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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登堂》 56、金银钩-5(第2/3页)
的眼睛如今已经滴溜溜地转,开口闭口也是一套一套冠冕堂皇的话,称自己也叫“隋大人”了。
林秀厌话还没有说完,又继续道:“晏充你也是,咱们都是当差的人了,你也练练把式,总不能出去给隋大人丢人。”
隋良野道:“人各有所长,晏充固然不如你活络,但你二人当的是侍卫差事,对付的是武林诸事,归根结底论到功夫,你做师兄的却不如他。”
林秀厌脸一红,不说话了。
家仆在门边敲敲,迈一步进门道:“大人,段公子府上段天来了。”
话音刚落,段天便到了门口阶下站着,笑嘻嘻地拱手作揖,“问隋大人好,小人来得不巧,赶上您吃饭,给您赔礼。”
隋良野道:“哪里话,可是段公子有事?”
段天道:“段公子想请隋大人晚上到几时休喝酒,不知道隋大人方不方便。”
林秀厌凑近隋良野耳边道:“苏州最贵的吃花酒的地儿。”
隋良野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便稍后过去吧。”
段天行礼道:“那小人去回家里公子,在几时休恭候大人。”
段天走后,隋良野对晏充道:“有件事我一直觉得不对,前些日子阳都有人砸了碎月司,我让李道林去查是谁做的,现今没有下文,你帮我问问他。”
林秀厌吃惊道:“阳都在我们眼皮底下有这样的事?不应该啊,什么勾当不过春禾角?”
隋良野道:“秀厌,你帮我去找一趟巫抑藤。来苏州前我让他帮我查些事,也该有眉目了,让他晚上来找我吧。”
林秀厌点头道:“是。”
且说饭毕,三人各分头行动,林秀厌手脚快,找到巫抑藤下榻的住处,通传了消息,也就往隋良野府上回。要说巫抑藤的交司也是真不景气,住那么偏远的地方,想必一定花钱少,倒是苦了林秀厌,来来回回折腾得很。
也是晚上没吃饱,又吭哧吭哧跑老远,好容易回了城,林秀厌便随意找家店,自己点上许多菜,又叫壶好酒,喜滋滋地等着。正坐着,面前便来了一个斯文秀气的小厮,对他作揖道:“林侍卫,饭菜还没上,不如到我家主人家里用饭吧。”
林秀厌逐渐已经习惯被人认出来,毕竟他现在今非昔比,问道:“有礼。你家主人哪位?”
“我家主人是千华殊少主,沙乙桐。”
这名字林秀厌听倒听过,只是他总觉得姓沙的该和隋良野打交道而不是他,便有些警惕,但看面前这人衣着华贵,不像个骗子,推脱道:“改天吧,我这菜已经点了,估摸着厨房一会儿也就做出来了。”
小厮笑笑,转过头,门口候着的一人便朝老板走去,随手付了金子——真金子——林秀厌目瞪口呆,小厮对林秀厌道:“林侍卫,我让人在这里等着,到时出了锅、打了包,给您送到府上?我家的饭倒是现成的,比这里快得多。”
其实如果想推脱,林秀厌也可以想出些别的说辞,但看见了金子,他这会儿就弱了许多气势,答应了。
另一头隋良野倒是在房间里喝上了酒,房间地上铺着针织丝绒毯,当庭横一道,两侧竖两列,陈台铺绒,美人美酒分列两边,隋良野坐在正中间,左位一个美艳女子,正拿着酒壶给他倒酒,右边是段元,对着他讲话,陪场的还有好些公子哥儿,在两侧竖台坐着,各牵着几位姑娘的手。声色犬马自不必提,
隋良野正在向段元打听总督韩季黎,将总督在江浙的各种轶事能听则听,借以推测此人斤两,段元喝了不少酒,已经上头上脸,说话也颇有些失分寸,反而听出几分真,原来就连段元,也十分看不上这位总督。
眼见段元喝得过头,隋良野便也不再问,段元手臂一展,左右揽人,也揽上了隋良野的肩膀,隋良野拨下他的手,接过左边女子递来的酒,段元一看便凑上来,喷着酒气道:“隋大人,你看我们一枝春,真是绝代风华,江南美景十分十,西湖占八分,烟雨一分,还有一分,那便是我们一枝春。什么总督,什么江南四家,还不是统统败在我们一枝春手下。”
隋良野转头去看,只见一枝春确实生得极美,朱唇一点缀纤容,皓眸一双璨红妆,面若皎月,气若幽兰,从畀挺翘,黛娥云媚,一抬手顾盼生辉,一抚掌风月无边,自是丽姿俏佳人,风尘中更见颦笑有情,红尘中更显嗔痴多意。一枝春放下酒杯,掩面而笑,便把隋良野来细瞧,这美公子,真是好皮囊,薄唇虽显冷情肠,柔目却多风采,桃花面娇媚,幸有丰神冷峻自来衡,端的一副菩萨相,却透法相威严,不动不摇坐如山,自有傲气裱形容。
两人互相看看,一时都不言语,那段元还在左右讲话,这两人却都不理。
隋良野饮尽杯中酒,又放杯到桌,一枝春便再来倒,轻声问:“隋大人,在这里可喝得自在?”
隋良野道:“如果我说,在这里比在府衙更舒坦,你信吗?”
一枝春笑而不语,倒满酒,又拿一个杯子给自己,“隋大人这便是哄我小女子。”说着便摸上隋良野放在桌上的手。
隋良野轻轻翻转手,将她的手握住,而后抬抬手腕,一眨眼,一枝春感到什么东西到了自己手腕,而隋良野已放开手。一枝春拿手回来,轻掀袖子一角,看见一个美丽非常的昂贵翡翠玉镯,当下一惊,脱口便问:“怎么的?”
隋良野笑笑,“不入流的戏法罢了。”
一枝春便要脱手,隋良野止住她,道:“我向来不带礼不见人,万望小姐不要嫌弃。”
头次见面就出手阔绰的也不少,但阔绰到这个地步的一枝春也是头次见,况且好些达官贵人喜欢显风头,譬如说四门派中一位公子,打赏必然要次日打发人来送到堂内,堂中扣下六成,四成落到女子们手里。这样打赏声势大,显得贵人们豪气,只是对于一枝春她们来说,反而不是上乘事。一枝春心思一动,不定隋大人也是为了避过堂中,才这般送礼,看来隋大人也是风月场中常客,才能晓得此间曲折。
两人饮酒谈天,一枝春讲,隋良野听,周边嘈嘈杂杂,一枝春压压声音,隋良野朝她靠,两厢交颈,耳鬓厮磨,正似天鹅缠情,又如红梅叠相乱。段元喝得脸通红,正要出门去醒酒,瞥见二人,清明几分,笑了笑,出门去。
隋良野并未留宿,夜后便随轿撵回府,酒乏正困,轿子忽地摇了摇,落了地,他掀起帘,那轿夫慌忙道:“大人失礼,前方……”
话音未落,轿另一侧有人道:“隋大人,在下恭候多时了。”
隋良野也没回头,叹口气,下了轿,吩咐轿夫和随从道:“你们先回去吧。”
等随行走远,隋良野才道:“我住的地方大门朝南开,你也该来走走。”
巫抑藤笑笑,“高门大户,我就不去了。隋大人你到一个地儿建一座府,也是独一份。”
“建也是为了武林堂用。怎么,你听到什么了?”
巫抑藤道:“无非也就是些你阔绰的话,权当听听。”
隋良野听完,沉思片刻,点头道:“多谢提醒。”
巫抑藤拱手道:“隋大人之前托我查的事,如今有了些眉目。总督府参事毕怀幸确是个有功名的,庆录三十一年榜眼出身,虽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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