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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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的呼吸稳定而绵长,语气平静:“是你自己嫌麻烦,让苏格兰代替你参加。”

    流河纯没有人类职场打工人见好就收的优良品质。

    他质问道:“那苏格兰参加了吗?”

    琴酒回以冷笑。

    流河纯脑子冷静了一下,从对方的沉默中察觉出某种信号。

    预兆这玩意儿说直白因为它发生的时候不遮掩,说故弄玄虚是因为它跳过了中间惊心动魄的过程,单箭头指向了结果。

    比方说诸伏景光明明提早加入组织还拿到了代号,却还是有威士忌小组组合的雏形。

    再比如说萩原和松田总是会遇到炸弹案件,而在他变成狐狸失去力量的时间里,摩天轮人质事件就这样悄然登场。

    从琴酒的反应推导,直观的结论是组织不信任苏格兰,联想他的卧底任务,流河纯不得不怀疑诸伏景光的死亡节点也提前了,而恰巧接下来的半年他都要待在警察学校。

    流河纯平静地罗列可能性,计算概率,语气却是和神情完全不符的激烈。

    “没有苏格兰谁给我发会议笔记?伏特加在吗,让他会议录音!”

    通话直接被挂断。

    熟悉的大哥又回来了。

    流河纯想了想,决定给贝尔摩得发消息。

    而另一边,昏暗的房间内,每个人都是黑色风衣黑西装,凑在一起宛若乌鸦开会。

    贝尔摩得看了眼手机,挑眉发出哇哦的声音,对漠然扫视过来的琴酒晃了晃手中的短信。

    “看来你电话挂的太早,没能等到重点。”

    她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滑到朗姆面前,一只手托腮,天花板唯一一盏灯光将她的指甲反射出一种莹润的光泽,指甲油的黑色似乎都更鲜亮了些。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

    今天全东京的警力都在为炸弹犯的案件忙活,流河纯觉得对方既然安装了炸弹不利用下就很亏,所以他浑水摸鱼在警视厅放了TNT,数量不多,也就十公斤。

    作为非法组织的一名代号成员,不趁乱做点什么简直不符合他邪恶的生活方式。

    朗姆看完脸都气绿了,阴狠的目光直接瞄准了琴酒。

    “是不是你泄露的消息,组织在警视厅的卧底会去偷官方卧底档案这件事是绝密,只有在场的我们几个知道!”

    琴酒冷冷回望:“动你的脑子想想,一分钟前你才告知组织你私人的计划。”

    银发杀手恶劣地勾了勾唇,嘲讽道:“只不过恰好你和格拉帕想一块去了。”

    话音刚落,朗姆露出被恶心到反胃的表情,他将手机重新还给贝尔摩得,“通知格拉帕,不管他那个该死的脑子在计划什么,都停下来!”

    贝尔摩得的目光移到琴酒身上,银发杀手的表情很是冷淡,不过没有阻止已经是无声表白了态度,她开始好奇了,难道那天任务格拉帕的特别打扮没有讨好琴酒吗?怎么看上去这两个像是在冷战。

    她一边想着一边拨出了电话,格拉帕接通得很快,像只热情洋溢的小狗:“莎朗!”

    贝尔摩得脑海中不由得冒出少年朝她摇尾巴的画面,心情不算差:“很遗憾,这次恐怕不能让你随心所欲地玩了,组织在警视厅有行动,将你的炸弹撤回来。”

    “行动?”格拉帕疑惑,完全不掩饰自己对组织信息的掌控:“可我没收到消息,不会是朗姆私自的行动吧?”

    “他那个人四肢萎缩,小脑发达,肯定不是什么正面行动,又是躲在背后阴人是不是?”

    “嗯……让我猜猜,组织派我去警视厅偷卧底名单,他想抢先,今天东京被炸弹犯袭击,警视厅内部空虚,他在警视厅内安插了卧底,可以借机偷走名单,但我装了炸弹,他的线人可能会被我炸死。”

    “谁说你是笨蛋的。”贝尔摩得玩味地看了一眼四肢不但萎缩,还被气的颤抖的朗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哦,我知道了。”

    格拉帕语气没什么不快的应声,朗姆一愣,不等贝尔摩得惊讶,就听少年语气淡淡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让他手下跑快点,晚了被炸死可不关我的事。”

    朗姆忍无可忍,语气严厉:“你是在公开和组织的任务作对吗?!”

    “哈?”

    朗姆的声音仿佛是炸弹导线,立即点燃了格拉帕的情绪。

    “你没病吧?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才把炸弹分批背进警视厅,你一句话就要我撤出来,你小脑是不是也萎缩了!再说我只是去卧底,又不是真的警察,就算你在警视厅的钉子被我炸死了又怎么样,你指望我痛哭流涕道德觉醒吗?别开玩笑了,总之今天我想看烟花,我要看烟花,烟花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如约而至,你还有什么事吗,有屁事也别找我,挂了。”

    急促的滴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反复重播。

    所有人安静的死寂。

    逻辑告诉他们这跟格拉帕,格拉帕没什么问题,不但能炸了警视厅,还不会暴露组织的踪迹, Boss估计会喜欢格拉帕准备的烟花秀。

    但理智告诉他们,就算坐在这里的都是一群犯罪分子,但组织长达百年的隐蔽和庞大已经将他们理所当然地和社会中的普通人分开,并在另一个领域赋予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和权利。

    格拉帕的行为仿佛是将他们的衣服扒光骤然扔到人群里,即使那些普通人没有杀过人,手上没有沾过血,也能凑在一起嬉笑着指责他们:看啊,这个人不穿衣服,他是个疯子哈哈。

    朗姆的表情更是像直接被人一巴掌扇在脸上一样难看。

    贝尔摩得的手机屏幕再一次亮起,在幽暗的环境中分外显眼。

    在这一群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家伙中,贝尔摩得倒是不介意被人直接归类为疯子,她只是觉得在场的这些人表情很搞笑,以为用金钱和物质收买的杀手,心声居然是‘我是个烂人,你们是我的同类,所以我才加入你们,你们理应能理解我’。

    贝尔摩得开始理解格拉帕为什么喜欢琴酒了。

    两个一样不容于世但认为错误的是这个世界的灵魂,的确很有共同话题。

    她点开短信读出了声。

    “以下转告朗姆:组织生死有命,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被你弄死了,大哥一定不会为了替我复仇对朗姆动手,同理,如果朗姆因为他的人不小心死了反过头找我麻烦,我们就用西西里人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不知道从哪里的缝隙吹进一缕风,让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朗姆的表情很恐怖。

    上一次他出现这种表情,还是被羽田浩司欺骗,而放走了蕾切尔·浅香的时候。

    贝尔摩得能分辨出来,朗姆眼神中闪烁的杀意是认真的。

    与此同时,萩原研二心情沉重地走出机场,身边还有匆匆赶来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他们也想到了机场,但路上被突发的意外事件耽误了事件。

    诸伏景光安慰萩原研二:“这也是久我警视正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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