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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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一向这么喜欢放人鸽子的吗,还真是任性——”

    金发男人轻笑,手指轻轻一推,威士忌杯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滑行出些许距离,露出酒液的冰球也旋转折射出一闪而逝的白色弧光,摇曳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降谷零一手撑着吧台,身体已经离开了座位,脚步轻巧地落地。

    “既然如此,白白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他起身向外走,经过琴酒的身边时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既像挑衅又带有独属于波本的鬼畜语气:“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纵容别人,希望那只自由的小鸟,不会有落到朗姆大人手里的一天。”

    琴酒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十分危险,降谷零却已经动作迅速地离开了酒吧。

    赤井秀一对诸伏景光略一点头,“我想我们还是用各自的方法好了,组织也不必要求每个任务都需要合作?”

    说完,长发男人也消失在了酒吧正门。

    诸伏景光从诸星大离开的背影中收回视线,余光扫过琴酒,心里微微一沉。

    不太对。

    以前琴酒对格拉帕也是一种放养的态度,但是那种结出苹果最好,没结出果子也无所谓,大不了把果树砍了当柴火烧的随意。

    但今天对方的态度显然不是这样,是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还是说组织Boss对格拉帕的安排有了变化?

    “查查格拉帕在哪。”银发杀手冷声吩咐伏特加。

    “玩了这么久也该做正事了。”

    *

    而此时灯火通明的警视厅中,萩原研二在座位上伸着懒腰,轻轻呼出一口气。

    “终于忙完了,下班下班,阵平酱我先回去喽~”

    “不许偷跑。”

    一只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牢牢勒住萩原的脖子,松田阵平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抱怨:“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外勤报告,可恶,东京的炸弹犯都不放假吗! hagi ,过来帮忙啦!”

    “谁让我们小阵平是爆/炸/物/处/理/班的王牌呢。”

    萩原研二一个wink ,两只手捏了捏松田阵平的脸颊,“就算因为加班变得粗糙,阵平酱这张脸也还是这么帅气啊!”

    “你这个人!”

    松田阵平一下子就放开了萩原研二,结果长发警官一弯腰就从他的臂弯里溜走,再一眨眼对方已经神清气爽地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还扒着门框充满鼓励地对他喊“加油”。

    松田阵平:“……”

    可恶,hagi也变狡猾了!

    面前一摞摞的纸质报告好像会自己分裂,怎么写也没有变少的趋势。

    松田阵平额头磕在桌面上,扭过头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开头的数字已经跳到了‘20——

    他也好想下班啊! ! !

    另一边,萩原研二离开警视厅,几乎一刻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回了公寓,明明十分钟前还像是被工作榨干的社畜,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却元气满满。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研二工作辛苦了。”

    少年乖巧地站在玄关的位置,身后的尾巴却已经动作起来了。

    一条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一条帮他把鞋子的位置摆正,一条卷起他的外套,另一条递上被阳光晒得暖暖蓬松的家居服。

    萩原研二换下制服后长长舒了口气,熟练地顺手抱着少年倒在榻榻米的软垫子上,脑袋埋在对方的颈间蹭了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又提神醒脑的薄荷清香。

    流河纯手指插进萩原脑后的长发中,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尾巴自动缠上长发警官的腰身。

    “今天很累吗?”

    “呜呜呜,积攒了好多写不完的报告。”

    “好辛苦。”流河纯轻声安慰,手指下滑替长发按了按僵硬的脖颈,轻声诱哄:“要我帮忙吗?”

    “不动声色将一个人的工作混进另一个人的待处理任务中,这种事我还是很有经验的,保证松田发现不了。”

    萩原研二扑哧笑出了声,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小阵平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在一个人艰难地和工作战斗中,简直是独自面对深夜大魔王的勇者,再榨干会坏掉的吧。”

    流河纯懂了。

    “那明天松田的午餐便当就换成韭菜炒鸡蛋好了。”

    萩原研二疑惑:“是补充蛋白质吗?”

    流河纯沉思片刻。

    “没错,殊途同归。”

    萩原研二似懂非懂,很快将这个话题抛在了脑后,开始了每天下班以后的日常疗愈时间。

    公寓窗帘被拉上,底部被窗外昏黄的路灯濡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暖洋洋的橘色。

    房间里没开灯,偶尔有街道上行驶的汽车路过,远光灯的光线穿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流转出道道光影,仿佛能将黑暗中的轮廓照亮。

    萩原研二捏着每次外面有车辆经过都要轻轻颤抖一下的耳朵,带有薄茧的指腹在狐狸耳后更靠近后脑处,那一撮最柔软的毛发上搓了搓。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从尾巴根一直撸到尾巴尖。

    指缝都挤满了蓬松的白色毛茸茸,仿佛蒲公英一样。

    胸口的纯棉面料都被抓皱了,但每一次还是颤抖得更厉害。

    萩原研二庆幸黑暗隐藏了自己恶劣的表情,少年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是被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欺骗。

    “很难受吗?”萩原安抚地在少年后颈上摩挲,“受不了可以喊停哦。”

    虽然这么说,可另一只手从头至尾都被尾巴占满,如果少年还能正常思考,此时此刻应该轻易发现了长发警官以退为进的陷阱。

    但流河纯从被创造出来起就没有过这种体验,不知道真正动物的神经可以敏感到这种程度,只以为是自己经历太少的缘故。

    “没、没关系,我能,唔……习惯的。”

    “好棒。”长发青年不吝夸奖说:“很软又很有光泽,手感也让人爱不释手,今天比昨天好像蓬松了一点,是白天自己在家里洗的时候偷偷用过护毛素了吗,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狐狸呢。”

    手指停在尾巴根打圈的时候,即使咬紧牙关也阻止不了喉咙泄露出几声闷哼,流河纯忍不住张嘴一口咬住了自己的尾巴,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不见光的房间里响起。

    忽然,门口传来锁舌弹开的声音。

    风尘仆仆的卷毛警官推开门,被身后的光映照得整个人仿佛被笼罩在黑暗中,气势汹汹地走进来,将外套随意仍在玄关的地板上——

    “就知道你们在做这种事。”

    两条尾巴分别被不同的人攥住,一个人看似很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慢条斯理地将本来就蓬松的毛发揉得炸开。

    另一个人则是胡乱搓一通,但是粗暴中又带了点小心翼翼,时轻时重的力气折磨得尾巴主人头脑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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