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教夫君觅封侯: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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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见状,赶忙垫了枕头扶姜锦坐起来,又去给她端水。

    她心疼极了,道:“姐姐,你别乱动,腿上还包扎着呢。”

    姜锦不以为意,她接过茶杯猛灌了一口,借此平复心跳,“都是皮肉伤吧,包扎了还能有什么事儿?”

    多日未见,本该有很多话应该问彼此,可是话太多,一时反倒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两人只是重重地抱了抱彼此。

    凌霄眼眶红红,也不知是刚红的,还是一直就挂着个红眼圈在这守着。

    她说:“我原就在路上,知道你受伤了,便赶了回来。”

    “真是要把我给吓死了,可军医看了姐姐的伤处,都说不是特别要紧,但姐姐一直晕着不醒,我实在害怕,害怕会和上辈子一样……”

    伤处不要紧人却昏迷不醒,很像是……中了毒。

    有前车之鉴在,凌霄确实难免担心,眼下见姜锦醒来,面色也不发乌,才松了口气。

    姜锦垂着眼帘,一言不发地听着。

    伶仃的手把被面攥出层叠的褶皱,复又松开。

    她昏厥的原因是从心起,而非什么伤口毒素,郎中自然查不出来。

    姜锦轻声问道:“裴临呢?”

    凌霄一滞,她像是提了口气,才道:“他……他受伤了,还没有醒。”

    姜锦掀开被子的一角,意图下床,凌霄果然要拦,而她只是心平气和地道:“凌霄,他是替我受过,我得去看他。”

    她话音平静,可是眼尾却有眼泪坠下来。

    这算是什么缘法?

    用今生去还前世吗?

    凌霄心头一紧,道:“我……我不是要拦着姐姐去找他,只是你腿上的伤口今早才止血,不宜挪动。”

    “我有这么娇柔吗?”姜锦倒还有心思笑了笑。

    可是紧接着,她的脸忽然冷了下来。

    姜锦握着凌霄横在她身前的手腕,不许她抽走,“凌霄,你对裴临的态度不对劲。”

    凌霄一愣,“有吗?”

    “以你的性子,按理说再见到他,不和他动刀兵就不错了,怎么会一点也不忌讳我再提起他?”

    凌霄果真说不出话来,她嘴唇瑟瑟,嗫嚅道:“我……”

    前世在姜锦死后,她确实结结实实的把刀架在裴临脖子上过,只是后来……

    姜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才再抬起笼着水汽的眼睛看向凌霄。

    她问:“前世在我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霄心里就像有刀在剜,她别开眼,不敢与姜锦对视。

    她知道姜锦的心结所在,所以尚在犹豫。

    可紧接着,凌霄便听得姜锦轻喟一声,然后道:“别瞒我,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能够亲耳听闻自己的身后事,实在是世所罕见的荒唐缘法。

    姜锦之前没有刨根问底。她虽然想听,但却也没到抓心挠肺非知道不可的地步,凌霄在她去世后又定然伤心,她不想无端再惹起伤心事,也就没有追问。

    眼下情形却不同了。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一切。

    尽管她一无所知,但她总觉得那会是一把解开心结的钥匙。

    只是……

    她为什么这么想要解开心结呢?

    姜锦看着正酝酿措辞的凌霄,视线落在她身上,眼睛却是放空的,一阵出神。

    两辈子了,她还是对裴临产生了好感。

    人总是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可这一次,姜锦觉得他终究是不同的。

    她至今都记得,前世那一箭射向她之际,裴临微怔的表情、他迟滞的动作。

    都是爹生娘养的血肉之躯,又有哪条铁律规定了,一定要用自己的鲜血去证明爱存在吗?

    道理是这样的,可是姜锦却没有办法不在意。

    哪怕是一点足以证明不那么爱的细节,她都很在意,何况生死之间的大事。

    她无法容忍感情里的不纯粹,这才是他们真正越走越远的原因。

    而这一回,突厥追兵转眼将至,她与裴临带着一小撮人断后。

    同样的并肩作战,同样的情势危急……

    凶险的一箭朝她面门袭来,姜锦几乎以为,自己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前世那箭,只是清扫残兵败将时飘逸的游矢,与之相比,这一箭是那突厥的阿史那执乌追击途中亲手射来,是真正要命的东西。

    身边唯有一个裴临,而这一世他们的交情不过了了,还远比不上前世那时的感情深厚,姜锦的脑海中,压根就没有存在过谁会为她挡箭的设想。

    可在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试图持剑做最后的抵抗之时,他的背影,却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像一封陈年的信,辗转多时才寄到她的手边。

    紧张之下的心跳有如鼓点轰鸣,姜锦只觉浑身血气都冲上了头颅。

    她大喊:“你在做什么!”

    这一箭的力度并非游矢可比,而他们为了方便撤回范阳,没有佩太重的甲胄,不过一身铁皮软甲、一件披风。

    谁都是会痛的。

    天边薄日将暝,地上残雪未消,姜锦清楚地听到了裴临齿间逸出的闷呼,看到了他颤抖的左臂。

    蜿蜒的鲜血顺着薄甲的缝隙漫溢而出。

    他背对着她,抬手折断了身外那截箭柄,随即抬起左边的臂膀,头也不回地后退几步,依旧挡在她的身前。

    愤怒、震惊、还有她自己都读不懂的悲恸……数不胜数的晦涩情绪笼罩,姜锦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意识,也分不清脸上的是泪还是溅洒的鲜血,只凭本能行事应对接下来的追兵。

    怎会如此?姜锦想,他怎会如此?

    马蹄哒哒,从他们的身后传来,天无绝人之路,先前化整为零,有一部分人先回到了范阳,搬来救兵赶来驰援。

    否则以裴临的伤势,都不必等突厥人追上,直接就死在路上了。

    逃出生天、危险解除,姜锦却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她心底的震颤未曾止歇,连呼吸时,都觉得喉间弥漫着和裴临身上散发出的铁锈气如出一辙的血腥味。

    在看到他被赶来的救兵妥善接回、送去医治后,姜锦一路积累的疲累和伤痛才终于爆发,她心下一松,竟也是晕了过去。

    前世今生,似曾相识却又截然不同的一幕幕画面,在她的眼前反复盘桓,挥之不去、牵绊始终。

    直到成为梦魇。

    凌霄纠结多时,她抬头,瞧见姜锦的神情,心一横,开口道:“我说了,姐姐不要难过。”

    姜锦便也抬起眼眸,她眼尾发红,握紧了凌霄的手腕,“你说。”

    凌霄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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