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难寐: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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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不放心。

    南初只是看起来坚强,但她的内心敏感而脆弱。

    他一直都知道-

    夜色弥漫,整栋住院大楼病房内的灯都暗下了,唯有南初病房内灯火通明。

    南焕强硬地要求她再住院观察几天,她只能独自一个人留在医院内。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白天时还好,有零零散散的人来探望她,同她说话。

    但现在,整个医院都安静得像是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就是在无人街角被掠走的。

    南初现在的身体很虚弱,哪怕入夜后的精神很紧绷,她也还是很快进入了睡眠。

    可是梦魇也同样很快地缠上了她。

    在梦中,她不断地在经历前一天发生的事,重复地握起玻璃碎片,而后便是鲜血飞溅。

    她捂着头尖叫着坐了起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南初再度发出一声尖叫。

    岑渡长腿飞快地迈到南初床边,将她的身子涌入怀中,宽厚的掌心轻轻的抚摸她的发顶,“老婆,我在呢,不会有危险。”

    南初的身子战栗不止,喘息声极大,她问:“不是让你走了么?”

    “我看不见你,我会焦虑。”

    这样的说辞,无法说服南初。

    但南初懒得纠缠了,只是指使着岑渡,“帮我把窗户关上,谢谢。”

    病房位于二十一层,绝不可能会有人从窗户进来。

    但岑渡还是照做了,坐回床边后耐地重复,“外面有很多保镖,我也在这里,不会有图谋不轨的人能靠近这里。”

    南初这次没有赶走他。

    在他的安抚之下,再度闭上了眼。

    此夜无眠-

    “你最近还好吗?”陈书亦坐在南初对面,抬起手摸了摸她苍白的脸,“你看起来面色很不好。”

    沪城名流圈里都传开了,南家大小姐被绑架了一下午,但运气极佳地顺利逃离,连绑匪都被当场擒获,现在正在看守所里等待终身判决。

    南初没有回应,只是越过陈书亦的肩膀,看向门外。

    陈书亦奇怪地回过头,空空如也,整条街上除了南初的保镖就没有别的人。

    “你在看什么?”

    “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陈书亦沉默了,面上不自觉带上了怜惜,她在纸上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我认识一个人,和她聊聊天可能会好一些。”

    南初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

    已经这么严重了么。

    她的朋友都开始劝她去看心理医生了。

    但南初不是一个忌讳就医的人。

    当天下午就打去了电话,按照心理诊所的安排,前往面诊。

    医生的办公室里装潢很舒适,一点也不像诊室,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牛奶香,让人觉得很温暖,也很想要睡觉。

    也不自觉地被牵引着说出了很多平日里不会对他人吐诉的东西。

    南初最后问:“我是生病了么?”

    “南小姐,您不必将它当作一种疾病,它更像是一种缠着你的情绪。”透过医生银框眼睛的镜片,南初看着她的眼睛,听见她说,“我们要做的,是想办法把这种情绪给甩掉。”

    “我可以怎么做。”

    “发泄。”医生耐心地解释,“每种情绪都有入口,也有出口,堵不如疏,我们可以选择找个合适的手段,让它一点点地泄出。”

    她给了个建议,“情绪的发泄和身体的发泄是如出一辙的。比如,你可以试试多运动。”

    医生并没有给南初开什么药。

    如果需要药,她在南家的医院里就请医生开了。

    南初打算听从遗嘱,走在心理诊所的长廊里,低着头找翻看附近拳击馆的教练名单,打算现在直接就去。

    没有注意身前的路,他一下子撞进了岑渡的怀中。

    “你怎么在这里。”南初的手机掉到了地上,她捂着头,皱着眉抬头。

    难道又跟着她?连她看个医生都跟来了?

    岑渡的脸色却没有什么慌乱,向后看了看她身后的诊室,才淡淡地开口,“和你一样。”

    “你知道的,我有病。”他强调。

    这是南初经常对他说的话。

    说的确实不错,他也听她的来看医生了。

    现在的相遇,真的只是巧合。

    南初也不欲再去纠结,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无暇顾及躺在地上的手机,抬起的指尖攥住岑渡的衣摆,“你今晚有时间么?不对,现在有时间么?”

    “当然。”面对南初,她从来不会没有时间。

    “那你想要我么?”南初的声音不大不小,空荡的长廊将她的声音放大。

    求之不得。

    但岑渡还是耐心地先问:“老婆,你怎么了?”

    “听从医嘱。”

    运动,这不就是最好的运动吗?-

    酒店的门被合上。

    南初转了个身,攀住岑渡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上。

    没有一点点的缓冲,她学着往日岑渡对她的模样,用牙齿咬他的唇。

    可是不得一点要法。她觉得没有以往舒服。

    岑渡的耐心告罄,扶着她的腰,完全翻了个身,低头咬这她的耳垂,往外扯了扯,单手把她的手往下引,搭在冰凉的皮带金属扣上。

    “帮我解开。”岑渡低沉沙哑的声音让她全身一麻。

    南初唇齿一面被用力的攻占,落下一滴滴的涎液,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一点,毫无章法地乱解着扣子。

    还真被解开了,她没什么耐心地往下扯,连带着两层布料一起扯下。

    岑渡勾唇用力亲了亲她的唇角,“真乖。”

    都到了这份上,他也没有装矜持的必要。

    他求之不得,刚才在诊所的时候,他就恨不得立马将她吞入腹中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边往前走,衣物便少一件。

    南初被放在床上时。

    春光一览无余。

    岑渡抵在她身前,滚烫的唇擦碰过之处都留下了点点红痕。

    很久没有触碰她了,他早已思之若狂。

    酒店是随便选的,随便进了家附近的四星级酒店。环境不好不差,服务还算周全,床头柜子里有提供他们现在需要的东西。

    他分出一只手,拿出一盒,极为熟练地单手拆开。锡纸包装内的液体顺着破口溢出,流了他一掌心。

    他取出。

    下一瞬,他的唇离开了。

    南初皱眉,抬起腿踢了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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