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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 30-40(第4/15页)
程度?连宋神医都跪上了。雀音头皮发麻。
“宋青夷,你先说。”季望泫慢慢掀起眼帘,目光轻飘飘的, 宠辱不惊。
宋青夷年少时也不是个安分的,在乔霜月跟前那是三天一小跪、五天一大跪, 比季望泫初来时还要混, 面对这种场面, 也算是得心应手。
领罚时不说事由,只谈罪名,宋青夷面色如常,说:“身为杏安阁阁主,藐视性命,纵容、帮助燕翎的冒失行为,我有错。”
季望泫的目光往左,落到鹭沅身上。
鹭沅:“属下当值期间未能尽职,罔顾主子命令,属下认错。”
他的目光再次移动,最后轮到燕翎简意赅道:“属下僭越、抗命,认错认罚。”
“宋阁主多年来为藏雪宫尽心尽力,劳苦功高,我不罚你。”季望泫敛目,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当日你是如何封住燕翎的经脉,今日便如何封上,跪着观刑、思过。”
身为藏雪宫宫主的季望泫,凛若冰霜,铁面无私,最懂怎样攻心。
是什么样的因,便要承受什么样的果。宋青夷心慈,这辈子也就纵容了自己这么一次,宁愿鞭子是打在自己身上,也不愿别人因他而受苦。
宋青夷不再看他,垂着的双手在轻微的颤抖。这不是他的好友清微,而是冷漠的、孤独的,规矩严明的一宫之主。
“是,宫主。青夷领命。”
“鹭沅,按照宫规,罚二十鞭,由云槐施鞭。”
“燕翎,”喊到他的名字时,季望泫似乎迟疑了一下,“依规,我应该废去你在藏雪宫所学,将你逐出云水观。”
燕翎微微抬着头,想看他,又不敢。犹豫着要不要最后看他几眼──
“但念你护主心切,且并未造成太大过失,过程中已受过我的弦和掌,故此次只罚你封住功力,生受鞭刑,我亲自来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可有异议?”
燕翎愣住了。违背主命可是大错,放在他之前效命的地方都是要掉脑袋的,而今主子不杀他、竟也不收回他的云水令……
“嗯?”
“燕翎谢主子宽宥。属下认罚,没有异议。”
蝉鸣撕扯着灼热的光线,燕翎褪去外衣,向宋青夷那边挪动两步,伸出手腕,平静无波的语调里带了些安抚的意味:“宋阁主请。”
此时无风,炽热的阳光打在身上,让人深感燥热。宋青夷沉着眸色,抬手点了他的穴道,而后手指转向内侧,亦封住自己的经脉。
内劲凝涩,身体也沉重不少。燕翎向前膝行两步。
季望泫从座上下来,手持一柄深色刑鞭。鞭子自然垂落,线条流畅优美,沉甸甸的质感下是内敛的寒光。
藏雪宫的刑鞭名为“垂云”,鞭柄是玉质的,以极其精细的刀工,浅浅地刻着连绵不绝的竹节纹路。
鞭身长约九尺,由九股深青色的坚韧兽筋精心鞣制、绞缠而成。
“背过身去。”季望泫泠然开口。
通过他的步伐,燕翎判断出他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
燕翎听命转过身,心中隐隐的期待竟盖过了恐惧。他知错,也愿意季望泫来惩罚他、管教他。
季望泫的目光沉静落在他的后背,手腕微抬,手臂以一个流畅而精准的弧度扬起。
“咻——啪!”
鞭影破空,发出尖锐的厉啸,瞬间撕裂燥热的空气,狠狠落在他的脊背上。他雪白中衣上骤然浮现一道血痕。
鞭子落到身上才知道力道,燕翎将唇抿成一条直线,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前倾。没有功力在身,他肉体凡胎,居然连稳当跪着都做不到!
给他片刻的适应时间,第二鞭很快“咬”了上来。
季望泫的手腕重复扬起,落下。动作精准、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没有任何杂音,只有鞭声环绕,声声刺耳。
燕翎的身体在每一次重击下剧烈地颤抖、反弓,中衣破碎,汗水浸透了他精壮的躯体,顺着贲张的肌肉线条汹涌而下。冲刷着刚被撕裂的新伤,将暗红的血污晕开,在的皮肤上拖拽出浑浊而狼狈的痕迹。
纵横的鞭痕在烈日下狰狞毕现,没过一会儿,他背部伤痕累累,如同被反复蹂躏的泥泞地。
他渐渐受不住了,可是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他倒下。他必须得跪端正了受罚,连手都不可以撑住土地借力。
他的后背已经惨不忍睹,每受上新的一鞭都会有血滴飞溅出来,触目惊心。雀音巴不得他倒下,快点儿倒下,哪怕装一装呢,倒下就结束了,主子又不会苛责。
季望泫握着鞭柄的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绷紧到极致,青筋隐现。
伤在他的背上,季望泫的内心何尝又不是深受煎熬。你说燕翎犯了什么大错吗?他只是倾尽全力,不想让自己受苦。
可他又必须教训他。今日他敢违背他的命令,来日就敢擅自为他去死。季望泫不想让任何亲近的人死在自己眼前了。
这场鞭刑持续得太久了。宋青夷离他们最近,他清清楚楚看着燕翎是如何从紧绷的一根弦,变成现在不受控地摇摇欲坠的。
他愣是一声都没有吭,将痛苦的呜咽揉碎在喉腔。坚韧得如同石缝中钻出来的一株野草。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下,无声砸落在地上。
宋青夷在那一瞬间明白了季望泫的愤怒。这样百折不挠的一个人、活生生的一个人,凭什么为了他、他们,冒上关乎生命的危险?
季望泫狠心挥出最后一鞭,力道沉猛,鞭梢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燕翎终于承受不住,被巨大的力道带倒,整个上身向前砸去,最后重重地摔到地上。
整个庭院陷入诡异的死寂,鞭梢回弹后在空中危险地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
在燕翎挣扎着要爬起来之前,季望泫开口,声音不高,带着被强行压抑的、让人心头发紧的寒意,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知错么?”
在这一句简单的问句中,燕翎忽然失了所有的力气,伏在地上,肌肉因为剧烈疼痛而抽搐。
“……嗯。”他哑着声音回答,“属下知错。”
季望泫将手中长鞭折了几折,缓步走到他面前:“还犯么?”
燕翎抬眼,刺目的阳光和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季望泫的面容,只觉得他巍峨、高洁,宛若莹白雪山。
他停顿许久,才动了动干涩的嘴唇,说:“属下……不能保证。”
鹭沅:“……”
雀音:“……?”
“主子,燕小九应该是痛糊涂了……”雀音硬着头皮打破这片死寂。
见季望泫沉默,燕翎费力想要爬起来继续挨,尝试了好几遍,实在是脱力爬不起来。
是坦诚,不是叫板。季望泫明白他的意思。他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乖的人。
“只此一次,我说到做到。”季望泫结束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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