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湿魔君只想装小白花: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阴湿魔君只想装小白花》 20-30(第12/18页)

才把他带到这里。

    怎么知道自己亲手教养的弟弟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卫灵片刻后抬头,看着卫稷一无所知的面容,烦乱,却又有些心疼,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对他。

    他运转周天强压下心底的躁动,把哥哥揽在怀里,静了半晌。

    片刻,卫灵终于叹了口气,伸手取了搁在岸边置物架上的毛巾。

    把卫稷一裹,抱出了池子。

    ……

    卫稷睡了近半柱香的功夫才醒。

    一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汤池隔壁的敞轩里。

    身上浸湿的薄衫已被换掉,他穿着干净软和的中衣,身上还披了毯子。

    头发有些湿,但也被人擦过一遍,他摸了摸嘴唇,感觉莫名有些麻麻的,其他倒无异常……屋子里还点了他常用的熏香。

    侍仆站在门外,卫稷看到,便叫了一声。

    侍仆走进来,告诉他是卫灵把他抱到这里,卫灵说他喝醉了,不仅亲自给他换了衣服,盖了毛毯,还帮他擦了头发。

    卫稷:“……”

    他盯着天花板望了一会儿,想不起来,又将手搭在额头上,难以置信地反思了一会儿。

    怎么就会醉晕过去?

    他平日里不常喝酒,却也不至于只有这点酒力,那甜酒他才喝了几杯。

    或许是太久没泡过池子……

    卫稷如此想着,只能叹了一声,问侍仆:“卫灵呢?”

    “二公子在外面。”

    卫稷便披衣起身,从敞轩走了出去。

    敞轩外面是一道走廊,连着一处阁楼,正是他先前提过的观景台,卫稷很快找到卫灵,这弟弟正坐在楼台内的长椅上,一个人盘腿打坐。

    卫灵好像经常打坐。

    卫稷以前在他屋里见过几次,卫灵说是跟着话本学的——话本里的仙人就是如此。

    卫稷听完觉得好笑,但卫灵就是这种性子,胡闹的事说的跟真的似的。

    他叫了卫灵一声。

    卫灵转过头,定定看了他半晌,目光落在他眼角、唇间,像在审视什么。

    卫稷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了偏头,轻咳一声问道:“怎么不叫醒哥,一个人在这儿坐着? ”

    卫灵收了打坐的姿势,支着腿往长椅边腾腾,给卫稷让了个位子。

    卫稷在他身旁坐下。

    卫灵此刻穿了件宽松的外袍,领子没怎么系好,姿态很松散,甚至有些浪/荡,一条腿屈着,手撑在上面,托着腮,头发也在身后随意披散。

    他一边看卫稷,一边漫不经心道:“哥平日那么忙,好不容易睡会儿,哪舍得吵醒。”

    卫稷与他对视,本要说什么,却忽然间忘了词。

    不知怎的,他觉得眼前的弟弟像是个很成熟的大人了。

    半年前他刚接卫灵在洛城住下的时候,卫灵什么都不懂,连筷子也不会用,那时他看这弟弟可怜,浑身是伤,又瘦骨伶仃的,跟个乞丐小孩差不多。

    短短半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卫灵其实有副好骨相,眉眼幽深,轮廓锋利,以前性情懵懂,让人觉得像是个孩子,如今个子长高了,举手投足都是他亲自纠出来的,颇有些贵公子们挺拔优雅的韵味,但也有挥之不去的野性。

    卫稷盯着弟弟看了一会儿,觉得卫灵的气质很迷人。

    他在心底暗暗惊叹一番,想,日后若要给卫灵说亲事,这般仪表堂堂的公子,不知会迷倒多少名门淑女。

    他可真得给卫灵好好挑一挑。

    这样想着,卫灵已经给他递了杯解酒的茶水,两人坐在亭台赏花,卫稷听卫灵又念叨起明年的生辰。

    “明年还要跟哥一块儿过。”卫灵说。

    他此前没了母亲,不觉得过生辰有什么意思,如今却又有了卫稷。

    卫灵很想把眼前的日子无限延长下去。

    卫稷答应他,笑道:“那明年哥给你安排别的。”

    “还有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

    “……”

    卫稷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卫灵偏头看他。

    他垂了垂眸,含笑应道:“好,只要哥……能一直陪你。”

    *

    两人在行宫住了一晚,第二天赶回洛城。

    卫稷一进府就收到了驿使传来的消息,说卫徵在陈国又打了胜仗。

    陈国是与离国南境接壤的国家,国土面积大,此前一直有着穷兵黩武的名声,与离国之间有个极难攻克的关口,叫虎牙关。

    两国以前多有摩擦,因陈国总放任兵将们越过这个关口,到离国抢东西,而虎牙关易守难攻,离国花了十数年,大大小小的战役不下数百次,一次也没有打进过这个关口。

    而卫徵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虎牙关攻了下来。

    “这仗打得跟做梦似的……”

    伏安跟在卫稷身旁,看向他手里新接的战报,忍不住感叹道,

    “听闻陈国人心惶惶,陈国国君正在拉拢更往南去的绥国、宁丘和南国,要一起对抗将军。”

    “绥国与裕国接壤,已经唇亡齿寒过一次,”

    卫稷说,“父亲当初没有打它,出其不意先打了离国,看形式,绥国大概率会跟陈国联手……宁丘、南国不一定,况且宁丘跟陈国不对付,还得再观望一会儿。”

    “若陈国真被将军打下来了,这两个国家也必是要想办法自保的。”

    “……”

    两人在厅里聊着战事,卫灵坐在一旁写伏安布置的功课,胡乱听一耳朵,也听不懂,伸手从盘里拿了块糕点。

    他听伏安忽然问道:“将军又送来了一封私信吗?”

    卫稷手里除了战报,还捏着另一封信,上面又盖了个私戳。

    卫稷点头,只应了个“嗯”字。

    伏安脸色便凝肃下来。

    上次铁鑫被派回来,也是随了这样一封信,莫名其妙要卫稷去参加什么庆功宴,卫稷只身到了城外,回来后就很不对劲。

    后来问起,卫稷含糊着,也不肯说。

    伏安隐约猜测与那所谓的“炉鼎”有关。

    他先前查过很多资料,依旧没弄懂所谓的“炉鼎”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刻,伏安试探着问:“这信……公子不打开看看?”

    卫稷微敛着眉,就算不拆,他也知道这信里写什么。

    卫徵用他做炉鼎,要分许多次往他身体里灌注灵力,以前他跟在卫徵身边打仗,每隔几个月便要经受一次,事情隐秘,很少有人知道,如今为了战事,卫徵不得已留他在洛城做主君,炉鼎的身份却逃不了……

    上次的铁鑫将军便是说辞,他这养父真够大胆,金蝉脱壳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