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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悔教夫君觅封侯》 40-50(第10/17页)
姜锦脑袋有点大了,她问道:“什么意思?”
“我们被人雇佣,来设计这位公子,却不是图银子,而是想以此事要挟,让他帮我们做些事情……”
“比如说……”裴临淡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实在是寒意森森,他替那屠户补充道:“比如说,透露一些粮草的行踪,或者把车队引到指定的地方。”
事情一下就从意气之争的私隐,变成了大事。姜锦捏着自己的膝头,霎时便坐得笔直。
她皱着眉问:“你背后之人,是谁?”
屠户苦着脸说:“我只是得了人的钱财,并不知后面的底细,二位大侠,你们大人有大量,就饶小人和月娘两条贱命吧。”
姜锦有些无语,“你倒还记得她,她真是你妻子?”
屠户趴在地上点头,道:“是啊,月娘是我妻子,平时我也舍不得别人真的碰她。要不是今日……”
姜锦一口茶水结结实实地喷了出去。
她本就生着一双杏核眼,此时瞪着裴临,圆溜溜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不是吧……
裴临嘴角抽了抽,旋即把茶杯拍在了桌上。
他并没有看向姜锦,但是却是在对她解释,“我早看得分明,又怎会碰那月娘?她被打晕前叫了两声,误会罢了。”
姜锦长舒一口气,她说:“知道你没那么蠢,是我多虑了。”
“蠢?”
裴临终于转头,眼神里透露着不可思议,仿佛很惊讶这个字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即使是否定的含义。
姜锦默了默,又道:“你不蠢,蠢的另有其人。”
裴临点头,附和:“确实。”
他们没有提名字,但是都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崔望轩为了那点个人的可笑意气,又或者是一些妒忌之心,差点就酿成大祸。
若换一个人来,若这人没有识破仙人跳的伎俩,真的被威胁了,最后让押运出了问题,那崔望轩的脑袋可不够赔的。
姜锦又问裴临:“那眼下,你打算如何处置?”
裴临不紧不慢地呷了口茶,随后道:“先把人捆了,明早再说。既冲着我来,后面的事情你不必挂心,背后的人,我也会一并揪出来、处置好。”
他一向是很可靠的,姜锦犹豫着还想说什么,便听得裴临继续道:“定好的行程耽搁不得,我带几个人去就好,车队里还需要人支应。”
姜锦确实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她要一起去,她顿了顿,觉得裴临说得确实有道理,便没多置喙。
她只是又骂了崔望轩几句:“有头无脑的蠢货。他娘生他时怎么就不记得生半个脑子给他?”
裴临放下茶杯,没闲着,把那屠户也打晕了,再把这对“贤伉俪”背对背捆在了一起,丢到了墙角不碍事的地方。
他拍拍手,道:“骂得很动听,多骂些。”
姜锦无语,她斜了裴临一眼,道:“你好像也不正常。”
他居然笑了,姜锦觉得他更有病了。
不过,今晚的他好像意料之外的松弛。
裴临只是觉得,若这样的恣意能永远留在她的身上,多被她骂几句也无所谓。
他望着她的眼睛,忽然问:“姜锦,在外奔波,你很开心吗?”
床空了出来,姜锦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往床柱上一靠,道:“风餐露宿当然不舒坦,可其他倒还好。”
裴临眼睛一扫,忽然觉得那两个骗子实在碍眼,虽然他们已经被打晕了意识不醒。
想到姜锦冒夜赶来,眼下在他面前似乎也没设防,裴临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道:“今晚……为何会来找我?”
也许是有那么一丁点担心在?
他没问,姜锦却坦然承认了,她漫不经心道:“当然是因为担心你咯,不是担心你吃亏,大半夜跑来做什么?”
没什么好不认的。
在梦里看到年届三十的裴临,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想啐一口再走。
他承担了她的期冀,却没能给她对等的回应。
但是看着眼前正青葱的他,那些漫长的怨怼,似乎都交给了另一个人,她望着他和她一样尚显青涩的面庞,只能想到那些并肩而行的时分,想到一起吃过的苦、尝过的甜。
姜锦找到了一个精准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那就是记吃不记打。
但是没办法,她不想欺骗自己。
不论其他,但她确实有在担心他。
听到姜锦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的时候,裴临就像被点了穴一般怔住了。
他呼吸一窒,脑海里像是有烟花炸开,眼前被炸得白闪闪一片。
作者有话说:
其实两个人都在重蹈前世的覆辙,破镜重圆现在还只到破镜。所以理论上来说,最近的甜都是断头饭:D
想到在煮断头饭,更兴奋了啊啊啊啊啊
第47章
她的话不啻于一道惊雷,轻而易举地就把裴临劈在了原地。
属于男子的呼吸陡然停滞,裴临垂下眼帘,似乎在琢磨她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话,他理应是开心的,然而心底的窃喜甚至都没来得及蔓延,理智的情绪便已经占领了他的意识,逼得他疾速冷静了下来。
担心……吗?
是出于哪种担心?
同袍间的道义、抑或是朦胧的好感?
她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又有何用意,会不会和那鱼脍一样,其实也是试探他反应的一道菜?
裴临一向算无遗策、谋定后动,然而此时此境,眼前的一切却如此棘手,棘手到他几乎想要逃避。
从说话的时候开始,姜锦便一直细细打量着裴临,他敛眸、一言不发的神色落在她眼里,其实是另一种意味。
她顿了顿,酝酿了片刻后,继续道:“别多心,我只是解释一下我来的原因。”
裴临没有刨根问底,她其实很喜欢他这样的态度,因为她也并不打算深究这种情绪背后的缘由究竟是什么。
前世的她确实会在乎这些,在乎自己情绪的细枝末节,在乎他对自己的一毫一厘,但是现在,姜锦看开了很多,如果做一件事能够让她感到舒心,她就会去做。
管他听了这话会是什么想法呢?反正她不会憋在心里独自纠结了。
没成想,裴临忽然掀起了眼帘,猝然迎向她的目光,道:“如此这般,倒让某有些担心,是先前范阳那夜,左右了你的心情。”
姜锦没料到他居然会提起那晚的事,眉梢微挑,道:“那裴公子着实是想太多了。”
“是吗?世人对女子的规劝太甚,若姜娘子在意这些名节,从而把这份在意转移到人的身上,也不是罕事。”
姜锦漫不经心地抬起目光,盯着雕花的床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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