔着一臂远,低垂着眉眼,握住松烟墨锭,动作徐缓优雅,一圈圈在砚堂上徐徐研磨。

    “乔叔跟我说,有一只小燕儿整日望着窗外发呆,”季望泫唇上带笑,温和的力量涤荡开来,“一不留神就要飞出去了。”

    “我来陪陪他。”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燕翎:[摸头][摸头]

    小剧场

    季望泫(笑):在下携家眷给各位小友拜年了,过年好!愿除旧妄生新意,端与新年日日新。

    宋青夷(摇扇):祝愿各位身体康健,平安顺遂。

    雀音(随时准备点爆竹):祝大家吃好睡好没烦恼,嘻嘻。

    鹭沅(捂耳朵):无忧无疾!所得皆所愿!

    因为没说话而被季望泫看了一眼的燕翎(冷脸):新年快乐。

    爆竹声噼里啪啦──

    燕翎(一片烟雾中望着季望泫笑):愿主子岁岁欢愉,四时无恙,福履齐长。

    35  心甘情愿

    ◎您是我的主人,我接受您给予我的一切。◎

    墨色渐浓, 如深潭之水,沉沉地晕染开去,松烟特有的清冽气息随之幽幽浮动, 弥漫于这方寸天地之间。

    他口中的“小燕儿”不自然地别开目光, 小声说:“我、我分明有好好在学医书。”

    不错,会沟通了,不再是死板冰冷的一问一答。

    季望泫猜想他前半生里, 或许没有好好说话, 或者说是被人好好倾听的经历, 不被允许反驳、发表自己的看法, 所以总是沉默寡言。

    “没有说你游手好闲的意思, ”写完一本,季望泫暂且搁下笔, 笑意深了起来,高扬起手,“来, 低头。”

    燕翎不明所以,弯了弯腰, 低下头。

    下一秒, 季望泫的手掌覆了上来,一边说:“以后可以大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很乐意听。”

    天啊……

    燕翎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有什么奔腾而来,平稳地、温和地, 流进他干涸得只剩头顶一汪明月的荒芜地。

    他的手掌是凉润的,柔软的。燕翎不舍得挪动分毫, 眼前居然漫起了一层水雾, 应了:“嗯。”

    他养伤的时候没扎高马尾, 头发是散下来的。柔顺的触感,季望泫没忍住揉了几揉。

    季望泫依稀记得自己年幼的时候,院中养了一只小黄狗。每逢他踏进院子,小狗就会扑过来蹭他的腿。等他蹲下去,伸出手,小狗会跳起来蹭他的手。

    在他面前的燕翎身上就有这样的温顺感,让他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也格外亲近。

    那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畏惧、敬仰和依赖。

    过了一会,季望泫收回手,蘸取他研制出来的新墨。

    “主子,”燕翎被他鼓励得胆子大了起来,主动说,“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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