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lpha人鱼陛下叼回窝: 22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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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住进家里,写上户口簿。

    从此,再不提陆航的名字。

    精心教育的孩子,走上了歪路,成了革命军叛徒,这对他们那样的家长是致命的打击。他们害怕,恐慌,怕因此被周围人排斥,跌落阶级。

    陆航对此是理解且接受的。

    聊了一会时间到了,海逻站起来松松蹲麻的腿,准备找个熟人给陆航安排一张干净点的床。

    他能力有限,没法把陆航送出去,所能做的仅限于让陆航的生活舒服一点。

    当然,这个「舒服」,是相对于工厂里其他犯人来说的。

    临了,海逻叹了一声气,“我觉着你们寝室的风水是不是不大好。你看,鹅子疯了,鸢子被抓,现在你也沦落到这——”

    “鸢子?”陆航一下子站起来,话音和呼吸都急促,“霍鸢?他被抓了,他在哪?”

    海逻看着他,意有所指地朝另一边转头。

    陆航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工厂监区的另一头。那边是A区,条件更差,看守更严,关的都是革命军党首人物。

    原来他在这里。

    死寂的心突剧烈跳动起来,陆航有些手足无措,还有点奇怪的欣喜。仿佛在人生走进死胡同之后,忽然发现对方也蹲在那里。

    他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和霍鸢重逢。

    他拽着海逻问,能不能安排他见霍鸢一面,哪怕几分钟都行。

    海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这个能耐。但出于同学情谊,他也给陆航指了条办法,“等月底的时候说不定可以。他们会一个监牢一个监牢拉出来点名。到时候你走慢一点,说不定能碰到他。”

    阴雨潮湿,陆航开始了等待。

    想到之后会见面,他便排山倒海地把一切都抛到脑后。连被押到工厂做高污染的工作,都变得没那么难忍受。

    把成堆腐臭的垃圾铲进锅炉里,他手臂酸得要命,心里想的却是霍鸢的样子。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霍鸢的样貌已经在记忆中模糊。

    但陆航就是有自信,如果能见到他,自己肯定能第一眼认出他。

    然后坐在一块聊聊。

    聊什么呢?聊……陆航挥铲的动作僵住了。

    叙旧,得有美好的回忆。过去的纠结已经结束,现在的人生一团乱糟,未来……他们没有未来。

    他不可控制地想起十五年前。

    想起他们的毕业旅行中途崩殂,想起他那夜犯下的错误,想起霍鸢挨的那一巴掌。

    “啪——”

    旁边干活的人愣住,惊讶地看着他,“你干活干疯了,突然扇自己耳光?”

    陆航回头,露出一个淡然的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自己不是个东西。”

    要不是他爬上霍鸢的床,对方应该能好好毕业吧。

    他们也会坐着便宜的客船,一路到达野星。

    在沙漠上的露天钢琴,弹一曲歪歪扭扭的枫叶拉格泰姆。

    喝着柠檬啤酒,趴在铺浅蓝色格子布的餐桌,闭上眼睛,从中午睡到晚上。

    喝醉了就跟霍鸢表白,没喝醉就再喝两口。直到把喜欢,热爱,钦慕,亲昵,一股脑倒给对方——

    “愣着干什么!快把垃圾倒进去,是不是欠抽!?”

    看守怒气冲冲地走过来,高高举起手,一鞭子狠狠挥下来。

    血珠溅射到陆航脸上。他旁边的人哀嚎着倒下去,被抽得满地打滚,不一会儿就没了生气。

    看守不解气地踹了踹垃圾,吩咐其他人把尸体丢进炉子里。

    时间终于熬到了月底。

    每到这时,工厂监区就会进行点名———他们得把强壮的一批挑出来,调到重活岗位,再把生病的一批挑出来,记在名单上。

    在这里,生病的人是没有价值的。或许会允许你到医疗室住几天,可一旦不见好,他们就会及时把你处理掉,好给新来的人腾床位。

    陆航运气不错,被分到了强壮的一批。虽然日夜不休地铲垃圾对身体有害,但至少能吃上两顿饱饭。

    “解散!”

    疲惫的人们拖着身子转身离开,走得慢一点都要挨打。陆航控制着步速,让自己尽量落在后面,又不至于被警卫发现。

    一找到机会,他就赶紧扑到铁网上,朝A区的犯人喊:“您好!有没有见过一个白发的鸟。”

    “请问!你们屋有个叫霍鸢的吗?”

    忽然人群中露出一抹白色,他睁大眼睛,不管不顾地冲过去,“霍鸢——”

    喊声没让对方回头,反而招来了狰狞的警卫。

    陆航挨了一顿打,三天都没法走路。

    海逻听说了这件事,特意带了吃的过来看他。与此同时,还带来另一则消息:“霍鸢那天没去点名。他生病了。”

    陆航躺着没说话,慢慢地转了个身,把颤动的下颌埋进发黄的枕头里。

    他们都懂,那意味着什么。

    当天夜里,监室里发出一声尖叫,有人发现隔壁床的被毒蜘蛛咬了。陆航满脸青紫半死不活,他们吵着嚷着要警卫送他去卫生室。

    毕竟天气太热了,万一死在屋里,大家还怎么睡觉?三四个小时就开始腐烂了。

    警卫被烦得不行,勉强喊了几个人把陆航搬走,在卫生室随便找个担架一扔。

    护士慢悠悠过来打解毒针,到了半夜时分,陆航才缓缓醒转。

    他看清周围的环境,先是心里松了口气,再夸了自己一会儿。那种蜘蛛毒性不高,只要能及时得到救治就死不了。

    他赌了一把,赌赢了。

    趁着周围的人都在昏睡,陆航悄悄从担架上爬下来,赤着肿起的脚,歪歪倒倒地走在长长的病房里。他一个一个床掀开帘子看过去,霍鸢,霍鸢……鸢……在哪……

    找不到。

    这间病房没有。

    陆航扶着墙缓了会气。解毒剂虽然起了作用,但肌肉神经里仍然残留着不少毒素,让他每走一步都痛得像踩在针尖上。

    额角渗出密布的冷汗,他低喘着擦了擦汗。抬头的一刹那,视线无意间穿过玻璃到达对面的楼———那里灯光微亮,正对窗户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发丝和白色的枕套几乎融为一色。

    陆航扑到窗户上,如饥似渴地看着。

    他在这栋楼,他在那栋楼。他们之间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空气墙。

    动了动干枯开裂的嘴唇,陆航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喃着对方的名字。

    “霍鸢?所以你是故意生病,想来找人?”

    背后一道清闲的声音炸起,陆航浑身起了一身白毛汗,血液瞬间倒流。

    他慢慢向上举起手臂,慢慢转过身,以近乎卑微的姿态望着对方身上的白大褂,恳求地说:“医生……我实在太痛了,我今天被蜘蛛咬中毒了,太痛……所以我在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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