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教夫君觅封侯: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悔教夫君觅封侯》 80-90(第7/17页)

听一下师父的消息。”

    姜锦只道:“你想做的事情,无需事事经我允准,去就好了,只是要小心些,别把祸事裹到自己身上。”

    闻言,薛然欣喜一瞬,可紧接着却又低落了下来。

    战乱的那一年多,他师父还在范阳,他去找他时,每每都会看到他朝同一个方向望去,手中还攥着只朴实无华的蓝布荷包。

    后来薛然才晓得,那是他阿锦姊姊所在的左路军的方位。

    薛然把头埋得更深,声音弱到不能再弱,“姊姊,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姜锦下意识就要抛出一句“担心什么”。

    裴临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前世,不知有多少人觊觎那把三镇节度交椅,可他们最后,往往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话就要到嘴边,姜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咽了回去。

    前世前世……

    说来说去都是前世的事情了,时移势易、斗转星移,改变的经历不知凡几,焉知于他而言不会发生更坏的转折?

    姜锦顿了顿,才道:“有阿然担心他,已经足够了呀。”

    这话答了像没答。

    薛然愣了愣,旋即,姜锦敷衍地抬手摸摸他的脑壳,又安抚叮嘱了几句之后,叫他回去休息了。

    夜静了下来。

    翌日,范阳一行,由刘绎和姜锦率队、鸿胪寺卿引路去往宫城。虽说是夜宴,但是繁文缛节有一大堆,晌午刚过便要出动。

    姜锦有些悬着心,好在这并不是一场鸿门宴,席间言笑,竟还说得上松弛。

    刘绎亦是放下了心,他波澜不惊地给身后亲随试了眼色,接下来的计划隐而不发,示意一会儿可以差人,让留在长安城外戒备着的那三千人马稍歇一歇,不必太绷紧神经。

    在这宾主尽欢的席面上,姜锦举着酒杯自斟自酌,却一字不落地从旁人闲谈的口中,听到了不幸被抓到狱中的那倒霉蛋的消息。

    她没告诉薛然的是,在就要抵达长安的前夜里,她与裴临见了一面。

    作者有话说:

    努力收尾结果越写越多,火速刹车,大概再来两章搞定。然后会有一章小小的尾声。

    fanwai想写的不少,看情况发挥,有的其实已经写出来了,比正文早23333

    第85章

    阴暗潮湿的大理寺狱,不见天光,守备森严。

    这里关押的都是重犯要犯,规格地位地位体现在单人单间、隔断空旷,绝无彼此串供通气的机会。

    除此以外,铺地的霉湿稻草、没有一丝光线会透下来的天窗,和旁的牢房也没什么区别,条件甚至只会更恶劣。

    裴临就被押在径深最里的那一间。

    天牢里的环境当然不会舒适,他却恍若未觉,盘腿坐在角落里,双目轻阖。

    周遭杳无人声,正够他在心里好好理一理纷乱发生的事情。

    原以为是胜券在握,谁料裴焕君还是成了那个变数。

    那日他故意漏下行踪引他追上,又口口声声拿姜锦的性命为要挟……

    再怎么关心则乱,裴临倒也不至于听了什么就行什么。

    他原打算先扣下裴焕君细查,但裴焕君显然也是有备而来,他只道他还有手下在等他回去,若见不到他,只会鱼死网破,将解药一并销毁。

    很拙劣的伎俩,然而受制于人,一切还未明了,裴临只得放走裴焕君。

    然后派了人,遥遥缀在他身后。无论如何,不能完全失去此人的行踪。

    随即,裴临使人去查裴焕君近日都去了哪些地方。

    ——先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态度,说明姜锦并非郜国公主血脉一事不论真假,裴焕君一定都是近来才知晓的。

    裴临当然希望,这样的一出戏只是裴焕君走投无路编出的谎言,可惜的是,越查,他越发现裴焕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约莫一旬之前,裴焕君改头换面重新潜入范阳,传信邀自己的女儿出来一见,再利用她的消失诱得姜锦去寻。

    他们之间大概发生了什么交谈,回去以后,姜锦行事一如既往并无异常,裴清妍则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不肯见人。

    而裴焕君在这种时候,竟然没有果断离开已经暴露了行迹的地方,反倒往姜锦曾经生活过的那青县小山村去了。

    裴临顺着他的行迹一路摸排过去,最后发现,那山间,原该是姜游坟冢的地方被人掘开不久,就像是有人从中找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

    事实全貌难以知晓,但这些线索,已经足够裴临在脑海中串连起一条完整的脉络。

    连早先姜锦命薛然拿那枚玉扣来试探他,都是有迹可循的。

    她或许更早清楚了自己的身世,那日是来探他和他们到底知道几分。

    裴焕君败走逃出长安,狡兔尚有三窟,他更是留有后手,意图在这种时候再诱引姜锦与他一道重新起事。姜锦也终于不耐,将他所知那半阙真相,血淋淋的给戳破了。

    自知半生为空,继她遗志的心血也都是一场笑话,本就压抑到近乎是个疯子的裴焕君陷入偏执,起事不成,转而只想让曾经下令圈禁郜国、诛她血脉的皇帝血债血偿。

    若如此……裴临缓缓抬眼,眸色深黯。

    若姜锦是郜国最后的血脉,哪怕她一直与他虚与委蛇、不曾相合,裴焕君也断然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倘若她不是呢……

    用她来要挟他,裴焕君确实下得去手。

    但盘算过千遍万遍,裴临也依旧很清楚,这些都只是他的揣测罢了。

    这件事发生得太过仓促,他无法细查清楚,如果裴焕君根本没有给姜锦下毒,又或者那毒其实可解,最后又当如何?

    只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哪怕这蹩脚的威胁只有百不足一的可能是真实存在的,裴临也不敢拿姜锦的性命去赌,去赌裴焕君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前世,他已经赌输过一回了,直至今日,依旧输得彻头彻尾。

    他因为自己的认知笃信了她身世背后的疑云,无论多少解释,事后又做了多少弥补,始终都无法挽回。

    而那错误的认识,更是影响到了今生。

    若非他在长安叛乱之际没能成功擒住那裴焕君,她又怎会再面临一次中毒的危险?

    裴临很清楚,在前世因毒伤而行动受限的时候,那样的生活于姜锦而言,是比这大理寺狱还要无边的囹圄。

    若还让这样的事情重演,他便枉再世为人。

    范阳一行来的路上,裴临悄然传讯给薛然,想知道姜锦的身体近况如何。

    她似乎是风寒了,症状反复。薛然如实相告,裴临得知后,更是疑心难安。

    在这等紧要关头,怎就风寒了?

    她一贯倔强,说好听点叫要强,说难听点叫硬撑。裴临怀疑所谓风寒只是遮掩毒症,直到范阳的车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