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岛: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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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艰难张口,觉得空气闷涩:“我们的关系, 不适合这种对戒。”

    她低头,声音很小:“会被看到。”

    池聆睫毛打着踉跄匆促抬眼看他,今天是陈靳淮生日,过生日的人不能难过,她转移话题分不清说给他听还是自己听。

    “要不先吃蛋糕吧,你还有什么别的愿望吗。”

    她一定尽力实现。

    后半句池聆在心里对自己说。

    而时机不巧,蜡烛没有给他们重新再来这个机会。

    映在陈靳淮半张脸上的昏黄火光摇曳几下消失,蜡烛燃到最后剩下一截摇摇欲坠的灰,池聆短促地吸了一口气,怕倒在蛋糕上,毛手毛脚取了下来。

    这个蜡烛质量确实一般,又可能是这种细小的用来简单许愿的蜡烛并没预设到有人会真的烧到尽头,在池聆拿下来的第一刻温热斑驳的烟灰就晃动洒在了她虎口和手背。

    陈靳淮眉心微动,不喜欢她这个动作,刚擦过的手又脏了。

    他喊:“池聆。”

    被点名字的人并不在乎的这点,她找了一张纸包起来扔进垃圾桶,反问陈靳淮:“还有蜡烛吗,重新点一个。”

    “没了。”他潦草回复几分不耐。

    “怎么会,只有一根吗?”

    不应该都是送一盒吗,想点多少点多少。

    “没必要。”

    池聆莫名坚持:“包装袋在哪里,是不是你落下了。”

    她起身,被陈靳淮拦着腰从后一把摁住:“你先松手,我很快。”

    “你是在可怜我吗。”陈靳淮突然笑了,“还是在施舍我。”

    这种哄骗人的把戏和陈靳淮眼中那些虚与委蛇的人一样,没用,多余。

    之所以今天搭了这么个台子。

    绕来绕去已经有结果了。

    她太稚嫩,表情也太明显。

    陈靳淮一眼看穿。

    “不用这样啊。”他和从前一样的玩味的牵着唇角,池聆长发不经意扫到了他下巴,陈靳淮轻嗅过,靠近她在后颈轻轻吻了吻,声音覆在女孩耳畔。

    “我挺开心的,你要是想哄我,亲我下也行。”

    池聆看不出他哪里开心。

    空气中是蛋糕的奶油味道,清新的果香蔓延,池聆隐约闻见了海盐柠檬味。

    有点酸,有点苦。

    她最讨厌酸的食物,让人味蕾无味感官哽塞。

    她被他牵着转回来面向着,陈靳淮笑的吊儿郎当,声音不高不低,注视着她挑眉:“嗯?我要吻你了。”

    他说着,却没动。

    池聆看不懂他,别开视线忍不住带了点鼻音:“你要干嘛啊。”

    陈靳淮胸腔溢出两声哼笑,闭口不答,蛋糕到最后也没切,他用勺子挖了一点奶油抿进唇,甜得发腻,勺子一扔,明显没了兴致。

    池聆拽他袖子:“哥——”

    她皱眉几欲挣扎,嘴唇张阖迫不得已:“我们就真的不能只是这样吗。”

    就这样光明正大坐在沙发上,聊天吃饭陪伴,不越界也不遮掩。

    “不能。”陈靳淮这个没得谈,“选项没有这个,我和你不可能止步于此。”

    “可是你根本不喜欢我,畸形的关系你确定是自己想要的吗。”

    池聆虎口的皮肤好像还是被余烬烫到了,她每说一个字都极其费劲,手背上的血管脉络隐隐作用,随血液遍布全身。

    甚至很久很久以前刻意封埋的记忆也出现。

    种子破土,干涸地皲裂。

    ——“我怎么会喜欢池聆,她是我妹,你恶不恶心。”

    十七个字,三句话。

    时隔多年再想起才发现还是那么清晰,清晰到后面一切都变成了带上面具的舞台剧。

    距离陈靳淮第一次隔着手指吻她的时候不到三年。

    到底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化,能让他说出那句,我喜欢你很久了。

    池聆想不到原因。

    除了应潮的出现。

    陈靳淮看她出神,一言不发,有力滚烫的手掌扣住池聆脊骨吻了下来。

    “唔”池聆讨厌的柠檬味道蛮不讲理冲进口腔,呼吸纠缠世界寂静,她难自抑的后仰,他却像行走沙漠的人索取无度不断向里探。

    牙齿相磕湿濡的触感越来越凶,池聆呼吸喘不过来发颤,感官过载,手臂软塌塌的哽咽着推他。

    “混蛋。”池聆忍不住骂他,陈靳淮由浅到深吻得彻底,她手指抓紧,声音只有他能听见,“你明明说不逼我的。”

    “我已经在克制了。”

    “同样你得知道,咱俩不算结束了。”

    这天晚上池聆睡在陈靳淮隔壁的房间,她本来还对他说的有一点期望,以为他真的会变。

    结果也没好到哪里。

    池聆想回宿舍,他说他不让她回。

    结局就是她看到了这间新卧室。

    陈靳淮在那里装,大尾巴狼,装斯文,装有礼。

    池聆关上门,气不过,继续上了两道锁。

    屋内的一切都是新的,四件套是淡淡的米色,可能是阿姨布置的,床头还摆了一只特别笨的企鹅玩偶。

    陈靳淮没再过来。

    算是他改掉的一点点。

    第二天早上池聆不经意间在陈靳淮的行程表中发现了十五号到汀南的机票,和她不是同一航班,但他为什么去两人都心知肚明。

    他好像并不打算告诉她,池聆在原地站了几秒,陈靳淮从衣帽间换完衣服走出碰上面,他看见她拿着一块黑色手机,是他的。

    “刚才你电话响了两遍,喊你没有回应,我不是故意看的。”

    她打开就是这个界面了。

    “看见什么了。”陈靳淮整理了下衣领,漫不经心吐字。

    他并没有要解释这张机票的意思,即使他知道她已经看见了。

    池聆不相信是巧合,更何况陈靳淮很明显了,他根本不在意她知不知道。

    想到他的前科,故意在应潮前面的恶劣,害怕历史重演紧张情绪不由笼罩,语气下意识加重:“你也要去汀南?你查了是不是。”

    乐队演出行程都是公开的,他想知道太简单。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又想做什么,这是他的第一次演出,很重要,不要因为我们的关系牵连别人行不行。”

    陈靳淮眼神一凛,忽然回身:“我想做什么?”

    “这么害怕我做什么还坚持去见他。”

    池聆喊他:“这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吗,我为什么不能去。”

    陈靳淮扯着嘴唇,走到餐桌前拧了瓶矿泉水,仰头,锋利的喉结滑了滑,他风轻云淡:“没不让你去,我说什么了吗?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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