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卖保险我甚至加入了黑衣组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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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叫——

    “放爱尔兰。”

    第50章

    组织代号成员的冲突最后当然不可能变成一场大型械斗,且不说外面还有其他会社的人在,君度光是对上少年那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睛都觉得头皮发麻。

    原本组织中以朗姆为首的世袭派和琴酒为代表的“打工人”之间的冲突就不小,互相之间明争暗斗,格拉帕加入进来后更是就差拿大铁锅把所有人都炖熟了  为了朗姆大人的计划……他就姑且忍耐一下。

    君度脸色阴沉下来,给身后的下属打了个手势,对方应声离开了走廊,不到三分钟又回来了,嘀嘀咕咕在君度耳边说了一段话。

    君度神色一变,脸色阴沉下来,秃鹫般恶狠狠的目光看向流河纯:“把爱尔兰交出来。”

    流河纯漠然地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看向走廊深处:“大哥。”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再一回头,他们的老大君度柔弱地倒进少年怀里。

    下属们:“???”

    对方还面无表情拍着他们老大的肩膀安慰说:“你这基因生了也是白生,用养孩子的钱给自己开一间养老院不好吗,还可以给自己买一份超级无敌豪华养老无忧保险套餐。”

    下属们:“……”

    伏特加:“……”

    他用两只眼睛发誓,君度绝对是被格拉帕打晕的,但怎么就变成了这么奇妙的场景? ?

    就在他以为君度的下属中应该有正常人,能发现君度情况不对时,格拉帕镇定自若地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条丝巾,在君度眼睛上按了按。

    君度禁闭的双眼流下两行泪……

    看起来就跟真的伤心欲绝突然需要少年安慰一样。

    下属们震惊:“老大……不愧是您!!!”

    这时候都不忘谈恋爱。

    但老大的初恋不是小白花那款的吗?

    啊——虽然裙子红但脸挺白的。

    伏特加:“……”

    还是跟着大哥干好。

    朗姆的手下,手下的手下,都跟集体被摘了大脑一样。

    敲敲脑壳感觉能自动放一首回家的诱惑。

    流河纯面色如常地收回系统商场道具。

    【带有马桶清洁剂的高级丝巾】

    他目光坚定:“我知道了,既然您想为所有下属都购买养老无忧豪华套餐,那找出杀死令郎凶手的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下属们面面相觑:

    “老大刚刚说话了吗?”

    “你没听见吗,老大说要给我们谋福利。”

    “对呀,老大平时一直对我们这么好!”

    “而且老大肯定想知道九村少爷是怎么死的。”

    “老大和那位大人之间肯定有密语交流,你又不是代号成员能看见就有鬼了。”

    就在这时,方才被君度酒吩咐去办事的那个男人上前一步,对方身材魁梧,走近了之后影子仿佛庞然大物笼罩下来,表情是和自家老大分毫不差的阴沉,只是细看还多了点严肃。

    魁梧男人盯着流河纯,流河纯也看向对方,两人对视间似乎有股无形的气势在交锋——

    突然,流河纯再一次看向了走廊深处:“琴酒大哥!”

    众人下意识回头。

    流河纯一个手刀——

    劈空了? ?

    他眨眨眼,看着面前九十度鞠躬的男人。

    对方诚恳道:“老大就拜托给您了!”

    伏特加:“……”

    他到底对这群家伙在期待些什么!

    流河纯表情也严肃起来:“哦,就交给我吧。”

    魁梧男人自我介绍自己叫松尾茂,是君度的贴身保镖。

    死去的人叫野口九村,是君度的小儿子,君度还有个大儿子叫野口胜人。

    而君度十分钟之前要求他去做的事正是察看藏在这条走廊里的隐形摄像头,找出案发前后进入洗手间的人,也是因此君度排除了他与伏特加的嫌疑。

    流河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说爱尔兰的嫌疑确实很大。”

    但一转眼他却看着某一个方向:“琴酒大哥。”

    所有人再一次回头——

    伏特加无力吐槽了。

    只有真正的笨蛋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不长记性。

    然而随着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君度的下属们自动贴墙站到两侧,真正的琴酒闪亮登场,银发杀手语气很冷:“玩够了没有。”

    流河纯一只手还在哥俩好地扶着君度,空出另一只手指指爱尔兰,告状道:“皮斯克的养子疑似杀了君度的亲子!”

    琴酒漠然的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扫了眼洗手间的死亡现场,又看了眼爱尔兰。

    大哥嘴唇动了动,看口型流河纯认为对方是想骂他蠢货,但冰凉的视线重新回到他的身上一寸一寸来回打量时,原本平平无奇的裙子仿佛也染上的别的意味。

    似乎并不只是一条裙子。

    琴酒或许曾在昏暗的房间中注视它良久,于是每一根的纺线都被迫由烟酒的气味浸透,同时也像是被打上了烙印,一条琴酒亲自挑选的裙子。

    流河纯后知后觉察觉到了某种束缚。

    原本被他的体温浸染的裙子突然被另一股更强势的气息剥离,却又悄无声息地入侵,仿佛包裹住他的不是衣服,而是带有强烈个人意味的精神控制。

    这玩意儿甚至都无法阻止捕猎者的目光,甚至因为刚刚和爱尔兰动了手,不复原来的优雅精致,更像是深夜十二点口红花了、人也微醺倚在栏杆上寂寞等待的野蔷薇,而一直等待着这个时刻、不怀好意的花店老板已经现身。

    原来是这种意思。

    流河纯歪了歪脑袋看向琴酒:“Gin?”

    琴酒玩味地勾了下唇角,笑意一闪而逝,至少在场其他人都没注意到,唯独流河纯接收到了。

    “爱尔兰只有鞋底沾血,给你半小时。”

    琴酒留下最后期限,带着伏特加和爱尔兰离开了,流河纯从他们的背影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野口九村的死亡现场。

    对死者动手的起码有三个人。

    一个将其按在放满水的洗手池中用力按压,所以野口九村的头发,衣服上,尤其是袖口周围都有明显挣扎导致的水渍。

    一个将其在天花板上吊死,绳子穿过天花板上的弯钩,原本是个装饰性的兽头,却正好做了绞刑架,死者脖子上有深深的一圈勒痕,与上吊的绳子严丝合缝,但洗手间内却没有任何能垫高的东西。

    最后一个与死者的仇恨似乎最深,一刀一刀毫不留情地扎在死者身上,下刀的位置凌乱而没有规律,刀口极深,这个距离凶手的身上一定会溅到血迹,这也是为什么刚才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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