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老实人NPC也有修罗场?》 4、004(第2/3页)
。
时间从8:59跳到9:00了。
林曦珍准时从座位上起身,从内部电梯直接上了楼。
当初整个智行蜷缩在一层楼里,如今尚聿一个人的办公室就豪横地霸占了整层楼。
林曦珍看着奢侈又简约的装潢,暗道一声资本家后,敲响了办公室门。
尚聿正坐在宽敞的落地窗前,一袭笔挺的西装,白色衬衫的水晶纽扣,板正地系在最上面一颗。
黑发一丝不苟地梳起,露出夺目逼人的面颊。
尚聿生得很好,有种近乎锋利冷冽的俊美,像是精心雕琢的冰雕,眉骨高挺,眼窝深邃,瞳仁偏深棕色,望过来时,天生自带着疏离与压迫。
是有些混血的骨相。
听闻他的外婆是法国人,不知真假。
“尚总,您找我?”林曦珍眼观鼻鼻观心。
再好看的脸,长在老板的脸上,也是暴殄天物。
尚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她。
看了约莫几秒钟后,他抬起食指轻敲了下桌面:“无故旷工,是因为升职的事?”
林曦珍微笑:“怎么会,升职都是各凭本事,李主管是王总特意挖过来的,能力肯定在我之上。”
尚聿看了她一会儿,淡淡道:“的确。”
林曦珍:“……”
“所以,原因。”尚聿言简意赅。
林曦珍垂下眼帘,总不能说自己觉醒了剧情,并离了个假婚。
她和谢瑾的婚姻,除双方家人、陈筱及深信不疑的沈骁辞外,再没有旁人知道。
当初举办婚礼时的请假理由,都是早就去世九年的外公再一次去世。
林曦珍想了想,索性掀起碎发,将贴了创可贴的额角露出来:“从楼梯上摔下去,短暂昏迷了一阵,忘了。”
尚聿扫过她的额角,“嗯”了一声:“林专员,我不希望你因为私人情感耽误公事。”
什么私人情感?
林曦珍不解。
尚聿却再次开口,简练道:“下午早退两个小时,回去收拾一下。”
“做什么?”
“明天和我去深城出席一场晚宴。”
“晚宴?”林曦珍问完才想起明天刚好是十月三十日,尚家那位说一不二的老家主的生日。
以往林曦珍只知道尚聿和家族的关系很不好。
如今知道剧情的存在,也更清楚原因了。
尚聿从小到大都被按照标准的继承人培养的。
幼时不被允许哭出声音,不准对父母撒娇,不准依赖任何人,更不能表现出任何脆弱的情绪。
平时的课程安排更是精确到分钟,学习、礼仪、高尔夫、语言等等,永远以完美为标准。
从小被灌输“感情是付出成本,利益是唯一准则”的观念。
被剥夺一切私人喜好,不能有爱好、朋友以及喜欢的事物。
包括曾经被母亲奖励的一只边牧,在被尚父发现后,直接送了人。
行踪、社交被时刻监控,个性要学会隐藏,一旦暴露,就要被一点点打磨干净。
久而久之,养成了尚聿冷血无情的性子。
如果一直这样,也没什么。
谁成想,在尚聿十四岁那年,尚聿的父母、祖父突然感觉格外孤寂,想要体会家的温暖,可尚聿冷漠的性子已经养成,怎么办?
自然是再养个小号。
尚聿的弟弟带着全家人的期盼与宠爱出生了。
也是这天起,有了对比,尚聿察觉到自己自幼接受到的教育,竟然只是为了将他培养成一件趁手的工具,继而离家出走,创立了智行。
可惜胳膊到底拧不过大腿,智行到底还太脆弱。
在智行濒临破产前夕,尚聿回了一趟深城本家,和尚老爷子打赌,尚家不插手,他若能在五年内,将智行的市值翻上至少五百倍,就不再从中作梗。
尚老爷子答应了,却提出了另一个要求:如果他能完成,智行需并入尚氏;而且他必须每年回来为老爷子过寿。
明着过寿,实则借机介绍他认识一个个豪门千金,两家联姻。
彼时,尚聿没有拒绝的资格。
这或许也是后来,尚聿被夏云舒吸引的原因。
夏云舒自由明媚得如同一阵清风,是一向教条古板的尚聿所向往的存在。
“尚昀的寿辰。”尚聿的冷声解释打断林曦珍的思绪。
林曦珍回过神来,习以为常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尚总。”
尚聿颔首。
林曦珍正要离去,转念想起什么:“尚总,我这个月的奖金可不可以通融……”
“公司有公司的规定。”资本家面无表情地说。
林曦珍听着他公事公办的语气,想到以往公司起步初期,她一个人记账、管卡、控制支出,还要跑各大园区对接业务,甚至还曾帮尚聿整理路测数据、路况,整理实验日志,各种脏活累活干了个遍。
而现在自己因为受伤休息一天,就要被扣除奖金,突然忍无可忍不想再忍了。
她索性站定在原地:“那我申请涨薪。”
尚聿难得意外地看向她。
林曦珍抿着唇:“否则,明天的晚宴,尚总还是另请高明吧。”
尚聿眯了眯眼。
林曦珍抬着头,不肯退让。
甚至已经做好大不了离职的准备。
坦率地说,尚聿待她不薄。
虽然只是个行政专员,但薪资水平可以比肩总助。
可她就是不想再继续忍气吞声了。
不知过了多久,尚聿终于开了尊口:“可以。”
林曦珍一愣:“什么?”
“不是要涨薪?回去正常走流程,你申请,我批复。”尚聿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明早十点十分的飞机,我不喜欢人迟到。”
林曦珍走出办公室,人都是呆愣的。
所以,她真的涨薪了?
那她刚才出了一后背的冷汗算什么?
尚聿吃错药了?
无数疑问挤占着脑子,直到想到晚宴,林曦珍猛然清醒。
是因为晚宴吧?
她当然不会傻到再问一遍为什么要带她出席尚老爷子的寿宴。
毕竟,四年前,她问过一次。
朝夕相处的顶头上司,还生得这么俊美逼人,突然要带她出席上流社会的家宴,任谁都会胡思乱想。
更何况她那时也才刚大学毕业不久,还是个清澈愚蠢的新鲜牛马。
只是在她委婉地问出是不是想潜规则自己时,一向冰冷的尚聿扫视了她一眼,反问:“你不想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