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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朕是女人》 60-70(第7/11页)
记进中宫,成了太子,旁人都当他是一步登天,可谁知道,在那疯女人手下,坍儿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你大哥,病成那副样子,却还叫那恶妇灌了虎狼之药逼着上朝,坍儿,他是活活被逼死的啊……”
方太后颤抖的说完,眼角的一滴浊泪缓缓渗了出来,不是嗷嚎大哭,可其神色之悲怆,却是连承元帝见了也忍不住有些动容。
“坍儿的一双儿女,婉儿跟着我这么多年,却是落得个这般下场,这是为了国事,哀家也无话可说,可是恩霖……哀家放心不下的只剩这一个了。”方太后说着又伸手抓住了承元帝手心:“皇帝,哀家如今也想明白了,太子事关社稷,本也不该因哀家这等私情如何,哀家只求,等的日后哀家去了,恩霖还能在京中好好过着,莫要,让你的亲侄子,反而沦落到比旁的宗亲都不如的地步。”
刚刚说起福郡王时,承元帝还以为方太后又要旧事重提,逼他立赵恩霖为太子,却没想到病了一场,方太后反而想开了,只为福郡王求一场安然富贵,这要求就简单了许多,为了方太后,权当是在尽孝。
“母后放心,等立了太子之后,朕就放恩霖出来,再过阵子,就封他为一等亲王,总不会让他叫旁人欺负了去。”
方太后闻言便很是欣慰一般笑了起来,正想说什么,却又忽的一阵猛咳,刚刚与方太后解开了母子间最大的疙瘩福郡王,承元帝正是满腔孝心的时候,见状有些担心的扶着喂了一杯温水,又厉声催起了魏安:“朕让你叫的太医呢!怎的还没到?”
魏安跪地谢罪,赶忙退出去亲自去催了,倒是方太后连连摆手,只说自己并无大碍,缓下来之后又关心的问了一番承元帝近日的衣食起居,眼看着时辰不早,又说她这边都是药膳,便不留着一起了,只催着承元帝赶紧回去,莫要饿过了时辰,承元帝几番推辞不过,自个虽回了,却还是留了魏安在寿康宫等着,直到太医诊过了脉,问清病情后再亲自来回。
魏安自是应了,恭恭敬敬的先将承元帝送出了门后,这才重回殿内,躬着身在方太后身下垫了两方靠垫,扶着方太后款款坐了起来。
“怎么,皇帝心中可有定论纳谁为太子?”
在魏安面前,方太后便收起了方才的悲怆慈爱之色,话音很是冷淡。
魏安在脚踏前跪了下来:“圣人心思一向难以捉摸,恕奴才瞧不出。”
方太后神色冷厉:“你是当着瞧不出,还是在与哀家装傻充愣,魏安,莫以为你如今是御前大总管,就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坍儿去了,恩霖还在呢!”
魏安是自小就跟在承元帝身边的内监,而当时承元帝与高宜身边的亲近侍人,本就都是当初的太子殿下一手挑出来的亲信,本意是爱护弟妹,却没想到因缘际会,竟会成了如今的局面。
魏安闻言连忙伏下了身,将头磕在地砖上:“殿下对小人恩重如山,魏安一刻不敢忘!圣人心思小儿着实看不出,绝不敢欺瞒太后娘娘,”
方太后便也缓了面色:“好了,你还记得就好,快起来吧,磕青了头,还怎么去御前当差?”
而如此同时,丝毫不知自己身边的大总管还另有其主的承元帝,则正坐在他最近还算宠爱的一个贵人宫里,一面享受着美人侍膳,一面听着对方莺声燕语,与他笑谈着宫内琐事:“掖庭有个陆采女,陵州人氏,本唱的一首好曲子,臣妾听了一回,回来便想了三日,谁知,前些日子生了场病,竟是哑了,圣人说说,这多可惜!”
作者有话说:
承元帝:老娘媳妇都想害朕……
第67章
陆氏虽貌似柔弱,但被心爱之人下了狠手,又搭出一副嗓子才能死里逃生,便是再软的心肠也要冷了下来,加之她身边有皇后娘娘派来的宫女劝解着,陆采女便也算彻底对叶修文死了心,甚至打心底里愿意配合张皇后的谋算,想着日后扬眉吐气,好朝叶修文报仇雪恨的。
陆氏之前的风寒本也就好了大半,这一回纯是因为中毒,经太医诊治了,让她吐过余毒,之后又养了七八日,便也基本养回了元气。能引的叶修文对她一见钟情,陆采女自然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如今经了这么一番事,双颊消瘦,满目忧愁,就更露出几分弱不禁风的娇怯神态来。
因承元帝一直都无子嗣,年轻时选进宫的大都是些好生养的健实女子,虽年纪渐大后品味慢慢变了些,但这种娇怯单薄,还是个哑女的病美人还当真没见过,加之陆采女嗓子虽坏了,但并非真的丁点都发不出声,只是因伤了喉咙发声格外嘶哑难受才不再说话,但陆氏听了张皇后派去的嬷嬷教导,用着这么一副嗓子,床笫之间着实受不住了,轻哼娇/喘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承元帝经李贵人提起,召见后试了一回,果然觉得别有趣味,连着好几日都丢不下手去,不只日日带在身边,且不过半月功夫,便将陆氏连升两级,晋了贵人。
要知后宫中因妃嫔皆无子嗣,寸功未立,位份高的一直不多,除了坤和宫皇后娘娘外,妃位上都只有两个,还皆是论资排辈熬上来的,早已色衰无宠,陆氏不过半月功夫便能升为贵人,就已称得上是难得的盛宠。
虽说略有些出格,这事也并没有多少人在乎,承元帝的宠幸向来都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圣人宠谁不是宠?反正也没人能怀的上龙嗣。
而在这众人皆都不以为意的平静里,高宜公主与叶修文的焦灼就显得格外明显,不提叶修文最近的心神恍惚,连朝中对答都有些词不达意,失了分寸,便更莫提将满心指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的高宜公主,这些日子也是连连进宫,多方打探,唯恐陆采女,不,现如今是陆贵人与叶修文的私情会被皇兄察觉。
不过张皇后在其中所做的的手脚很是隐蔽,便连陆氏自个,也只以为李贵人为了固宠才拉拢的她,周遭的宫女嬷嬷则是为了忠心上进才对她操心进言,虽私心里也隐约觉着自己最近的运气太好了些,但在周围人的哄劝之下,也只当是她否极泰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缘故,丝毫不曾怀疑过旁人。
陆氏自个都是如此,高宜公主在后宫中虽有几分势力,但比起执掌中宫的张皇后自然是不够瞧,陆氏在掖庭时,高宜公主能收买管事宫人下毒暗害陆采女的性命,但如今陆氏成了正受宠的贵人,高宜虽是连日撒了大把银子,却已连更详细些的消息都查不出来,就莫提出手暗害了。
事已至此,公主府里便也只得暂且安静下来,指望陆氏为了自己的性命,不会暴露此事了。
到了这般地步,张皇后在恩梵再来请安时,便屏退了旁人,打算寻个时机,将此事揭出来了。
张皇后抱着鎏金的鹤穗千年小暖炉,斜斜倚在榻上,面上露出几分郑重来:“圣人早有打算,过了大年,就要过继嗣子,我听那话头,像是今年拜祭之时就要你们当中定下一个来……”
“娘娘可知圣上中意哪一个?”问话的却并非恩梵,而是在一旁陪坐的赵娴,最终和亲的公主虽是赵婉,但赵娴已然过继成了公主,自然也没有退回去的道理,如今便还依然养在张皇后宫中,赵娴本就与恩梵站在一头,如今又记在皇后膝下,自然更是死心塌地,希望恩梵能登上大宝。
“不知。”张皇后说着又冷笑一声:“圣人这性子,便是此时知道了也不顶用,谁知事到临头时,他会不会又改了主意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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