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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悔教夫君觅封侯》 90-100(第5/15页)
认真笃定地拉着她的手,对她说,去弥补曾经的遗憾吧,我们一起。
她笑盈盈地看着同
她十指相握的男人,说,好。
她好像真的起了兴致,要他配合她玩一场回到过去的戏码。
她扮起了弱不经风的模样,回去时连马都不骑了,拿乔要他抱她上马,而他当然一味纵容,巴不得将她的遗憾洗去一点、再洗去一点,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在她心里拥有更完整的位置。
浮生日闲,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去了山麓绵延的苍绿旷野,去了水声哗啦的野瀑布,去了茶市看卖茶女卖力的表演……人声鼎沸的时候,她凑在他耳边,擦擦眼泪,说,真好啊,这一次,她终究没有再被困于方寸之间门。
而他认真地回望她的眼睛,说,再不会的。他不会做出那样罔顾她意愿的决定。就算明天她就要死去,今晚,他也会和她爬上屋顶,去数天上的晚星。
她的声音几乎被熙攘声嚣淹没了。
她说,我们……成婚吧。
——
打马山前,月下比剑,烛影摇红……
裴临一阵恍惚。
这或许是一场梦境,但他并不是梦境的主人,他只能透过摇曳的树影,窥得不属于他的光。
自欺欺人、蒙蔽自己,似乎是人保护自己的天性。在失去姜锦后阵痛的日日夜夜,裴临总是在想,如果来得及呢?如果那来自南诏的药引再快马加鞭一些,再早几日抵达呢?
可现在,他忽觉自己错得彻底。
他意识到,姜锦其实不在意那些,不在意那些他以为她会在意会无法逾越的决定。
那时没有为她挡箭,是可以弥补的,而他隐瞒的她的身世,更是无稽之谈。
这一世,她查清了自己真正的身世,她本也不是郜国公主的亲女。那些担心她被利用、担心她真的为权位所迷踏上的不归路……其实都是他荒诞的臆测罢了。
一切的一切,原都是他来得及弥补的。可是现在,他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再也没有了。
如果……不,哪怕在前世最后的时光里,他不再顾虑许多,不再自负,不再逃避她的目光……
至少,她期冀着的这一切,不必来生弥补。
时光变迁,与前世潦草婚仪截然不同的红装漫天铺开,姜锦罕见的描了眉,染了蔻丹,唇上点了胭脂,眉目平和喜乐。
身在局外,裴临分不清自己是喜是悲。
炽热的暖风拂过,几乎要将游魂拂散,裴临微微有些愣怔,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卑劣。
哪怕是梦,哪怕只是他的一场梦,她可以在诸多蹉跎之后迎来新生,难道不应该为她高兴吗?悲又从何而来?
可是,哪怕此时正在与她相拥的不是“裴临”,而是其他值得托付的人,这样的感触,或许都不足以让他心悸。
可惜世事就是如此荒谬。
鸳鸯帐前,儿臂粗的喜烛下,与她夫妻合卺的那个人,说话的语气与他如出一辙,连句尾微微上挑的重音都别无一致。
喜烛燃烧的光华太盛,意识被剥脱的瞬间门,裴临闭上了眼。
灵魂深处的震颤遍袭周身。
这是他本可以修得的功德圆满。
—if线.完—
今生:裴狗追妻日常
第94章 今生(一)
裴临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姜锦的计划。
说实话,她并没有很想再见到他。
有意无意地诓了他这三年,那些隐秘的报复心与不甘,差不多已经烟消云散了,故而,她想将前尘往事了结,把自己并未中毒一事亲口再告诉裴临。
至于他会是什么反应,就都不在她的考虑范畴内了。左右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她也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执迷情爱一途实非正道。
但此刻,不请自来的裴临正一身落拓风尘,站定在不远处,姜锦还是有点儿恍惚。
大概西南的日头真的晒人,他黑了,也精瘦了许多。
午后歇了这一会儿,正好赶上日头最大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突然见他出现,还是因为被鼎盛的日光晃了眼,姜锦的眼睛就像被针刺了一刺,微微有些失焦。
姜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随他额角被春风吹拂起的发丝飘了飘,试图找到一点这是梦的痕迹。
……显然,并不是。
或许是还留了半个脑子在梦里,姜锦此刻并不是很清醒,她不想见到他,所以干脆眼睛一闭,身子一拧,拢着毯子在靠椅上转过身,继续睡去了。
等到姜锦再醒过来,庭院里依旧只她一人,枝头的鸟在叽叽喳喳叫,她皱眉,撑起发紧的脑壳坐起来。
她缓了一会儿,开始疑心脑子里影影绰绰的那个影子真的只是梦,好巧不巧,凌霄就在此时风风火火地赶了进来,她见姜锦醒了,眼珠一转,直截了当道:“姐姐,你猜谁来了?”
姜锦:……
哦,不是梦。
她的头开始痛了。
说起再见面也没什么好心虚,姜锦本来也打算同裴临摊牌。
——对没错,我就是心存报复,不爽你前世今生瞒我一次又一次,才故意诓你去西南喂了三年蚊子。辗转从西南送来的那些稀罕药草,凝聚再多心血又如何,我并未中毒,再多的心血也只配被浪费,还不及清明前后山上长起来的荠菜和婆婆丁,至少它们还能炒了端上桌。
姜锦甚至都酝酿好了要说的几句更重的话,预备在裴临来时甩他脸上。
只是这面碰得太突然了,当时她迷迷瞪瞪尚在梦中,还没反应过来,错过了第一面的最佳时机,不论是现在再去寻他,还是喊他再来,总有一种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感觉……
姜锦把这些念头哐哐哐全跟凌霄吐露个遍,只是凌霄听完越发不理解了,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啊?为什么这会儿不能再和他说?”
凌霄越不理解,姜锦越想拿头撞墙,她扒着凌霄的胳膊,碎碎地念叨:“也不是不能……就……再同他说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刚刻意逃避,连他面都不敢见。再说狠话,也都要变成嘴硬给自己找补的意思了。”
凌霄实在是一个诚恳的人,有什么说什么。她找到了精准的形容并指出道:“姐姐,你们……好幼稚。就好像两个小孩儿,走在路上还要比一比谁更快。”
这话也就是凌霄可以说说了,姜锦回想起一些针锋相对的往事,沉痛地点头。
或许是分离的时光真的起了作用,眼下再提起裴临的名字,姜锦也心平气和了许多,跟提到薛然新养的那猫儿也没什么态度上的区别。
她道:“那怎么办呢?总归我就是这样的人。裴临更是骄傲的人,此番他执念深沉,又真为了那不存在的解毒之事抛了半条命去,待我将真话说出来,就是先时的遗憾再多,被如此玩弄感情,他也一定会气极,不会再回头的。”
对情爱一向迟钝的凌霄却突然敏锐地抓到了重点,她问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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