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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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都是条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能吓得跑出二十米,但话又说回来了,大哥你以为我只是想逃避工作吗,你难道就不反思一下你的问题!”

    琴酒的表情在听到前半段的时候还是一脸‘我听你胡扯’,最后一句的指责却让对方挑了下眉,意味不明地发出一个:“哦?”

    流河纯控诉:“大哥我们才多久没见,你就让那个诸星大上位了!组织只听旧人笑,不闻新人哭,你知道警校的操场上一共有多少块地砖吗,你不知道,你只关心你爽不爽,却不在乎我新买的帽子是什么颜色,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

    他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威胁道。

    琴酒:“……”

    流河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咬着的那根罪证。

    琴酒安静了两秒,掐灭了烟头,被他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嫌弃的表情。

    语气不容置疑:“明天去警校报道。如果因为一直请假被退学,你知道后果的。”

    流河纯神情忧郁,恹恹应了声好,刚要从对方身上爬下去,就被重新揽住了腰。

    琴酒情绪稳定且平静地问:“那个人是谁。”

    流河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哥你说谁?”

    “呵。”琴酒笑容冷酷,“正好,我也不记死人的名字。”

    说着已经拿起了旁边的枪。

    流河纯一把按了下去,目光严肃。

    他坚定道:“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琴酒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他可是我最大的保险客户!”

    流河纯死死抓着琴酒的手腕不松手,愤愤问:“你知道他死了我要赔多少钱吗?三倍保险金!”

    “……”

    琴酒眼神像死了一样。

    表情平静地松开手,膝盖一抬直接把他踹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你最大的保险客户不是我?”

    流河纯扭捏:“但是他的工资卡都在我手里,而大哥你给我的黑卡设置了限额。”

    琴酒不语,只是一味冷笑。

    “你最好不是第一个组织里因为诈骗罪锒铛入狱的代号成员。”

    流河纯眨了眨眼:“但大哥你会去救我的,对吧?”

    琴酒只留给他一个十分冷酷的背影。

    冷酷到只透露着两个字:做梦。

    直到琴酒离开,流河纯紧绷的肩膀才松懈下来。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快步走向研二,将对方扶起来。

    却在手指搭上对方肩膀的一瞬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

    萩原研二直勾勾地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因为易容面具的遮挡而显得有几分非人感。

    实打实的面无表情。

    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对方的双眸中很快浮现出他熟悉的笑意,声音却听起来有点陌生。

    对方一字一顿,轻声问:

    “小流河,他是谁?”

    第83章

    这样的研二很少见。

    流河纯没有回应,静静地看着对方,或者说是审视。

    拜系统所赐,他第一眼见过的萩原研二就是个温柔执拗的家伙。无论是想要带着炸弹离开人群,还是冲过来保护他,都是对方隐藏在玩世不恭的外表下不输任何人的正义感。

    他喜欢这样的人。如果人类这个群体中没有小部分这种存在,这个物种遭透了。

    但他没有看到的是,在松田阵平打过电话来之前,对方一个人坐在地上抽烟的画面,那个萩原研二忧郁而安静,像一座永远不会爆发的火山,再波澜壮阔的内心也被牢牢地封闭在身体里,即使每天都看到,即使认识很久,也无法窥见一星半点。

    但这种隔阂在松田阵平面前又可以轻易被打破,在那个幼稚卷毛面前萩原研二直白到近乎肆无忌惮,他们既是幼驯染,也是最佳拍档,还是灵魂损友。

    对方面对松田阵平和对待他的那种永远温柔,拿捏分寸,恰到好处的宠溺……根本不一样。

    萩原研二很敏感,擅长洞悉他人的情绪,甚至是对方根本没注意到不安。

    在他被太宰治反复扔掉又捡回来的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对那个人产生了自己都没发觉的执念,上一秒还在首领办公室和爱丽丝玩换装游戏,下一秒就听到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叛逃的消息,不等森鸥外将他这个前干部助理官关起来,眼前一花,就来到这里。

    萩原研二或许是看穿了他对周围的茫然和格格不入,好心地给了他一个锚点,用那份保险抚平了他的无所适从,但这段关系再次被他搞砸了,因为他是个只会按照程序运行的东西,不知不觉那份带着善意的好心变成了捆绑萩原研二的责任。

    对方越来越小心翼翼,他们的互动越来越多,距离却越来越远。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相处愈发自然轻松,衬托的萩原研二对他的忍耐愈发碍眼,即使那并非他的本意,但他的所作所为还是将这段关系一脚踹进了深坑,而且上面填充了厚实的混凝土。

    “研二。”

    流河纯小声叫了对方的名字。

    萩原研二一句‘不要撒娇,老实交待’还没说出口,对方的温度已经贴了上来。  ?

    他可是很认真地在质问,小流河……以为一个拥抱就能让他放过对方吗?

    变狡猾了,不会是刚才那个男人教得吧。

    萩原研二狠狠拧了下眉。

    在知道纯和景光都加入了同一个组织后,他和小阵平有背着这两个人偷偷调查过,但没有什么结果。

    那个组织的存在更像是个都市传说,比方说米花町看见穿黑衣服的人要躲远点,还有不要随便提起酒的名字,会被背后灵尾随——感觉有人跟踪,但是每次回头身后都空无一人。

    犯罪的恐怖被戏剧化的流言很好的消解了,每次见到景光对方也总对他们说不用在意,他和流河都能处理好。

    但直到今天碰见疑似小流河上级的那个男人,他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个组织的可怕程度。

    方才他假装昏迷,即使小流河不停地在插科打诨,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被那个男人一直盯着,对方临走之前甚至还看了他一眼,敏锐得可怕,却又很有耐心。

    一想到小流河天天在这样的人眼皮底下作死,还有对方对那个男人的服从性……萩原研二眸光微暗,手臂一反常态狠狠锢着流河纯的腰。

    语气半分没有攻击性:“他对小流河来说重要吗?”

    对方再一次陷入沉默。

    萩原研二忍不住要被气笑了。

    是他的错。

    要是他从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不把对方当成必须要在床底下或哪个阴暗角落,找到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伸手进去抓的猫,直接将对方带回自己的公寓,小流河就不会误入歧途,还在外面认识了不三不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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